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夏雷德根据钥匙上的数字来到了自己的宿舍。那是一个里面已经被灯点亮了的房间。
[人家还以为会是一间单人房呢。不过…要是有个可爱的女孩子当舍友也挺不错的。]血荆棘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
[还是别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为好。]
夏雷德打开门,看见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粉红发色青年正忘我地沉浸在游戏当中。
夏雷德瞥过他一眼,就直接坐在自己的床上靠着床头拿出了那封信。
虽然信中的内容应该是之前的那封一样,不过既然还需要一份,那就可能有存在的用途。
夏雷德在仔细地扫视那封书信后,察觉到了微弱的【规则】之力。随机,书信上的字逐渐变得透明,直至完全消失。
[真是败家,居然拿【规则书】的残页来当信纸。]
[是一张具有【轻视】能力的残页。也许是力量太弱的原因,才会被部分人窥探到里面的信息。不过用来欺骗这个世界,还是足够的。]
[所以说,人家的分身有可能是受欺负了被迫和黑心商人立下不能说的魂契。]
夏雷德倒是希望情况像血荆棘说的那样,但明明可以在信中直接说清楚情况,又为什么要遮遮掩掩?还是因为契约的缘故……所了解到的信息还是太少了,自己猜想的又能有几分准呢?
就在夏雷德为了自己的猜测划上一个未完待续的省略号时,他对面床上的青年也结束了自己的游戏,换了一副轻松自在的面孔和夏雷德打招呼。
“苏晓胜,我的名字。你叫夏雷德,对吧?”
“嗯。我之前在班里没见过你。”
“因为我是二年级的学生,上的是其他老师的课。今后咱们就要住一块儿了,还请互相体谅。”
“学长之前是一个人住这个房间吗?”
“对,所以我要是有半夜打呼噜的习惯的话,最好准备好耳塞避免失眠哦。”青年开玩笑着盘着的双腿,手撑着下巴。
“那还请多多关照喽,学弟。”
“多多关照。”
然后两人再一次陷入安静的氛围之中……
“那个…要不咱们来聊聊天,互相了解一下彼此,怎么样?”
“…”
“额,那就来聊点有意思的吧。你来猜猜看,我的能力是什么?”
苏晓胜将身旁的枕头扔到空中,握拳锤去。然后夏雷德就看到他的手像是虚影般没有任何阻碍和影响地穿过了枕头,就仿佛那只手原本是不存在的。
做完这个动作后,苏晓胜还特意将完好无损的枕头各面展示给夏雷德看,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其他的表情。
可惜失败了,夏雷德并不是见到什么奇异的事物都会好奇和兴奋的宝宝。他此时脸上的表情除了冷淡,没有其他的表情。
“是【无敌】哦,任何事物都无法对我造成伤害,怎么样,有意思吧?”
“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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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要死了要死了…”
在一座殿堂后的卧室内,一名体态妖娆的金发女人脸色有些苍白的躺在床上,嘴里碎碎念念发着牢骚。
咚咚——!
一位侍女在门外轻敲着,汇报道:“大人,外面有人要见您。”
“告诉他,本宫没空,让他滚蛋。”
“可是他说您要是将他拒之门外的话,他可能会忍不住烧了宫殿。”侍女平静地转述。
“是怒焰那家伙吗?”金发女人不爽地咋舌。
“嗯。”
“先到外面招待他一会儿吧,本宫要整理一下妆容。”
待女人梳妆打扮面对那个名为怒焰的灵时…
“两个月,进攻联邦。”外貌看起来有些稚嫩的少年淡淡地开口道。
“两个月?会不会太突然了…”血魅儿反感地皱眉道。
“现在说也不晚,毕竟血欲殿主只需要出力就够了。这是最高指挥者的命令。”语毕,他拿出了一块令牌。
看着那极具狰狞、仿佛要张开血盆大口将人生吞活剥的恶兽图案,血魅儿叹气道。
“知道了。哎,明明是个要人在身边保护的弱鸡,却要装成丛林野兽去吓唬别人,真是难为她了。不过人家最同情的还是你,自从组织衰弱以后就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这样一定很难受吧,要不要人家帮你释放一下?”
“哼,风凉话还是少说点为好,避免引火烧身。命令我已经传达了,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