一、羽毛

作者:怪胖老P 更新时间:2008/6/9 18:25:18 字数:0

少年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个无比真实的梦,一个存在的梦。蚂蚁般下个不停的雨滴、湿滑的柏油路、一闪一闪的车灯,还有突然出现在背上本不属于他的东西。在路上躺着二具躯体,那是已经被夺去了灵魂的肉体和雨中的陆地一起流失着温度。

少年从床上一下崩了起来,豆粒大的汗珠爬满了他的脸庞与额头。

“爸妈……。”

过了些许时间少年的意识总算缓了过来。

“呼……。”

拉开窗帘,晨光影射进来少年站在窗前,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树木一概在少年的眼中。

“哈~~又是这样,今天去的是学校名字是……永著吗?”

少年离开卧室来到大厅,这个大厅称不上美丽但给人一种安逸的感觉,唯一不和谐的是在这个大厅中竟有三个衣橱依次放在墙边,少年走到其中灰色的那个旁边拿出制服。

“希望第一天给我个正常的生活吧。”

说着换好衣服的少年来到阳台上,一瞬间少年消失了在晨光之中。

……

她睁开眼的一瞬预示着一天的开始,大厅内的香味已经刺激到了身体的每一处神经。再过20分钟就该起床了但——

“今天早些去学校吧,反正是长假以来的第一天。”

书包在在昨晚就理好了。偶尔可以悠闲的吃顿早饭了。

“我在想什么?刚想早点到学校怎么又要悠闲的吃早餐了?”

这样就是普通的生活,想想无谓的问题,重复无谓的学习,来回于无谓的路程。少女就是这样想的,对此也没有任何抱怨。平凡的生活孕育出了她平凡的心灵。

少女来到窗前这是她每天作为迎接新一天的仪式,一瞬一片银灰色的物体滑过眼前。

“雪!?”

正在10月说不定真的是雪呢。单纯的少女误以为是难得一见的早雪,她怎么会知道这是预示着她普通生活完结的提示——飘落在大地上的是一片银灰色的羽毛。

……

“阿,好早啊,小井。”

粉红色短发正在向她打招呼的是班级的班长名叫美纱的动人少女——学习成绩优异,样貌可爱,性情温和,就是体育差了些。简直是漫画中才有的完美班长。

“早上好,小纱。”

回应美纱的蓝色长发的女生叫做井娜,和秀丽的外表不同她的言语中有着出人的强气简直像个男孩子一样。

上学的路上遇见在学生之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在这两个身上是不通行的。

“是命运的安排吧,在上学的路上可以遇上小井。”

美纱在班级中是出了名的爱感动又何况井娜通常都是在上课前的一点时间到达的,而美纱为了为班级开门一直是第一个到学校的。

“哈哈……我只是今天偶尔想早到学校,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拉,小纱。”

井娜苦笑着走到了与美纱并肩的位置。

“昨天,班主任打电话给我说班级中要来个新生。”

“不是吧,那个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啊。学期都过了一半了。”

“小井,那样子说不好吧。”

“也对呢,要是一个女生就好了。”

“可惜是个男生。”

“你连这个都知道了!”

“是班长吗,要了解的详细点。”

“算了……这个话题等见到那个大脑有些问题的男生在说吧。不过——”

“不过?”

“可以这样和你一起走在大街上聊聊天的感觉可真好。”

微风拂起少女们的头发,裙摆在风中上下波动起伏着。

“怎么了?一下说这么肉麻的话?”

“不知道,只是突然想说而已。”

在校园的某处少年漫步着,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对新鲜的事物总是要适应一下的,一个金发女性在教学大楼门前招手以示叫他过来。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班级呢……。”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男生呢……。”

命运在暗中拴住了两人。

“所以呢,龙心同学会在这里打扰大家一阵子,大家拍手欢迎。”

转眼间就第一节课的时间了,井娜作在位置上看着站在讲台前的银灰色头发的少年,老师说这个男孩叫作龙心,说实话这个名字——

“好怪。”

在自己眼前的男孩给人一种很匀称的感觉不论是长相身材都是人中龙凤可是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龙心感觉像是——

“像是女孩子的名字呢,小井。”

坐在前座的美纱回头说到。

“那,井娜同学,你身边是不是没有人的座位?”

