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那场比赛纯属意外,但只要结果是我的胜利,那就毫无关系。
那么如何获取胜利,按照比赛内容来看,胜利的前提是让谢霖主动认输,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只能从他最擅长的东西上击败他才有可能做到,也就是他能保持年级第一的历史和语文。
不过也只是可能而已,在与他共处一个部室的时间里,谢霖真就如同我之前所判断的,他对大部分的事情都不感兴趣。
若是这种胜负对他而言也是无所谓的话,那就达不成让他认输的条件。
只是为什么我还要使用这种方法,那自然是有原因的。
也许在大部分人眼里,谢霖都是一个死皮赖脸地待着重点班的废物吧,就算经历了那次重考事件,多数人也不认为他有资格留在重点班。
对于别人的看法我并不是很在意,他有没有资格留在重点班也不是我该理会的事情,只是我很在意的是为什么他的历史和语文能一直保持年级第一。
若正如传言所说,一个整天只会睡觉的废物,又怎么可能做到那种事情?无论以何种形式,谢霖绝对也是付出了相对应的努力的,而我并不希望否定这一份努力。
就感觉而言,与他相处的时间总得还是很舒适的,无论我抛出怎样的话题他都能精准找到切入点,所作所为也没有什么真的值得去挑刺的地方。
在读者部的时候他总是会在旧图书馆的各个图书室找些书来看,安安静静的,不过在读书的时候他那平时如同冰住了的脸却会做出很多表情,也挺有趣的。
如果真要说的话,他被人厌恶的原因最开始也许是他的行为和思考方式在这里与众不同,之后更多的是参杂了他人本身的一些情感才导致了的。
即便如此,这也是我的一些猜测,原本就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吧。直至有一天他脱下手表,虽然只有那么一刻,但我还是看到了那道在手腕上平时被手表表带遮住的触目惊心的伤疤。
我觉得自己应该更多地了解他,才能做出一个更加全面的评价,毕竟仅凭一知半解就妄下断言是一种傲慢。于是我故意在四月的月考中从重点1班跌下过渡班,又在五月的月考中上升至重点2班,达到接近他的目的。
对,了解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渗入到他的日常生活里。
原本1班与2班也并没有相隔多远,但两个班的气氛却截然不同,尤其是在谢霖周围完完全全形成了一个真空区,班里的同学和老师,看他的眼神低蔑到连臭虫都不如的程度。
想到那道伤疤,我不禁决定当场宣布向谢霖宣战,既是为了打败他,也是为了让周围的人认识到谢霖并不是完全不努力的,哪怕只是一点点而已,我也想改变别人对他的评价。
至少,我不想看到那种低蔑的眼神。
恐怕我所做的对谢霖而言完全是多管闲事吧,他从一开始就明白并且接受了这种待遇,也正因为如此,他完全不在意这种程度的事情。
真的,令人觉得可悲。
我没有那么多同情心,也不觉得自己算是了解他了,我只是在考虑怎么样才能堂堂正正地取胜而已。
仅仅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