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叹了一口气。
"那么就没办法了,只能让我吸收你了。"
烛看上去有些无奈的样子。
"我的最终目的可是解放全人类呐……奕焕阳,为之而牺牲吧……"
祂的目光变得尖锐起来,直视着奕焕阳。而她只是镇定的回复着。
“即便你本体曾是神级,可是那时的你已经被门打爆了,现在你的灵力量是弱于我的。”
在对方的结界中,对奕焕阳是很不利,但是对方已经跌落神级,也只足大致拥有一般淮神的级别。
而面对但面对这个家伙,又是不可能服软的。
"那么就试试看吧,不务正业的家伙。"
烛无奈地说着。
黑暗之中有光亮闪现,一根根冲天而起的巨型蜡烛生长起。将两人封锁在了一块区域内。
在这么旁大的阵势下,烛祂只是拿出了一把扑实的小刀向奕焕阳冲去。
"一招定胜负吧!"
他说着,只是这一幕看上去挺滑稽的。
“"刀"?”
刚看到那一把不起三小刀后,奕焕阳表情严肃了起来。
那把"刀"是能把任何东西一分为二的真神器,虽然自己也有这种能力,能把任何东西一分为二,但是能强度是不如刀的。
奕焕阳她手上有黑色与白色的灵力开始流动,她身上的灵力彻底催动了起来。
衣服无风飘动着,一把桃木剑出现在她的手上,如洪水般的灵力不断涌入其中。
这把桃木剑也是一件神器。
只是这时烛已经到她的身前。
"刀",朴实的小刀无声的挥舞过来,其中却蕴涵着无法形容的力量。
力量并不来自于烛,仅仅是小刀自带,但如果被这股力量直接击中,那即便是一位准神也可能被彻底消灭。
奕焕阳把桃木剑举了起来,正好挡下了被挥舞着的小刀。
木剑被小刀一分为二,其中庞大的灵力爆发了出来。
小刀的剑柄与刀刃也在这时断了开来。它实际上并没有受到损坏,仍能很轻易的拼接回去,而木剑则是真的毁灭了,但是木剑的品级是远低于小刀的。出现这种两败具伤的现象反而代表烛现在的灵力不如奕焕阳强大。
烛与奕焕阳都停了下来,两人的身影也暗淡下来。通过刚刚的一击已经能够得出结果了——二者平手了。
对于处于三个神级当中的强者而言,想要彻底杀死同一级别的敌人有时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但仅仅是为了得出胜负,只需要一招就够了。
那些花里胡哨的攻击都是用来欺负比自己更弱的人的。
奕焕阳说着:
"其实你一从开始就没想要在正面击败我吧?"
烛仅仅处于碎片的状态。是不可能击溃她的,更是不可能杀死的她,即便有[刀]的帮助。
烛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在这以后祂的身影逐渐消失了,仅仅在消失前为奕焕阳留下了一句话和一只朴素的烛台。
"我的弟弟"刀"已经消耗完了你体内的灵力,这就已经足够了。"
火焰静静的在烛台上燃烧,上面的蜡烛却没有变短,仿佛可以无限的燃烧下去。奕焕阳尝试用手去熄灭它,但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分隔着她与"烛",她压根无法触碰到[烛]。
“嗯……”
奕焕阳感到了一种灵魂的动荡。
一种自从踏入淮神后就前所未有不适感传来。身体也无法自由的移动了。
那是不远处的"刀"与近处"烛"的影响。
那把"刀"也是一件真神器,是真得可以与"门"、"烛"相媲美的真神器。
这也是为什么,为了当下弱于自己的[烛]的一击就需要奕焕阳倾尽全力。好在真神器发挥的程度是取决于主人的。
在它们强大的同时,想让它们诞生也是一件难事,创造一件真神器就连神级的人物也无法做到。只有传说中的真神才能创造出它们,并且一位真神也只能创造出一件。
而"烛"也是这些神器当中之一,不知道它为什么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并来到了这个世界,造就了很多悲剧……例如晶焕童年时遇到的灭门惨案也与祂有关。
仅仅是因为祂可以夺走别人的灵魂为自己提供力量,强化自己。祂就为了完成自己的目标肆意的剥夺无辜的人的灵魂。直到全人类沦淊,产生了"人消月"的事件。
奕焕阳感到意识正在变得的迷离,内心也变得无比的不安。
似乎是……自己的灵魂正在受到侵蚀。
“烛是想吞噬一位准神的灵魂来恢复自己的力量?”
