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马德、古拉尔、纳戈尔轰加,这是我祖宗的血!”
所有人都听见他的声音在黑夜和狼嚎中爆炸开来,那是狮子的声音,在震撼整个狼群。
“依马德、古拉尔、纳戈尔轰加!”孩子的声音被狼群的腥风扭曲了,“这是我祖宗的……血!”
他的身体一震,而后握剑的手忽然坚硬如铁石。几乎是同一瞬间,他和白狼一齐向着对方冲了过去,狼行有如奔马,孩子的冲击仿佛狮子。
可是已经无人去注意他的吼声,落地火把的光中,孩子在距离白狼一丈的地方,旋身挥舞青鲨。短小的剑刃在他身边旋动,一个巨大的完美的圆形对着白狼劈斩出去。无人能够比喻那个圆的完美,仿佛天地初造的瞬间那一刀就在那里,无数祖宗砍杀出去的都是同一刀,完美的,开天辟地的一刀。
刀还未碰到白狼,狂血引发的杀戮刀光已经将奔行中的白狼忽然变成了两半,从胸口开始,它生生地被剑刃破开成两条。一泼血整个地涌起来在半空溅成血花,谁也不曾在一生中看见这样的情境,狼王身上所有的血都在瞬间涌出,那是蛮荒时代才有的血腥苍凉的壮丽。
“阿苏勒!”大君喊着。 “发起冲锋!”
白狼的背后,所有恶狼已经对着孩子临空扑下。阿苏勒像疯子一样挥舞着小刀,可是他的身边却真实地产生了屏障一样的保护,一个巨大的圆保护着俩个孩子不受伤害
阿苏勒拼命地挥舞着 ,完全忘记了来自那个老人不可过度使用狂血的忠告,他彷佛是浴血的帝王,保护着他领地,不受任何伤害,阿苏勒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鲜血,杀戮,没错,就是这样,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夺走苏玛的性命了,只有我,只有我才能永远苏玛,她的命只有我才能夺走!......?
阿苏勒突然一惊,我刚才在想什么?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青铜色,失去意识的阿苏勒只能靠杀戮来维持着自己疯狂的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