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这个界分四大域八大国和一些其他势力,四大域分为南无、北星、东珊、西驹。我为什么要说这些呢?就是为了说一下轻羽在南无,这个域相对于其它几个要大些,但是这里地形复杂。
在这个域只有有绝岩、纳宁这两个国家。轻羽现在就在这两个国家的交界处。
夕阳西下,月亮逐渐高挂。虫鸣声在树林里回荡,直到传入轻羽的耳边。轻羽梦中惊坐醒,虫鸣渐渐黯淡。
“这是哪里?”轻羽试图站起来,但是,他身上的伤口与空气争夺,那种皮肤撕裂的感觉传入大脑。“好疼!”
他疼得躺了下来,是腿部受了伤!当他想转过身去时,右手臂上流出暗色血液。
“不好!得赶紧止血,要不然我绝对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说实话,他很怕死,比起腿上那点伤他更愿意现在去找东西止血。
他强忍着痛站了起来,但实在的疼痛又迫使他趴在了地上。
“我该怎么办?不会真的要死了吧?为什么我就只能默默的、默默的—死掉!”他咬牙切齿,左手握拳捶在地上,发泄他对自己的憎恨和自己身上的疼痛。
他看着自己的手,眼神中充斥着绝望。
“不对!我还有救,我还可以爬啊!对,就是爬!”
他感觉自己已经疯了,他居然要用这么弱智的方法救自己。
在某片树林中的草地留下了长长一道滑过的痕迹,所过之处无一片完整,像是有东西拖着重物走,但上面并没有脚印。如果你仔细看,绝对会发现有血迹在地上或是被压着头的绿草上。
那个重物应该是妖兽之类的,而拖着它的是谁呢?根据痕迹看这个妖兽应该不大,有可能比成年人还小。这是一位痕迹推理家说的,不过大家都没听过这个世界上决然有这样的职业。
高大的人影落在了轻羽身上。
“跟我走吧!孩子。”
是谁?他为什么在这?我在哪?要不我就跟他走吧!反正我不走肯定会死,跟他走我又会有什么损失呢?不过,现在的决定权不在我这里而在他那里,因为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我是个笨蛋吧!我怎么可能一直流血,就那点伤应该是很快就不流血的。我当时在怕什么呀!死?我不会死啊!果然,人在受到相对于以前较大的伤害时,会失去平时相对冷静的脑子。
不过还是好傻啊!
高大的人抱起轻羽走回到村庄中。
三天过去…
“杨,那个孩子还没醒吗?”一位白发老人驮着关切地问道。
“没有,多谢村长同意收留他。”他身高体壮,是村子里主要的劳动力。他人长得宽厚老实,救轻羽可见其善。
他有妻有儿,但现在已经不在了。七年前,他不小心听到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黑色计划,听到没什么,但是,他正要离开时被他们发现了。
“谁在外面!”这声音还没传来,他已经被威压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们破窗而出拿着剑刺在了他的左手臂上。
“是谁派你来的?快说!说了饶你不死!”这个男的戴着面具,杨看不见他的真面目。
“诶,别这样嘛,这样多伤和气啊!”另一个人从他的后面走出,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
“真的?那得赶快去。”他拔出剑收回了威压,嚣张地说道:“就你也配!赶紧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下一个就是他。要不是有急事你现在已经死了。”
“别和这个死人废话,再不走我们的主子就要先灭了我们了。”
两人走后杨也缓过来了,三步并一步飞奔回了家。
“你可真聪明。”
“是你太笨了!”
“你才是最笨的那个。”
“别说了,开始猎杀!”
杨还未回屋就闻到了屋中传来的血腥味,他冲进了屋内,映入眼中的是两具破坏得不成样的尸体,一大一小。很明显这就是他的亲人,他的妻子,他的孩子。
他作为一位妻子的丈夫,一位孩子的父亲,他明白他们她们已经死了,不在了。哭也没用。
在忧郁的月色下,他安葬好了他死去的妻子和孩子,坐在她们的旁边等待天明。
说他没哭肯定是假的,哭真的只能在脸上流下眼泪嘴巴大叫小呜吗?不!他哭在心里,她们还在只是摸不到了,能看见,看见她们对着他笑,看见未来一家人一起去旅游…
第二天,天明了。
他浑浑噩噩地走着,走着…他来到了这里,这个村庄。他看见前面有村庄想想还是就在这里待下。
pong!
杨倒下了,一位头发发白的老人从树后走出,他看了看杨。
“看起来挺重的,回村找人来搬。”说着他就走回村内找些人来。
后来他们相互认识,杨的话只告诉他们他叫“杨”,没有姓。村子里的人都很惊讶,现在的日子连个被卖掉的孩子都有姓。
每当问起他的过去时,他都一笑而过说那过去的事不重要,现在的他要活好。
连她们俩的份一起活。
村长姓文,名吉。但大家都叫他文村长。
村子有三个精神小伙的儿子分别叫暇顽,李勋,白布能。
这个村子十家人。村名就是荒川村…
他们和轻羽差不多大,但好像大一些。
长话短说,之后杨就是疗伤和村子里的人融洽。
这章就到这里了,拜拜。下一章就主要写轻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