“恩,是的老师。”

在班级中要尽量装成好孩子,这个城市的年轻人从小接受着这样的教育,就算在怎么不想和男生坐在一起只要老师说了也就得让出来。

“那龙心你坐过去吧。”

少年没有回应老师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走到位置旁边,定定的看着井娜。

“让开。”

龙心的第一句话就充满了火药味,正当班中所有的人都认为井娜会因为龙心的无理举动而大发雷霆的时候。

“啊,对不起挡住你了。”

井娜满面微笑的站了出来,龙心一声不吭的走了进去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井娜的耳旁又响起了龙心的声音。

“再用力捏下去你的铅笔就完了,怪力女。”

井娜的笑容僵硬在空气中,班中似乎可以听到她身体上青筋一条条炸裂的声音。纵然在怒火中烧的井娜还勉强保持着不是笑容的笑容。

“龙心同学我觉得同学之间因该互相尊重不是吗?”

听到这句暗流汹涌的质问,龙心只是会回头瞥了她一眼。

“下次也许会注意的。”

说完就坐了下去。井娜站在原地无言以对。

(世上真有这样不考虑他人的家伙在啊。)

只有在心中感叹道。并暗自下决定对这样的人要近而远之。无视这样的人是最明智的选择。

井娜想着坐了下来,旁边的龙心则把脸转向了窗外,感觉像是多看井娜一眼自己就会死一样。

第一节课过去了。

(老师说了些什么?)

第二节课结束了。

(这家伙一直在看窗外的什么?)

第三节课的下课铃响了起来。

(我为什么一直注意这个家伙?)

井娜被无意识的好奇心驱使着不停的观察这个出言不逊的新同桌。直到第四节课井娜失去了兴趣,把头转向黑板认真开始听课。

(心还是静不下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龙心就算是桀骜不驯,但本身的气质和美感对女生来说还是有足够的杀伤力的。

(这个家伙如果是个平易近人的人该多好啊!)

井娜还在不自觉地胡乱瞎想时,一样的东西划过她的眼前。

(这是!)

如此近的距离她绝不会看错——那是一根羽毛,一根银灰色的羽毛。顺着方向搜索过去。

(太……太漂亮了)

羽毛的出处正是这个男生,六片羽翼整齐的插在少年的背上宛如神话中的大天使般圣洁动人加上龙心的外貌这简直是最杰出的风景。

(这是真的吗?)

这确实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件,井娜的手跟随着视线伸向了少年身后的羽翼。

阳光洒在少年的身上少女的手碰触到了他的羽翼。

“啪”

教室中响起了华丽的声音,龙心站着;井娜坐着。两人的手都停留在空中不同的是井娜的手有着被拍开的印记。

“第一天就有事吗?真是的。”

少年自言自语道。

(是?羽翼!!?)

井娜终于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触动了一个本不应该触动的怪物,想想一个有着六翼翅膀的男生可能是正常人吗?而且他说的话表明这羽翼的事不是自己眼花造成的。

“你看的到吗?”

龙心用想要确认的语气说到。

“什么?”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总之可以瞒过去的就瞒过去。

“龙心同学现在是在上课,请坐好!”

任课老师并不想放任学生到课上可以做这样莫名其妙的事。

“切。”

龙心不情愿的坐下了。

(刚才的是什么?那样的眼神仿佛我是敌人一样。)

要趁着机会好好分析一下目前的状况。

(羽翼、奇怪的个性、超帅的外表。加起来是。)

“不可思议的现象!”

这此轮到了井娜放声大叫全班一齐回头行注目礼。

(这家伙干吗?看来是个依靠野心本能来活动的生物呢。)

龙心在心中也暗暗吃了一惊。

第四节课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众人从教师来到了食堂。

“呵呵,真是的小井真是会开玩笑,羽翼什么的。”

美纱捧腹大笑,那笑声是完全不顾虑形象的大笑,对一个一班之长的人来说可以这样笑证明了这事真的很可笑——都是高中生了居然说看到同桌的背上有翅膀。

“真的啦,我还碰到了,那第四节课的时候龙心不是一下子大叫了一声吗?”

