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不幸还是幸运

作者:终界不收小耗子酱丶 更新时间:2020/7/10 23:24:21 字数:7241

我短暂的人生,悲惨却又幸运。

我从小体弱,不能进行运动呀,也不能长时间的行走,因此我的童年基本都是在家中学学琴棋书画之类度过,不过好在我出生在一个富有的家庭里,是家中唯一的孩子,也就是独生女,所以我的父母也很疼爱我,平时没事就会来陪陪我,和我说说话,那时候,我真觉得我自己是一个很幸福的人,即便身体很虚弱,失去了很多去外面世界看看的机会,我也没有怨言。

直到有一天,我病倒了,而后,一切都开始变了。

这一天,是我9岁的生日,和往常一样,晚上,父母给我买了一个很大的蛋糕,蛋糕很漂亮,我很喜欢,前来参加我的生日的人很多,几乎占满了屋子,我从来就感受不到空虚寂寞,有爱我的父母,也有为我庆祝生日的亲朋好友,我能出生在这样一个美满的家庭里真好,正如那句话这样说,上帝关上了你的门,却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正当我在众多亲戚好友的注视下,亲自去切那个漂亮的大蛋糕的时候,我却眼前一黑,昏倒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听我的母亲说,我在那天生日会上突然发高烧昏倒了,父母连夜去请了城内最好的医生来到家中帮我看病,医生说我是得了一个比较严重的发烧,需要静养并吃很多药才会好起来。母亲让我不要担心,说医生会把我治好的,让我听医生的话,乖乖静养并吃药。

于是,我便听了母亲的话,每天躺在家中的床上,按时吃医生给我的药,早中晚各三粒,这个药很苦,而且还要配着另一种像是棕色的粥一样的热汤喝下去,那东西简直是我至今为止吃过最苦的了,虽然我也没吃过很苦的食物,连续吃了快将近一个月了,我感觉病状还是没有什么改变,仍是有时头会十分昏痛,全身会冒出冷汗,我时常干咳,身体乏力,我一直询问母亲,病什么时候才好,母亲却说病很快就好了,再多吃几个月就好了,让我别担心,乖乖听医生的话就行了。

我只好继续和以往一样,躺在床上,按时吃着医生开的药方,整天无所事事,不能画画,不能弹琴,更不能下床走动,连排泄都要母亲亲自帮我解决,在这段时间内,家中的书早已被我看透了,父母想帮我再买点新书,但我拒绝了,因为实在很腻,我也不是那种特别爱看书的孩子,我时常听着窗外鸟儿飞过的叽叽喳喳声,或者听着大门外不远处孩童嬉戏的笑声,幻想出我也参与其中的景象然后入梦,一天复一天。

终于,在又一天百无聊赖的日子中倾听窗外声音的时候,我偶然发现我能听见比之前更远的声音了,而且还很清晰,我不在局限于窗外的鸟叫和门外孩童玩耍声,我可以去听更远地方的声音,我可以听到隔了一条街的超市门口播放的流行音乐声,我可以听见更高处,飞机飞过的呼呼声,我甚至可以听见家院中鱼塘内鱼儿游动所发出的细微水声,此时我的幻想之梦便因此丰富起来,也许这便是上帝给予我的第二扇窗户吧,我畅游在自己的幻想中,就仿佛自己亲自行走在外面世界的道路上,看到初升的太阳,向掠过头顶的鸟群挥手,在盛满花海的田园中散步,在夕阳下尽情奔跑,挥洒汗水,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听觉越发灵敏,我想听哪里的声音就听哪里的声音,我想让声音变小,它就能变小,想让它变大,它就能变大,近的远的,高的低的,男的女的,年轻的或年老的,不管什么样的声音,我都倾听得到,并在我的幻想之梦中填上精彩的一笔。

