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过了周五的早晨。
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天。
鸟儿在歌唱,鲜花在绽放
在这样的一天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惜匙只是渡过了一个普通的早晨,在经历了粉笔击头后,以体育课结束了这一个上午,然后前往食堂就餐。
虽然说因为奕某人而出了不少事情,期间在粉笔即将击中脑袋的前一刻还下意识的想用门去阻挡,就此差点让同学们年纪轻轻就可以见识到超自然的力量。
但是终的来说这还是一个不错的上午。
只是由于惜匙对于其他人而言还是最近新来的,虽然不少人都十分热情的上前搭话,但还是没有能说得上的话题。
"哎,惜匙。"
一只手搭上了惜匙他的肩膀。
惜匙回过头去,是赵卿明。
对方是一位带着眼镜的少年。可能因为对方发质比较硬,头发反重力向上翘起,因而对方发际线不高,但还是能看到对方光滑的额头在闪着光。
"你知道"人消月"的真相吗?"
赵卿明紧接着说了下去。
惜匙楞了楞,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己总不能这样说:
"啊,你说人消月啊,那事要从我与……(省略一万字)……然后人忘记了我……"
如果自己这么说对方一定会在听到一半时就:
"这样啊……哈哈……你想象力真丰富……我先走了……"
对方一定会把自己当成柽人的。
"该怎么办。"
少年在心中努力思考对策。
惜匙一脸焦急的想着。
但是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惜匙表情的不自然,还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听说,那两个月其实是一个……"
“惜匙,过来过来。”
突然奕焕阳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眼前的人的发言。
"抱歉,我过去一下。"
说着惜匙小跑了过去,留下了原地的一个人。
"啧,重色轻友……总觉得这似乎是好熟悉的场景……"
对方想着,灰溜溜的走开了。
"什么事啊,奕焕阳。刚才我就差点找到可以和他们聊的事情了。"
说着,他还指了指那边的自闭少年。
“对不起啊。但是我的感知带给了我一个重要的信息………附近有"烛"信徒的存在……”
她一脸的凝重。
“我们身边一定有潜伏的敌人……”
奕焕阳看向人群中,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正常。
“希望这个是我的错觉吧……那样生活会平稳很多。”
说着,意识到被队伍落下的奕焕阳快步的跟了上去,惜匙也跟了上去。
"确实有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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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位除了发色、身高等属性,其余特征几乎都一模一样的少女走在一起。远远跟着奕焕阳与惜匙。
“好精确与锐利的感觉呐……感觉这家伙很难对付……他应该就是34号说的准神了吧……我得把笔记记下来。”
绿色短发的少女心里想着。
“不要怕!姐姐,有我在的,准神也没关系,绝对会保护好你哒。”
在她身边比她要高一些红色长发的少女兴奋地对她说着。
“傻瓜,说……说的那么大声干……干什么?而且你去保护妹妹,姐我该怎么办?”
在她们三人中最䅗的靛蓝色长发的少女有些慌张的捂上了红发少女的嘴巴。
“唔……唔。”
看到红色长发少女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还发出奇怪的声音,她才放开了手。
“嘻嘻,姐我也会用命保护的嘛……”
“哈——呼——,小荀觅还是这么直接……”
在靛蓝发色的少女激动时。绿发少女打着欠摸着红发少女的头,对她说着。
她的名字荀闲,在这三姐妹中第二大。
被摸着头的红发少女为三人中年最小的妹妹,荀觅。
剩下最矮的靛蓝发色的少女是三人中最大的姐姐,荀哚。
“妹……你真……真的没有……救了。”
荀哚捂着,并努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着。
“哈——呼——,姐,别害羞了,当务之急是……”
荀闲打了个哈欠,对荀哚说着。
“没……没有害羞。”
荀哚努力地提高了音量,想要表现出大姐的威严,但还是口吃着,声音也还是很轻。
而且捂着脸说话的样子也不会很威严。
“这个其实不重要……当务之急是……”
荀闲努力想要把打断的话接上。
“我竟然……竟然不重要吗……”
然后她的话又被荀哚打断了……对方备受打击的样子,还蹲在地上,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荀闲只好停下来要说的话,蹲下来,轻轻的抚摸着对方的背部,安慰着她。
“当务之急是把那俩人干掉,不是吗?”
在荀闲与荀哚上演小剧场的时候,荀觅干脆地喊了出来。
气氛僵住了。
荀哚迅速的站了起来,在人群中跳动,四处张望着有没有被奕焕阳与惜匙听到,所幸的是两人应该已经到食堂了,早已经走远了。
荀闲则轻轻的拍着荀觅的头,扯着她的红头发。
“不要再犯这种错误了呦,不然的话……”
经常一直十分温柔的二姐荀闲,微笑着跟她和谐的讲话。但是那温柔的声调不知道为什么让荀觅三感觉到莫名的害怕。
“话说回来,姐的信送出去了吗?”
“我……我不敢的。”
荀哚轻声地说着,声音越来越轻。
荀闲瞄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作为大姐的荀哚完全没有她的压迫力。
“我之前送过去了,书信大作战!耶,不就是把他引出来,单独暗……”
荀觅又大声的说了出来,不过话没说完,在荀闲温柔注视的眼神下她停了下来,话语声也停了下来。
“那来比一比吧,我在傍晚也会把我的信送出去。看看他先去找小荀觅呢,还是来找我呢。”
“哈——呼——”
说完以后,她又打了一个哈欠。
“说实话,我懒得搞这么多的事情。但你们两个太不靠谱。还是为了烛。”
“话说我们为什么要为了烛出手?”
荀觅无忌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一次荀哚、荀闲却是都楞住了,似乎她们也找不出一个答案。
她们努力的去思考这是为什么。
但她们感到头有些胀痛,不得不停下了思考。
“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荀哚、荀闲、荀觅三个人都是这么想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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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阳光撒在穿越学校的护城河上,泛起夺目的金色闪闪发光,正如青春的光芒。
惜匙正一步步的走回教室,此时由于做完了食堂的值日。在最后搬完装满铁餐具的箱子后,时间已经比其他人回去时迟了很久。
所以路已经也几乎不再有人了,剩下走着的人太多是老师或同样做完植日工作的同学。
"回来就撞上值日真是无奈啊……"
他叹了一口气,内心除了时间减少的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还笼上了重归值日的快乐?
甩了甩头,丢掉了心里的杂念。向教室跑了回去。
当他到达时的时候,感到教室中莫名嘈杂。
教室里人已经到齐了,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桌子旁边围满了人。
而且都以种嬉笑的态度在讨论什么。
"他回来了……嘿嘿"
他只能不明所以地走了过去,努力的推开了那些挡在路上的群众。
走近自己座位后,他们突然把一封纸信递给了他。
这信原本是有人放在他桌子上的,但是被好奇的不明人士率先打开朗读了。
少年有种特殊的预感,为了确定,他用眼睛先大致的扫视着书信的内容……终于读完了……而眼前这……这大概是一封……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