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闭上了眼,他看着眼前这个秀气的孩子,不由得想起了和他长得很像的妻子,阿苏勒的奶奶,阿钦莫图。
往事如云,散开在老人的心中。
草原上人人都知道吕戈击退风炎皇帝的英雄事迹,却没有几个人知晓这位英雄与风炎皇帝妹妹的爱恨情仇,当初风炎皇帝为了议和,将自己的妹妹许配给了吕戈,自己便带着十万人的大军从草原浩浩荡荡地离去,吕戈作为青铜之血的传人,长年征战沙场,对结婚生子的事情漠不关心,阿钦莫图作为他的第一任妻子却带给了他人生中第一缕美丽的阳光。
大婚之夜,吕戈掀开的阿钦莫图住的帐篷,这位来自东陆的娇小女子,瑟瑟地蜷缩在床边,“你是我的第一任妻子,是作为东陆与北陆和平的象征,你要为我生很多的孩子,别哭了”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吕戈竟然遇到了他也无法一刀斩断的问题,阿钦莫图不愿意让他上床,这个草原上蛮勇的汉子并没有强硬地逼迫阿钦莫图,而是自己席地而睡。
那一夜宁静如青阳湖的水面,没有一丝的波澜。抽噎了一晚上阿钦莫图也卸下了最后的防备,困倦的睡了过去,一直侧着身子的装睡的吕戈悄悄的爬了起来,将有着自己身上汗味的被子搭在了穿着衣服睡去的阿钦莫图的身上。
一年过去了,吕戈作为草原上第一的好汉,没有再娶任何一位草原上俊俏的美女子,而阿钦莫图也迟迟没有怀上身孕,草原上的人们纷纷议论莫非这位大君那方面不行,但是屈于大君的威严与功绩,谁也不敢多加议论。
朔北的部落经常欺压南方的部落,他们恶劣的生存环境迫使他们不得不靠压榨其他部落的成果来维持生存,作为大君的吕戈不得不前去征讨。
出征前夜,吕戈坐在阿钦莫图身边,一年来精心的照顾,让这个东陆的女人渐渐不再排斥这个蛮族大君。
“阿钦莫图,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恨我,因为我杀死了你的弟弟,还把你从风炎皇帝的手中抢了过来,你本来可以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皇室生活,却为了和亲,不得不跟我呆在这寒冷的北荒之地,但是我也是迫不得已,你的弟弟的剑就指向着我的子民,我不动手,草原人的血就会流得更多。
和亲也只是一种形式,你哥哥他也不想把你留在这里给蛮族当人质啊,但是为了避免更多的人流血,我们不得不这样妥协,我废话真是多啊,其实你心里都懂的,明天我就要去讨伐朔北苍狼团了,他们的首领留着仅次于青铜之血的苍狼之血,而且有俩位,一父一子,我不确定是否还能活着回来了
这个白豹貂是大阙氏的封号的象征,本来我想着哪天万一你想开了愿意为我生孩子了,我一高兴就赐予给你”吕戈这个无人能敌的狂战士罕见地露出了无奈的微笑“不过别怕,有了大阙氏的封号,你就像东陆的皇后那样了,就算我死了也没有人敢欺负你的,我吕戈的面子,草原没有人会不给的
你接下来的生活别那么拘束了,活得高兴点,你哥哥他也希望你能幸福啊!”金帐外突然传来了马蹄声,“大君,军队已经准备出发,等待你的命令”吕戈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他转身走向金帐外,阿钦莫图突然从床上跑了下来光着脚从后来抱住了吕戈,“活着回来,孩子的名字就叫吕蒿”阿钦莫图的脸染上了绯红。吕戈也用他的耐心与温柔迎来了人生中第一缕明媚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