但,这个让我以为是上帝赐予我礼物的听觉,实际上是恶魔的诅咒。

在一次母亲陪我谈完话后,我便萌生一个想法,去听听母亲平时的声音,去听听她那一直关怀着我的温柔之音,我像往常一样,运用着自己的听觉,追踪着母亲每一刻所发出的声音,她的脚步声,她轻微地呼吸声,她等等一切的声音都在我的耳朵中畅流自如。

母亲穿过了走道,穿过了客厅,流水在假石山上缓缓流淌着,微风吹起了她的发梢,她最终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内,房间内多了一个较为沉重的呼吸声,像是一个男人的呼吸声,与父亲的不同。

“您来了。”

是医生的声音,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恩。“

母亲说道。

”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问。

”还是和以前一样,很不乐观,”母亲回答道,接着又着急地问道,“已经喝了这么多个月的药了,怎么病还没有好?难道是药效不够吗?”

“您别急,关于您女儿的病况,我已经带到专门的医院检验过了,现在报告单已经出来了,我也带了过来,您先过目一下,只不过您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医生严肃地说道,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我听得出,那是纸张折皱的声音,应该就是报告单了。

母亲伸手接过,随后是一阵短暂的寂静,整个房间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就在我险些因为安静的氛围而睡着的时候,突然一声清脆的纸张折皱声引起我的注意,随后是母亲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母亲哽咽地说道,我能从她的声音中感受到一丝颤抖。

“虽然,全世界有三例孩子在生病后觉醒了脉能力这种情况,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孩子是因为觉醒了脉而生病!”

医生说道。

“要知道,我和其他来着世界各地最优秀的29位医生专家一同检查您女儿,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您女儿身体出现的发烧,干咳,头疼等现状并不是自己免疫力低而引发的,这些现状是凭空就出现在您女儿的体内,但像这类病毒应该要通过与人体的某种接触才会进入到体内,所以这些出现在体内的病毒绝不可能是由外部进入到人体的,那唯一能解释这些病毒的来源,只有您女儿觉醒的脉,疑点非常大,经一位世界级脉能力学问专家检测后,我们发现了一个惊人的情况,而这个情况便是您手中报告单所写着的。”

我听着医生所说的话,不由揪起了心,那份极度严肃而认真的语气,让我很明显地感觉到,在我身上,可能发生了一种令全世界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病。

“您女儿的脉真的太罕见了.......那名世界级的专家也这样说道,随着年龄上涨而不断成倍提升的脉力,并且脉力产生的能量会吞噬着拥脉者的精神,压迫着她身体,如果拥脉者因此死去,脉力还会占据她的身体并控制,更可笑的是,这个脉力的趋向居然是异变种的,一个异变种的脉出现在人类的身体里,并不停地通过产出的能量吞噬人类的身体,最后占有并操控身体,成为一个真正的异变种,而且就算没有被吞噬,而是幸运地活了下来,那因为脉的原因,她仍是个异变种,只不过是人模样的异变种罢了,在这个时代,异变种不就是瘟.......”

当我听见我会变成异变种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愣神了,虽然我很少出门,或者说几乎没出过门,但我也通过电视,通过书籍知道了异变种,知道了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如此被对待,知道了他们在世人的眼中是灾厄的象征,知道了终界人和异变种之间的百年恩怨,如果我是一个异变种,那我的生活一定是暗无天日的,我不想听了,我把头埋进被子里,我想逃避这个事实,我想沉沉地睡去,突然,一个声音把我惊醒。

“闭嘴!”

喘着粗气的母亲喊道,声音是多么的无助,我能够想象得到,母亲现在是多么的害怕,多么的绝望,额头一定冒出了不少冷汗。

“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医生道歉道。

“孩子她爸爸知道吗?”

母亲问道。

“昨天就知道了。”

“他说了什么?”

