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苏玛
还好吗
苏玛已经离开北陆6年了,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为什么每次信鸽都带着我寄给苏玛的信飞回来呢?苏玛已经忘了我吗?我还能记得苏玛多久呢?
今天又到了去看大夫的日子,6年前疯狂使用狂血,导致阿苏勒的心脏无法承受巨大的压力,多亏陆大夫医技高超,对阿苏勒的心脏做了开膛手术,取出了淤积在心脏的血液,才保住了一命,阿苏勒摸着胸膛上开腔手术留下的疤痕,感叹着东陆医术的高超。
“最近疼痛状况怎么样了?”
“嗯,不怎么痛了”
“那就好,但就算这样,也不能太勉强自己。千万不要做剧烈的运动,奔跑也不可以,因为你的心脏再也经受不知下一次这样大的压力了。”
“我知道”阿苏勒心中暗叹,再也不能用狂血了嘛,不过也好保住了苏玛和我性命,谢谢老爷爷传授给我的保命之术了,听阿爸说,苏玛为了保护我受了致死的伤害,为了救活苏玛,并不给她留下后遗症,陆大夫对她进行了抢救处理,就派人把她送往东陆医治了,那里的名医据说有着起死回生,断肢再长的神奇医术。
“在不给心脏增加压力的情况下好好享受生活吧”
“空中的飞鸟既不播种,也不收割,亦不屯粮,但是。。”
“你比飞鸟更有价值吧?”
“哈?陆大夫是想告诫我什么吗?”
陆大夫转身离去,阿苏勒一头雾水地离开了帐篷。
因为长时间在自己的帐篷里养病,帐篷外的阳光显得格外刺耳。
从前天天喊着让将军教世子刀术,教世子骑马,苏玛不见之后,阿苏勒彷佛整个人都失去了活力,虽然挂着世子的称号,但是这样消极的态度,任谁也不会同意做大君吧。
“世子”我的随身伴当打断了阿苏勒的思绪。
铁颜和铁叶是阿苏勒从小随行保护的伴当
“世子,心脏好点了吗”铁叶焦急的问着,他们从生到死都是阿苏勒的伴当,如果阿苏勒当上了大君,他们也会成为青阳受人尊敬的大君侍从,然而阿苏勒却对当大君的这件事情毫不在意。
“世子休息这些日子了,出来玩马球吧,咱们三个肯定能所向披靡的”铁叶还是一脸期待,丝毫没有看见阿苏勒呆滞的眼神,铁颜拍了拍铁叶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阿苏勒穿过俩人的目光,挪动着脚步走回了自己的帐篷。想起以前苏玛在自己帐篷里为自己拉上被子,轻轻的亲吻自己的额头之后,便熄灯睡在自己身边的日子,这让阿苏勒的心脏不由得又绞痛起来,我该忘记苏玛吗?
阿苏勒像往常那样掀起了自己的的帘子,本以为空无一人的住所,竟有一位轻盈打扫着卫生的妙龄少女,父亲担心我孤单又给我派新的女奴了啊,阿苏勒心中无奈的笑了笑。
少女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向了门口。“阿苏勒?”“唉”苏玛摇晃着长发向我跑了过来,幼犬般灵动圆润的双瞳,健康地泛着红晕的脸颊,因为缺水而微微干瘪的双唇,一点一滴的回忆在阿苏勒的心中涌动,这也是当然,因为直到刚才,她的脸庞还在阿苏勒的记忆中一遍又一遍的浮现,从小就认识的,以为再也不会相见的少女,她的名字叫苏玛
“阿苏勒”熟悉的笑颜彷佛鲜花般绽开。
“苏玛”
苏玛,这是梦吗?什么时候开始做梦了?
苏玛紧紧地抱住了阿苏勒的身体,感受着彼此身体带来的温暖。
“苏玛你回来了”
“嗯”
他们的双手紧紧交织在一起,但是阿苏勒感觉苏玛右手格外的温暖
阿苏勒又回到了以前苏玛伺候他的日子,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而又真实。磐鞑天神终于降下了他的眷顾吗,阿苏勒心中暗问,听着苏玛均匀的呼吸声,阿苏勒也陷入了梦乡。
.....这里是
青阳湖
阿苏勒与苏玛在这里种下勿忘草,也在这里因为遭遇狼群而生离死别,这是一个给阿苏勒美好回忆又同时给阿苏勒痛苦的地方,不远处站着一个少女,“不要!阿苏勒”是苏玛,她想告诉我什么?阿苏勒的心脏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一切彷佛真实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