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吗?”“记得吗?”“哈,我在抱着什么期待,你不记得了。”“也是,一具尸体而已,尸体,而已,而已。”“那就被束缚于此,不会再有恼人的家伙来自作聪明地打扰了,抱歉我不能来陪你,好吧,你也该独自一人了,没我的时候你不是也……”“晚安。”
……
Ты лишил меня доверия к тебе...
Had I not seen the Sun, I could have borne the shade...
说什么都晚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愿你的意识脱离庇护,不得回归灵魂的怀抱,永久地沉沦...
死ね...
......
Wird nicht vergeben...
恨恨恨恨恨恨恨,所以...
......
?
???
除此以外,我根本无法表示我的心情。
我在这个房间里已经有3个小时了,好吧,也许没这么久,但真的,很无聊啊。
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仅仅能够有轮廓去辨认出大致是什么物品。我曾试着离开,勉强找到“门”后,打不开啊。低头,嗯?什么都没有。算了,还是不要考虑这个了。我转向与整个房间格格不入的地方——一张床。准确的说,是床上的人。
我不能准确地描述那张床,因为它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因为同样模糊不清,似乎是一块块颜色粗糙地组成了近似地形状,唯有床上的婴儿对我而言是清晰的。唯一正常的地方反倒成了遍目不正常之中的异类。仔细端详久了,好像,这婴孩也不是很正常,怎么说呢,他的五官显得很不协调,尽管给我是来自一个人的感觉,但却似乎是强行拼凑起来的零件。
哈,我在想什么啊,一个人难不成有四只不一样的眼睛,然后从中取两只安在一张皮上?晃了晃脑袋,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抓起边上的茶壶,然后没抓稳,茶壶摔到了地上。这也是没办法,我既看不到自己的手,又看不清茶壶的轮廓,还好没碎。不过,有哪里不对?呃。这茶壶是什么材质的,完全没有坠地声,此外,这里,是不是太过安静了?我看向床上的婴儿,他仍然闭着眼安详地沉睡,一点不像这个年纪的婴童。我挪开视线,却发现茶壶已经不再原地,慌忙四处搜寻,哈,这不是还在桌上吗?我伸出双手,尽量小心的拿起它,没问题,举过头顶,缓缓倾斜,啧,我还真怕直接倾倒在地毯上呢。入口冰凉苦涩,是麦芽酒啊,从口感可以判断没有用啤酒花,而是直接将麦芽汁和香草混合,而且,兑了大量的水,啧,还不如白水呢,不过,真是怀念啊。我任由茶壶倾斜着,里面的液体似乎流不尽。说起来,一直喝露水我真是快吐了,这淡淡的甘甜倒是沁人心脾,而且是用茶壶装的。不过,虽说兑水淡啤酒给小孩喝也没事,不如说反而比白水要好多了,但毕竟是这么小的婴孩,都没断奶吧。额,白水,是啊,鬼知道看似干干净净的白水里会有些什么虫子啦、细菌啦之类的东西。要不,让他喝露水?很干净的。不是,露水?这种清晨时植被供昆虫饮用的液滴真的能喝吗?我怎么会突然想到这玩意,正常人没事不会去刻意收集些来品尝吧。我对露水有着排斥啊,而且,我这样,似乎不是觉得不好喝,类似于长期食用被榨过得甜菜而感到无味与厌烦?发生了什么吗?奇怪。
忽然,我回过神来,手中空空如也,倒是喉咙间还残留着些清爽的味道,果不其然,那茶壶正好端端地安放在模糊的桌角。
床上的婴儿兀自沉睡,还不知道要困在这里多久,不过,我倒是不急。算了,我走上前做在床沿,盯着面前的人发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嗯?碰到了?手感很奇怪,不,是很多变,一会是少年柔嫩的肌肤,又似乎是青年棱角分明的肌肉,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我挪开手,盯着那张脸,嘛,他长得还挺好看的,比不上安东尼奥,但也不错了?嗯,安东尼奥,是谁?算了,不想了,希望这小家伙不会长残,我充满恶意地愉快的笑着,虽然听不到声音就是了。我听不到面前的孩子的呼吸,也看不到他鼻翼的煽动,但我能确定这可爱的小家伙有着蓬勃的生命力,证据吗,我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他仿佛就该在这里等着我,我也就该等着他醒来,对,就是这种感觉,我是谁,要做去什么,不重要了,就连时间都失去意义,说起来,这房间没有时钟呢。
嘛,一直盯着他的睡颜,好困......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