“他只说了四个字,难以置信。”

“您打算怎么办,我这到是有可能让您女儿能够活着的办法,不过,无论是死还是活,她都不可能再为人类了,虽然这句话会冒犯到您,但我还是要说出这句话,好让您明白现在这个情况,以异变种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还不如死去。”

(此处以母亲的视角)米尼·希希斯抬起头,眼眶里盛满了泪珠,她将手中的报告单丢在一旁,她看向窗外,看向那阳光大好的天空,她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七年前,回到了那个还算青稚的她,半晌寂静,只见希希斯开口缓缓道:

”生她一天,便护一世。“

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将头埋进被子里,想用被子擦干眼泪,但是怎么擦,眼泪都擦不完,就好像母亲对我的爱,永远都给不完一样。

”您呀......好吧,不过既然您要您女儿活着,就让她开开心心地活着。”

医生叹气道。

”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那办法就是......”

我不再听他们之前的对话,我累了,我闭上眼睛,缓缓地睡去,我的梦中不在有那些奇特的幻想,只留下了和父母一起生活的温馨画面。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母亲就坐着我旁边了,她见我醒了,便和我说话,她告诉我的病很快就好了,她和医生已经说过了,就是药方要多一点了,她亲亲地吻了吻我的额头,抚摸着我的手,轻轻地说道:

“再忍一会就好了,我爱你,晚安。”

再经历之前那样的日子的一年后,我再一次迎来了我10岁的生日。

这一次的生日聚会,没有别人,只有我和父母一家三口,不过却更显得温馨,我问着父母,以前陪我过生日的人呢,父亲只是说,他们都有事情了,会有很长的一段的时间不会来了,他让我别担心,迟早有一天他会全邀请过来陪我过生日,但我早就知道了,父亲和母亲在得知我病情的一周后就把所有与亲朋好友的联系都断干净了,他们怕别人得知我以后会变成异变种而说出去,最后让我被政府抓走。

和往常一样的大蛋糕,只不过数字变化了,和以前一样的顺序,唱歌,许愿,吹蜡烛,吃蛋糕还有好吃的菜,一起看家庭式电影,一起看生日烟花放飞天空,最后在生日结尾,父母送给了我一个礼物,一个银色戒指,上面有一些花纹,戒指中间还有一颗红色的小宝石,母亲帮我把戒指戴在食指上,顿时一种舒适的感觉传遍全身,我感觉到体内压着我的能量变少了一些,戒指上宝石闪烁着红光,虽然戒指的作用我早就知道了,这个戒指可以帮我分担一些脉力所造成的能量,相当于解压工具,不过父母把这个戒指当做礼物送给我,我并没有想到,我以为他们还会像往常一样给我买那种奢侈的装饰品。

父亲蹲下身子,抱住我,说道:”这个生日是不是对你来说是众多生日中最差的一个了。“

我转过头,看着父亲的眼睛,说道:

”不,是我觉得最棒的一个生日。“

生日烟花在夜色中如同星星一般闪烁着。

时间飞逝,转眼又五年过去了,在这五年内,仍是喝药,仍是躺在床上,由脉引发的病痛一直在折磨着我的身体,现在的脉力进一步强化了我的听觉,我可以听见更远更远的声音,但是我无法再控制声音,声音的大小,声音的近远,声音的高低,我再也控制不了,无数声音在我的耳朵内炸开,但我关不掉这些声音,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时刻摧毁着我的耳膜,我开始变得烦躁,但又不能表露烦躁,现在的我稍微一个冲动的举措就有可能导致灾难的发生,我要十分小心,我不想伤害别人,我不想伤害爱我的父母,我不想成为人们口中那无恶不作的异变种。

我这么多年时常在想,为什么我会如此不幸?

就因为我享受了太多的幸福,所以现在开始,我的不幸来折磨我了吗?

明明我才十几岁,明明我还沉在美好的青春年纪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如此不公!

但许久,我还是放下了,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好好去接受吧,接受这个事实。

但我最耿耿于怀的是,爱我的父母,因为我的缘故,持续六年的高消费药物,让原本富有的家庭已经快支撑不住我下一次的药费,原本青春常驻的父母也辞退了工作陪我,而现在因为长时间的疲劳,他们也变得憔悴了许多,看上去老上了一圈,我很自责,我想自杀,但我又想到,如果我自杀了,那么父母这么多年的钱和爱不是白白送葬了吗,那我岂不是白眼狼吗?