井娜试图用实例来证明自己的观点。

“啊,就是你在大叫‘不可思议的现象’的之前那个。”

美纱巧妙的运用了之后的事回避了井娜的反击。

“呜……。”

可怜的井娜最后的抵抗也被瓦解了。

“不过对与你来说这是大胆的行为呢,第一天就和那个男生搞上了。”

美纱似乎还不愿意放弃这有趣的话题继续追问到。

“你是不是对这个‘脑子有些问题’的男生一见钟情了?”

明显就是在嘲弄井娜了,不过在常人眼中可以得出的结论也只有这点——井娜对刚来到的帅小伙子动了心,而且采取了少有的积极攻势。

“啊~~~真是的,好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嗯!好好承认不就好了嘛。要不要我帮你?”

美纱坏心眼地笑着。

“不用了,我会有点后怕的。”

井娜毫不犹豫的回绝了美纱的“好意”。

(谁会知道你会有想什么呢?)

“不过呢,美纱你真的变了不少呢。”

井娜改变了话题,再这样聊下去就没完没了了。

“??”

见美纱没有预期的反应井娜进行了下一步的解说。

“一开始的时候在班级中一个人不和其他的人说话最早来校读书最最早回家复习。没有一个朋友,一直是独来独往。”

两个人都不曾忘过这会事,毕竟这是把两个人联系起来的契机。

“嗯,是啊。不过这是因为这样我才认识了你啊,井娜。说实话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和你一起读书;和你一起回家;和你一起逛街。可以和你成为朋友对我来说是最幸福的事了。”

平时温文尔雅的美纱只有在这个女孩面前才可以把这样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话轻易说出口,或许是因为只有这个女孩才是真正把自己做为朋友来看的吧。

(有个这样的朋友还真的不错呢。)

井娜当然做不到像美纱那样,但心中的感觉大家都是一样的。

“不过呢,光看长相的话我也许会做和井娜一样的事呢。”

“?”

一时间井娜没有搞清楚美纱的意图,只是傻傻的看着这位好友。

“对龙心同学的做动作的事。”

明白了,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弃这个八卦事件。

“啊~~~不要再说啦。”

恼羞成怒的井娜红着脸大叫起来。

“哼。”

龙心不知何时也到了食堂,手中就算拿着学校那奇怪的饭盒也不影响他的气质,也许让校长看到了会让他代言也说不定。这样的少年从身旁擦身而过都对女性来说都有足够的杀伤力。不过——

“干什么吗!这样看这我们。”

龙心直接走近井娜直勾勾的看着她,两个人的胸口只有那小小的一拳间隔。

“我再问一次,你看的到吗?”

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感再次让井娜吃惊,她一边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一边向少年的后背看去,那3对羽翼还在那里。依然是如此动人可少年从她的目光只有看出了自己要的答案。

“果然看得到吗。”

虽然有的是疑问,可是言语中并不包含一丝犹豫仿佛是已经确认过一样。

“龙心同学我们正在吃饭,可以不要打扰我们吗?”

出人意料的美纱站了出来。

“龙心同学我觉得一开始就和班级同学把关系搞僵没什么好处,所以可以请你不要这样吗?”

美纱一字一句都充满了火药味,周围的学生都因为这样的美纱逐个逐个的离开了,现场只剩下三人和几个胆子比较大的学生。

“是,我知道了,对不起,班长。”

说着龙心弯下了自己的腰,语气中显然没有对井娜的那般态度,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就是一个为人和蔼的优等生对他人的态度。

“哎!?不是的……我不是想说……那个……这个。”

美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这并不是龙心故意的。

(这个女孩和她很像呢,害羞的时候真是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吃饭了,那我去那里吃,你们继续吧。”

龙心腾出一只手来指着靠近角落的一个偏僻位置。

“不,可以的话——”

美纱头低得到了人类的弯曲界限,弯成这样诱惑着在场的所有人想要看看她的表情。

“一起吃吧。”

终于挤出一句话来。但好像是觉得自己的样子十分难看,明明刚才还在那龙心开井娜的玩笑可是一下子就成了这样,双肩无力的垂下。

“可以吗?”

