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玛回来,阿苏勒变得活泼开朗了起来,带着我的随身伴当天天出去骑马玩耍,“看那里有只好肥的獭子啊”苏玛激动的喊着,那是妙龄女性特有的夜莺一般悦耳的嗓音。铁叶立马将如鹰一样的目光看向那个呆呆的獭子,铁叶的射术在年轻人里数一数二,随着弓箭拉开撕裂空气的声音,上一秒还在活蹦乱跳的獭子,下一秒就抽搐了一下,之后一动也不动了。铁颜支起来火堆,细细地在烧烤的獭子肉上抹了胡椒和大盐粒子,还撒了清香的野菜,一股肉香味扑鼻而来,铁颜递给了他的主子阿苏勒,阿苏勒却没有吃,把刚做好的热乎乎的獭子给了身边的苏玛,苏玛红着脸接下了獭子肉。
阿苏勒看着劈里啪啦燃烧着的火堆出了神。
“主子对苏玛真是好啊,以后娶她当大阙氏吧”铁叶笑着说
苏玛掐了一下铁叶的胳膊,疼得铁叶嗷嗷直叫。
阿苏勒这才回过神来,没有听见刚才铁叶说了什么就敷衍的回了一句。
“嗯”
苏玛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四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肥而不腻的獭子肉,铁叶和铁颜俩兄弟大口地喝着青阳独产的烈酒青阳魂,美好的时光彷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样。
傍晚,铁叶在帐篷外低声咳嗽着,阿苏勒明白这是伴当有话想说,却又不好意思打扰他和苏玛,他掀开帐篷,草原夜晚的冷气顿时让他清醒了很多。
“主子,对不起啊,我今天一天都去参加库格利马球大赛了,没能陪您”
“还请主子降罪”铁叶突然就跪下了
“铁叶你在说什么?白天咱们不是4个人一直在一起玩吗,你是不是喝高了?”阿苏勒笑着看这个醉醺醺的伴当,说着酒后的怪话。
“哪四个人?”
“你我你哥苏玛啊”
“主子”铁叶面露难色
果然铁叶喝高了,白天的事情都忘干净了。
“早点回去休息吧”
“谢主子”铁叶转身离去了
阿苏勒回到帐篷,又再次掀开了帐篷看向外面,空荡荡的草原只有狂风在咆哮着,刚才的铁叶好奇怪啊。难度是我喝醉了吗?
那个奇怪的梦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青阳湖边,寂静的夜晚,响起不和谐的声音
沙沙沙,刨土的声音
阿苏勒正在挖土
挖深不见底的黑土
无视手指被弄脏,也无视指甲间嵌入的黑泥,慢慢得手指因为磨损流出了鲜血
啊哈,啊哈
呼吸急促大汗淋漓
苏玛站在我的身边,她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不见任何什么东西,总之要不停得挖,直到谁都达不到的深渊为止
我究竟在寻找什么
心脏又开始从内向外得剧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