但我会狠狠地痛骂内心懦弱的自己,我骂自己就是怕死,我骂自己一直在啃父母的肉,喝父母的血,我确实是真正的异变种,里里外外都是。

又过了几天,距离我15岁生日还有一天,生日的前一天夜里,我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发着呆,耳朵里是各种声音聚集的大杂烩。

突然两个熟悉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是父母的声音,虽然我的耳朵里有一堆声音,但唯独父母慈爱的声音,我记得清清楚楚。

”谈得怎么样了?“

这是母亲的声音。

”已经成了,后天人就来了。“

这是父亲的声音。

人?什么人?我有些困惑。

“这样药费就够了吧。”

母亲说道。

“恩,1200w,还能撑2年药费。”

父亲说道。

“没想到,我们也有一天要离开这里,搬到别的地方去。”

母亲叹气道。

1200w? 药费?搬走?

难道是把房子买了,给我补药费?!

我有些惊住。

我的脑子开始混乱了,耳朵里父母的声音变得混淆,听不清了,但我并没有注意,我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突然,鼻头一酸,眼泪便夺眶而出,我捂着被子静静地哭着。

第二天,也就是我的生日那天,早上和平常一样,吃着往常的药,躺在床上,一直到下午,这时父母都出门了,应该是为我去买蛋糕和礼物去了。我看着天花板,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去门外看看。

我便下了床,但体弱又被脉力压迫的我走路都磕磕绊绊的,用了好大的劲,才走到大门,额头冒出了大量的汗,这是我六年来第一次流汗,大门是关着的,我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原来门没有锁上,可能是父母太疲劳了而出门忘记锁上大门,不过正好给我出去的机会。

但门外却与我想象中的样子大相径庭,橘黄色的光照着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街边的房屋,商店透露着一种陈旧的气息,偶尔几家开着灯,显得十分凄凉。门口有一条河,在黄昏下,泛着橘黄色的波光。

不知道因为什么,我竟咬着牙,走到了河前,我看着这条河流,看着它不停地像远处流淌,在河流的尽头一定隐藏着另一个新世界,我这样想着。

也许,我只需轻轻一跳,便可以解脱,什么痛苦不幸都将不复存在。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确实,现在我只需往前迈出一步,就什么都不用在乎了。

但是,我这样做,对得起我的父母吗,他们现在在街上买着蛋糕,为我挑选着会逗我开心的礼物,当他们回来,发现我不见了,那又是对他们怎样的折磨。

可是,我现在活着,不就是在折磨他们吗,1200w,这卖掉房子的钱还要继续为我开销,我怎么这么自私,我啃父母的血肉,我难道感觉不到羞愧吗?!

我的头突然疼痛起来,我在河边摇摇晃晃。

我迷糊地看着面前的河。

因为头疼而落水溺死,就不算是自杀吧,对吧。

对......吧。

噗通——!

再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身处在一片黑暗中,唯一食指上的戒指能让我稍微安心,手中还捧着一个油灯,不过只能照亮些许黑暗,我发现我身体变得轻盈很多,没有疼痛,也没有某种能量的压迫,就这样我在黑暗中沉寂了很久。

直到,有一个人突然闯入我的世界,那个人长得和我一样,我尝试着和她说话,但她却跟没有看见我一样,我发现我能感受到这个人的内心,知道她内心所说的话,最后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死了,这个人是来接替我身体的新灵魂,从她的内心得知,我应该顺着河来到了另一个很远的新地方,然后被一个咖啡店的老板救了,那个老板好像叫罗伊,这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内心从来不自我介绍,真有点不礼貌呢。

不过既然已经有接替我的人,那我也应该离开这个身体了,因为自己而打扰到别人的事,我不想再做了。

突然,我想起了脉力,如果这个人接替了我的身体,那岂不是脉产生的能量就会压迫她的了吗,那她岂不是就是异变种了吗?