龙心那温柔的音调深深钩住了美纱的那块少女之心。

“嗯……嗯——”

正当美纱在含糊其辞答应时——

“还用说吗当然不行。”

井娜马上进行了阻止。

“是吗?真是太可惜了,那班长下次可以一起吗?”

“嗯,可以……。”

美纱的声音很小可少年的声音还是听到了并为此做出了回应。

“那真是太好了,刚才还真是对不起。”

龙心瞥了一眼井娜,之后又在次向美纱真诚的道歉道。

“不,没有的事,是我说的太过了。”

“不不,是我不对。”

“呜哇~~不要这样说吗。”

“哈哈,不好意思。”

两个人已经如同交往了几十年的朋友一样进行着对话。

“给我等等!!搞什么啊!你们两个不是刚刚才说上几句吗!?不要像是阔别多年的朋友一样说话!!”

井娜的暴走彻底打乱了两人的气氛。

“看来今天只能这样了,那下次见。”

龙心从两人身旁走了过去,明明是男生但银灰色头发所散发出的香味还是让少女们感到一阵头晕。

龙心就在角上的座位坐了下来文雅而又迅速的吃着学校难以下咽的食物。就算在他的周围也只能听到口中咀嚼食物时发出的轻微的声音,这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完美男子(正常人看来。)

“井娜,我觉得自己好像喜欢上这个人了。”

美纱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吃饭的少年就像是看着着自己的恋人吃自己亲手做的食物一样,那充满温柔、满足的眼神。

“不行!这家伙绝对有问题!!你要振作啊!!小沙。”

通常的话,美纱听到井娜叫自己小沙会很高心,不过这此似乎起不到原先的作用了。

(龙心那家伙!)

井娜在心中早已不容纳龙心背后的羽翼和奇怪的言行的事了。

(为什么对美纱这样好对我却这般刁难。)

完全被同样身为女性却被不同待遇的情况冲坏了头脑,进入了嫉妒状态。

“井娜!”

美纱的一声大叫把井娜拉回了现实。

“啊,对不起。”

恢复正常的井娜一想到自己刚才为了龙心嫉妒美纱的事,一阵阵罪恶感就涌了上来化作 一句道歉的言语说了出来。

“??”

美纱看着珍奇动物般的眼神看着井娜。

“没……没事。对了叫我干吗?”

“你会帮我吧!”

井娜一时间没有搞清楚状况本能的说道——

“帮你什么事?”

美纱一副服了你的表情,抱怨到。

“龙心啊!龙心,我想和那个男孩在一起,你会帮我的吧。”

“不要,那个家伙有什么好,美纱你要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世界上比他完美的男性多的和蚂蚁没有区别,只要地球还在比他好的男人也会存在。”

美纱停顿了一下,静静的瞪着井娜。

1秒。

2秒。

3秒。

受不了现场尴尬气氛的井娜放弃了挣扎,让出了一步。

“我知道了你和他在一起的话那家伙也就不会在对我说话带刺了吧,帮你就是了。”

井娜看着好友无言的笑了。

(那家伙还真有一手呢,能让平时胆小的美纱对我说这样的话。)

少女们互视了一下感受到对方心意的同时爽朗的笑了。

“叮咚叮咚~~”

对井娜相当于救命铃声的下课铃响了。自从午休过后她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龙心,不是因为龙心的动人外貌而是觉得自己的目光一离开他自己的头会和自己的身体搞分居。

“那班长我先走了。”

龙心很有礼貌的对坐在她们前排的美纱道了别。

“再……再见。”

美纱深深地低着头,挤出了道别语。

“嗯,明天见。”

说完龙心疾风般走出教室。

“我们也走吧,小井。”

貌似是因为和龙心成功的道了别,美纱的心情和她的笑颜成了正比。

“恩走吧。哎~~~。”

相对的井娜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好似要瘫下来一样。语气也显得底气不足。

(在这样下去我的精神可就吃不住了。)