正面的战斗他无法战胜奕焕阳,即便拥有刀他也无法发挥出刀的威力,能战胜奕焕阳的机会还是不大。
所以他现在选择了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来展开战斗。
“真的是痴心妄想。”
奕焕阳无奈地说着,盘坐下来,开始进入自己精神世界中与对方抗衡。
“至少在这方面我也挺擅长的。”
在一个巨大的圆盘中,有两道身影分别坐在两端。
圆盘大部分为灰色,一小部分为红色。
只是那一抹红色则一直在试图扩大。
两个身影则一个是烛,另一个则是奕焕阳。
“你这是还想顺便夺舍吗?”
"当然了,准神的灵魂是很不错……但我也需要一副新的躯体。"
“是嘛,诚实的说:我对灵魂是很了解的,不会这么输给你的。”
"当然了,我知道。这就是为什么我用"刀"把你的灵力耗尽了。因为有灵力的你是我不可能侵入的。"
"在灵魂领域的话……我正好是负责控制灵魂的 真 神 器 哦。"
强大的灵力从烛身上爆发,红色的部分开始迅速的扩张开来。
由于对方有灵力与结界的加持奕焕阳开始落入下风。
“〈定魂〉”
奕焕阳默念着咒语。
灰色部分亮了起来,双方又一次僵持不下。
奕焕阳内心很清楚,现在的她在技巧上比处于碎片状态的烛更强。但自己的灵力似乎已经耗尽了。
而烛则是看上去还有饱满的灵力。
到最后还是在打消耗。
“就只能看你的了惜匙,我相信"门"它一定会带你去找到"烛"的位置的。”
她心里想着。
门与烛处于一种敌对关系,拥有门的少年必然会不自觉地被门引导着,去驱逐周围的烛之残片。
那时候便一定是她的胜利了。
"你是在想"门"能帮得上忙吗?他想当初能击败我也不过是一个可能性极小巧合造就的。如今那个毛头小子,在我的信徒们的安排下,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烛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了顿。
"不过……那小子还没放弃回归社会吧?很可惜的是,这一次不仅仅会有你的死亡这么一位好事情,在我的过去的诅咒下,正好在明天所有凡人都会彻底失去对他的记忆,除非能让他们想起来破除诅咒。只可惜他现也没有机会让他们在明天之前想起来了,因为他现在要去死了,呵呵。"
奕焕阳稳定着心神,抵抗着。
“为什么祂要跟我讲这么多?有什么意义……”
奕焕阳想着,烛从一开始就是嘴上说的更历害,如同在挑衅她,之后再通过刀消耗灵力,打乱她内心的教训对方的安排……使她感到自己处在弱势中……现在又开始打持久战……不就是为了拖时间吗?那祂的真实目的应该是……门?
如果只是防止自己援助惜匙,那也说得通。毕竟对祂来说,拥有了[门],集齐三件真神器的好处不亚于吞噬自己的力量。
既然如此,烛此时的强势可能是一种假象……为了让奕焕阳更加节约力量,来应对一个"强大"的[烛]………
而且祂也算错了一步,自己的灵力是所有准神中最充沛的。自己因阴阳的相性,灵力储有两份……
“就玩命和你赌一把。”
少女将黑色的灵力全部注入到了脖子上挂着的符纸当中,灰色的区域开始发起了反攻,放弃了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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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到了哦!惜匙!对不起,我来迟了!”
一位红头发的少女突然扑了上来,一下子就紧紧的抱住了惜匙。
"???"
惜匙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种柔软的触感是……
………………
"你是…是……谁呀?"
惜匙扯开了话题,顺口提出了一个问题,同时急忙把对方推开。
“当当!当然是给你写信的荀觅啦。”
对方笑嘻嘻的介绍着自己。
"可是我们并不认识吧……为什么会突然给我写信。"
惜匙和对方保持一段距离,谨慎的说着。
对方他确实没有见到过,同时所有人都失去了对他的记忆的情况下,他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陌生的。那么她不是很可疑吗?
“讨厌啦,不要装傻。嘻嘻。”
荀觅开开心心地说着,仿佛真的遇到了熟人一样。十分自然的凑了过去。害得惜匙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妹妹,演技……演技真……真的这么好的……吗?”
天台上看着的荀哚不禁感叹着。以后不干这一行了,干脆送她去作演员吧。
而这时荀觅慢慢地走到惜匙的身边,笑嘻嘻地对还有些蒙的少年说着:
“我过来找你,可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认识你的话,我就杀不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