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
庭院中,软糯好听的女孩声传出。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 习相远,苟不教 性乃迁 教之道 贵以专,昔孟母 择邻处 子不学 断…断…断什么来着?”
可这还没几句到这就变的支支吾吾的,洛闲绝望的将竹简盖在脸上,他很后悔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招这么一个徒弟。
“你再想想看?断什么?”洛闲把脸藏在竹简中闷闷的说道。
“师父,接下来的我不会背了。”曲倾澜颤颤巍巍的伸出小手,她已经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
“你,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呀。”
洛闲一把将竹简从脸上拿下来痛心疾首的看着曲倾澜,简简单单的三字经自己的好徒弟居然背了三个月多还没背下来。
气到想要拿起放在膝盖上的竹鞭,狠狠的打曲倾澜的手心,可是看到少女害怕到浑身颤抖的样子又狠不下心。
“唉~”洛闲黑着脸将竹鞭狠狠的摔在地上,真的是严师出高徒,自己怕是当老师没有天赋吧。
一首三字经从冬背到春,背不会也就算了,还越背越来回去了。
这段时间内洛闲真的是越来越绝望,他现在已经在思考一个问题了,自己把这逆徒赶出门还来得及吗?只求别让她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师父,对不起……”曲倾澜看到洛闲气的都快说不上话,慌忙的走到洛闲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洛闲缓回来以后,抬头看着面前那郁郁葱葱的大树,当初让曲倾澜背三字经的时候,这颗树自己依稀记得是光秃秃的。
转眼之间,原来时间已经过了那么快了吗?
看着身边因为自己宠溺而越来越出落漂亮的曲倾澜,自己好吃好喝的招待她,每天都是大鱼大肉的招待怎么连三字经都不会呢,洛闲不由得长叹道:“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太不自量力了,居然觉得可以让你成才。”
“……对不起。”曲倾澜稍带哭腔的低声道歉。
她自然知道师父为了她到底有多努力,自己本来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仆人罢了,一生也就那样浑浑噩噩过去了,但是居然师父为了自己下跪,只求收自己这个徒弟。
更是每天都尽心尽力的教导自己,这几个月从未停歇,明明师父身体就不好,但是却为了自己如此辛苦劳累,自己还这么不争气,想到这曲倾澜就要落泪。
“你平时都在做什么,怎么连三字经都背不下来。”
洛闲双眼无神的躺在神机椅上看着曲倾澜,他已经搞不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三个月背不下三字经,自己只布置三字经而已才对。
“对不起,徒儿也很努力的去背了,可是,还是学不会,对不起,对不起。”曲倾澜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哭什么哭!为师什么时候教你遇到事情哭哭啼啼的!”洛闲皱着眉头呵斥道,曲倾澜赶紧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徒儿实在是太愚笨了,对不起师父。
洛闲伸出手抓住少女的手,轻声说道:“人都各有所长,有的人也不适合读书的,倾澜你还是有优点的,至少你下棋很厉害呀。”
原来这段时间内因为太过无聊,洛闲就将脑海中还记得的所有棋牌游戏全部复制出来,用名工巧匠制作出来,其中包括象棋,扑克牌,大富翁等,甚至还有麻将,而中国象棋更是深深地得到父亲的喜爱。
洛闲深深地记得第一次将中国象棋交给父亲的时候,他从原来的不屑到后面的热爱花了不过一个晚上。
“没想到,我儿还是有一点本事的。”这还是洛闲穿越以来听到自己父亲第一次夸奖自己,洛闲感到了一丝悲伤。
而麻将更是受到大大小小家庭的喜爱,走进了洛城的千家万户,几乎人人都会一手麻将或者象棋还有扑克牌。
“可是,这只能算小道罢了,和师父所教的根本不值一提。”
曲倾澜小声说道,正当洛闲还想安慰几句,却有仆人前来:“少爷,老爷有请曲小姐过去。”
“唉,又来了,瘾是真的大。”洛闲放开了自己乖徒弟的手,示意让她跟着仆人离去。
“师父,那倾澜就先离去了。”听到城主召见,曲倾澜乖巧的说道。
“去吧。”
仆人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少爷,老爷还说让少爷去处理一下城中要事。”
洛闲听到这话,手一抖这段时间白天教导曲倾澜学习不说还要抽空帮忙父亲处理事物,他有些心累。
都怪自己,之前要抢着表现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要帮父亲,可如今城中大小事没想到都要自己去做,自己一个闲散之人居然搞的没一点自由的时间。
洛闲有点不甘心,想知道父亲是为了什么让自己去处理:“那,父亲等一会要忙什么呢?”
仆人想了想笑道:“老爷说了,下午要带曲小姐去找老友下棋,还夸说少爷真好用,事情交给少爷总是没一点差错。”
咯…咯咯,洛闲用力的咬着牙,气的脸红,咬牙切齿的道:“你和他说一声,我知道了,祝他玩的开心!”
“那少爷,下人就带曲小姐离开了。”
仆人恭恭敬敬的说道。
“去吧,去吧。”
洛闲点了点头,目送曲倾澜跟仆人离开。
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徒儿在棋牌类居然那么厉害,自己也只不过赢过她最开始教导的那几把罢了,等到曲倾澜彻底懂了规则之后,自己就再没赢过了,甚至于其他的棋局都是被其吊起来打。
而父亲很喜欢下棋,但是水平只能算一般。
但曲倾澜,洛闲深深地怀疑她可能是这洛城最强的棋手。无论是那种棋类,一旦学会了就几乎不会再输了,两个热爱下棋的人一起简直是相见恨晚,之前时不时还口口声声说要将曲倾澜赶出洛府,现在一看到曲倾澜就和待亲女儿一样亲。
“自己真的是太难了。”洛闲无奈的叹了口气,操纵着唐润润多次改良过的神机车,现在只需要一点点力气就可以很好的前进了。
说起来唐润润在一个月之前就离开了,走之前看自己的眼神还怪怪的。
“你真的是个卑鄙小人。”走之前她面带红晕在自己的耳边说出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开,老实说至今洛闲还搞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卑鄙了。
去忙吧,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这样告诉着自己,洛闲向书房的方向开着神机椅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