我又留在这里观察了一段时间,然后发现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也许我死了,脉也就断了,消失了吧,那应该就没关系了,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哎,为什么我没有超能力呢?要是我有超能力那该多好呀。

我突然听见了那个人心中的叹气,原来,这个人想要脉啊,不过我也没有脉了,如果我的脉还在,我应该会给她吧。

我这样想到,但当我无意看见我食指上的戒指时,我发现了这个戒指和原来银色的戒指有些不同,它是全黑的,并且上面的花纹是鲜红的,像是岩浆又像是血液,宝石也不再是先前的鲜红色,而是暗红色,我意识到,脉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转变成了这个戒指。

我尝试地将戒指拿下,戒指轻而易举地就拿下来了,当我走到那个女孩灵魂面前的时候,我发现她还是看不见我,也许要灵魂才能看见灵魂吗,可是这样好难办,我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能用灵魂看见我。

于是,我又待在黑暗中等着她能发现我,我摩挲这个戒指,我突然想到,如果把这个戒指给了这个人,那她继承了脉,那岂不是还是要受到脉的压迫,还是要成为异变种,变得和我一样不幸吗?那我还是带着诅咒离开好了。

正当我要转身离开时,我脚一绊,戒指便脱离了手,跌落在地上,霎时,无数红的,紫的,黑的幽气从戒指的宝石出流露出来,很快就充斥在整个空间中,我有些不安,我转头看向那个人的灵魂,我以为她会受到能量的压迫,结果那个人什么事也没有,也许这个人能接受这份力量吗?

我在这个身体里能知道这个人的内心,知道她在说什么,她有时说话奇奇怪怪的,她说的一些东西,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我以为可能是我不出门所以不知道这些东西吧,直到她有一次内心直接表面自己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的,我才知道这个人不是终界的人。

也许,别的世界的人能接受这份力量也说不定呢,要不就把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就好了,但我注意到,那些幽气竟然钻进了那个人的灵魂的身体里,然后那个灵魂的皮肤开始有些发黑,我意识到,虽然她不会被压迫,但不代表,她不会成为异变种,也行我将戒指给了她,她还是成为了异变种怎么办,岂不是毁了别人的人生。

我踌躇不决,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那让异变种和人类和平共处不就好了,这样人类成为异变种,还是异变种变成了人类,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打消了,因为两者百年间的恩怨,哪有那么简单就化解了。

但我还是没有走,我仍等着这个人发现我,我要她亲自来问我,要不要这个力量,幸福或者不幸,由她自己选。

突然,有一天,我发现这个人的灵魂不见了,而且整个黑暗的空间开始摇晃,地面上开始碎裂,裂开的地方冒上一层薄薄的血水,随后又回归与平静,我能感觉到这个身体正在收到某种致命的伤害,如果我不去管的话,也许这个人,会死,我用戒指中的力量将裂开的地方补好,让血不再冒出来。

突然,在寂静中,我听见了咀嚼声和滴水声,我带着油灯前去,看到了一个怪物正在撕咬着那个人的灵魂,我知道,如果这个人的灵魂被吃掉了,可能这个身体就变成这个怪物的了,我刚想去把这个怪物赶走,我忽然又听见了一个声音,是一个人走动的声音,她的气息和我的,还有被啃的灵魂的气息一模一样,也许我所要见的不是她的灵魂,而是她的精神,也就是她本人。

我突然又想起之前的那个想法,让异变种和人类和好,也许我做不到的事情,在她这个别的世界的人可能做到,虽然我不知道出于什么逻辑会这么想,但我决定相信一把,无论她有没有这个戒指,我都将给她,我决定再一次打扰别人,也是最后一次,虽然我很抱歉,用这个人的可能会不幸的人生来赌我那荒唐之极的想法,但我还是要赌,而且本来就是这个人想要脉,她要,我就给她,这是她的选择。

救世主,或成为不幸。

我要用我最后一次的自私,我要赌她——是救世主!

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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