井娜对未来的评价就是这样。

(不过,真是不可思议。)

井娜回想了一下自己下午考虑的东西竟然没有一件是和龙心羽翼有关的事。

(人的适应能力还真是可怕。)

“喂~~~小井,要走咯。”

不知美纱何时走到了教室门口向正在思考了自己发出了召唤。

“恩,这就来。”

……

和美纱告别后,井娜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前,高耸的大楼当然不是她家的个人物品。

“总算回来了。”

结束了一天的日程后少女真挚的感叹道。顺着夕阳的余晖井娜的视线朝前方望去,一个身影硬生生的挤入了她的眼中。在自己家门前的树下那个家伙正站在那和自己一样遥望着夕阳。

(不会吧~~~)

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的搬运车,井娜拼命的否定最坏的设想。

“恩?”

少年好像注意到了这里,转过身来就这样默默地看着自己。那六片银灰色的羽翼呼应着夕阳的余晖,时不时落下的几片羽毛修饰着大地。井娜看的入神了。

“真是很美的景色呢。”

少年又转过身去看着太阳。那寂寞的语气像是刚刚失去亲人般痛苦无助。

“你可以不要在这里动手吗?”

少年问道。

“从早上就想问了,你这翅膀是真的吗?”

少年像是被电到一样,肩膀明显的抽动了一下。

“你到底想装到什么时候,你不是想杀我吗?”

“诶!?”

井娜吃惊的说不出话来,自己根本没有想过的事——杀人。夕阳下的少年竟口口声声说自己想要把这样的恶行施加到他身上。

“别开玩笑了!杀人可是犯法啊!我告诉你就算我那里得罪你了也不要诬陷我!”

“诶!?”

这此轮到少年吃惊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井娜。许久少年开口说道。

“但你不是看得到我的羽翼吗?”

“是啊,我不否认,但我可不变态,杀人什么的我想都没想过。”

听了少女的一席话龙心沉默了,慢慢的龙心的肩膀不住的颤抖着终于某种情感爆发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豪爽的笑声响彻了天空。

“你……你这家伙……还真是……还真是绝品啊!!啊哈哈~~~~不行了。”

“什么吗,不过算了,这么说你的翅膀是真的咯?”

井娜回到了正题,少年也一脸认真的回答说

“恩。”

“你这家伙才是绝品啊,你到底是什么?”

面对少女的发问少年犹豫了会说道。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我是什么样的存在。”

“哦?是吗?”

井娜打算无视龙心直接走进大楼但龙心却一直跟着她。

1楼。

2楼。

3楼。

自己的家门前井娜终于忍不住了。

“你是跟踪狂吗?不对这连跟踪都不能算!!你是变态吧!!”

龙心一脸无语的看着井娜。

“你啊~~我进我家你都要管啊?”

一边说龙心一边从口袋中掏出钥匙打开了402的大门。

(完了,我的人生完了。)

井娜给自己的人生打上了定义。

……

次日,为了避开龙心井娜选择了早起。走在上学路上的她搜受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啊~~~美纱。”

“啊~~~这不是小井吗,给你这个。”

美纱手中的是昨天买的本子,因为带回家的东西太多了就让美纱旁忙拿着,之后由于赶着回家忘记拿回来了。

“本来昨天我想送到你家的。”

美纱并没有把本子直接给井娜而是这样伸着手继续说道。

“然后我到你家的时候你正在和龙心同学说话。”

井娜想到了昨天的情形看来那是的对话让美纱误会了,正当井娜准备说些什么时。

“我看到了,龙心背上的东西。”

井娜心中一阵,美纱也看到了相同的东西又想到了昨天龙心说的话。

(“你不是想杀我吗?”、“但你不是看的到我的羽翼吗?”)

“美……美纱……。”

井娜结结巴巴的说着朋友的名字。

“真想杀了他。”

“那就让我看看吧。”

在头上响起了龙心的声音,阳光下龙心浮在空气中,六片羽翼滴落下点点光斑。

“你如何用你的世界来杀了我。”

周围的世界随着少年的发言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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