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缕阳光却只陪伴了吕戈五年,就被吕戈青铜之血所激发出来的黑暗所吞噬了,明明草原最大的敌人东陆风炎皇帝不再攻打北陆,可是草原的暴乱却从来没少过,青阳的大君不得不一次次地使用禁忌而又强大的狂血,来艰难地维持着草原脆弱的平衡。
吕戈粗鲁的踏进阿钦莫图的帐篷,阿钦莫图正在一针一线地修补着吕戈打仗破损的衣服,她看见吕戈进来,一分神,不小心针头扎进了自己的手指,一丝殷红的血滴从她白嫩的玉指上滴出,她怕丈夫担心,把手藏在了背后,吕戈看见阿钦莫图偷偷摸摸的样子,心中的怀疑和猜测不由得更深了
他把阿钦莫图按倒在床上粗暴的撕扯下她身上华贵的衣服,将自己苦苦维持青阳部平衡的怒气全部发泄在她娇小的肉体上,阿钦莫图也发觉吕戈变了,不再是五年前那个羞涩而又沉稳的英雄了,更像是一个压抑着内心怒火却又不敢发泄出来的魔鬼
阿钦莫图默默着忍受着吕戈在自己身上的暴行,想着当大君真的好难,好孤独啊,这样他或许会好受些吗?阿钦莫图将双手伸过去紧紧地抱住了肆意发泄自己欲望的吕戈,想用自己的身体带给这个陌生的丈夫一些温暖。
吕戈突然从腰间掏出了抽打马儿用的鞭子,狠狠地勒住了阿钦莫图的脖子,怒吼道“你这贱女人,知道我过度使用狂血,活不了几年了,就现在这样讨好我,现在你也是大阙氏了,是不是过几年等我死了,会在别的男人的床上更加卖力的伺候他?你说呀?!你这么美丽的身躯,怎么会有人忍得住不来玷污你呢?你给我去死好啦,这样阿钦莫图就永远只能是我吕戈一个人的妻子了”
吕戈红着眼,加大了手上勒捆的力量。“吕戈不是会做这种事情,想这种事情的男人,你是英雄啊,吕戈求求你了,快醒过来啊”“吵死了!!!”
阿钦莫图已经满脸泪水,她看着丈夫,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是宝石一样的泪滴。好像只要这样吕戈就能回心转意一样。
吕戈怒斥“你以为摆这副可怜的模样,男人就会俯首听令吗?!”虽然阿钦莫图眼中溢出的泪水,但是吕戈除了肆虐的愉悦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阿钦莫图的脸上满是悲伤,吕戈用力地扭拧着阿钦莫图的身躯,阿钦莫图疼得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吕戈用力地深入阿钦莫图的身体,彷佛自己成为了草原上的磐鞑天神,听着阿钦莫图的悲鸣,他的内心只感到了一丝喜悦。他加大了手上马鞭的力量,随着青铜之血的使用,他爱上了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块感,阿钦莫图在呜咽中窒息死去。
老人的思绪从往事中抽回,看见吕归尘正熟睡在自己的身边,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怜的孩子,你也青铜之血的子孙,爷爷真的不想悲剧再一次地发生在你的身上了,在地牢里这些年,我也恨过,我也悔过,没有了阿钦莫图,我要这青阳有何用?我要这狂血有何用?我要这英雄虚假的伪名又有何用?
老人从墙边石缝里扣出了一个破旧的项链,这是吕戈痛失爱妻后向河洛重金讨来的魂印饰品,每次带上这个项链,他就能清晰地回忆起他和妻子点点滴滴美好的回忆,吕戈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在最后的这段日子里,他再也不想用美好的回忆来冲淡掩盖自己的罪行,他把凝聚着珍贵回忆的项链悄悄地挂在阿苏勒的脖子上,也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爷爷,你不一起走吗”老人摇了摇头。这是我应得的罪,我该去承担,可是孩子啊,你没有罪,你不该和我一起背负着青铜之血的罪名。“爷爷那我走了,你要保重”老人在传授阿苏勒大辟之刀后,告诉了阿苏勒一条只有小孩的身躯才能勉强通过的暗道,老人看着阿苏勒离去的背影,眼前又浮现了阿钦莫图阳光般温暖的笑容,“阿钦莫图,你会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