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玛就像小时候那样紧紧握住了阿苏勒的手,他们没有说话,却已经知道了彼此的心意。
苏玛忽然感到肩上一阵剧痛,她猛地扭头,看见了白色的狼影,它像是小马那么大小,浑身都是虬结的肌肉。而那张钳子一样的狼嘴咬住了她的肩膀。那是狼王,狼王悄无声息地藏在狼群里逼近。
苏玛竟然温暖地笑了,多亏刚才跳下来拉起了阿苏勒,她姐姐死去的阴影在自己生命流逝的一瞬间突然解开了,多亏这次是我先离开了,要是看见世界上最后所爱之人,也在自己面前死去,那该是多么的悲伤啊,死亡真的一点也不可怕,“”阿苏勒,我喜欢。。。”
无人预料到这个瞬间发生的事情。那个虚弱地只能坐在驮马的小儿子忽然伸出了手,他的拳头重击在狼头上,瞬间爆发出去的力量使得狼王也眩晕着后仰了一下,松开苏玛的肩膀倒摔出去。
他从身边掏出那个看起来像是玩具的防身小刀青鲨。
白狼似乎在畏惧着什么,不敢迫近,别的狼也只是在周围徘徊。
“跟着我念,依马德、古拉尔、纳戈尔轰加,这是你祖宗的血!”黑暗里的声音再次回响在耳边。
阿苏勒感觉到了那种可怕的脉动,向着无尽黑暗里沉沦的感觉又回来了。可怕的力量仿佛火焰一样流向全身各处,不规则的脉动像是要把他整个身体撕裂,眼前开始发黑,黑得越来越浓郁。剑在手里变得很轻,狼骚味闻不到了,心里渴望着血的温暖和味道。
无尽的黑暗压了下来,又回到了那个黑夜。那一钩冰冷的月还照在他头顶,浓腥温热的液体泼溅在他脸上,那刀锋的铁色上走着鲜红的痕迹,无数的枪尖从雪白的胸膛里涌现。
还是那笑容,带着最后一丝温暖的唇吻在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