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凛冽,寒气透骨,正直秋冬之际,天气逐渐变得寒冷,不少人都准备好过冬的棉被,而唯有纳兰黛儿要受这阴风吹袭之苦。
这些都是值得的,她没有一刻后悔过。纳兰黛儿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掌,还有几天就要下雪了,不知道她能不能坚持地下去,冷冷呼出一口气,吐出一口白雾。
真冷啊,要是来之前多穿两件就好了,或者带一个暖手灵石,练个火属性的修炼功法也行,不需要有多深入,能生火就够了,纳兰黛儿有些后悔。
“嘿,冷了吧,要不我帮你暖暖身子?我的技术可是全鹿境城第一的哦。”一个柔软的身子忽然靠了过来,从身后抱住了她,用身体蹭了蹭,一丝摩擦生出的热量温暖了纳兰黛儿的身子。
“做…做什么啦,瞧你一脸猪哥样,比色狼还色狼,离我远点。”纳兰黛儿推推搡搡,一不小心碰到那团大脂肪,脸上又泛起一阵红云。
被推开的纳兰尤一也不气馁,鼓起气势猛地扑倒她,紧紧将她抱住。
此时已经入夜,纳兰尤一并没有回去,依旧待在山洞里头,扒拉着几把稻草就往两人身上盖。
“不早了,该睡了,早睡早起哈,明天给你买叉烧包。”纳兰尤一打了个盹,轻拍两下她的小脑袋。
“你怎么就在这睡上了,那是我的位置,起开,快滚回家去。”
“不要,这不是看你冷嘛,特意配你一起睡。”
“一…一起睡?”纳兰黛儿脸色更红了,脑里开始臆想一些不可描述的双人运动,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些邪恶的念头驱逐出脑去,她一定是想太多了。
这自恋的迟钝大胸怪怎么会有那种意思,平常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都是回答…
“有啊,我自爱,爱得每晚对着镜子卖力发电。”
冷静下来的纳兰黛儿深呼一口气,跟着盖上稻草,开门见山道:“你想做什么?”
听到纳兰黛儿的问话,纳兰尤一散去了笑嘻嘻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漆黑的双眼道尽万种风情,纳兰黛儿看了十几年了,依旧觉得那么好看,比起夜空的星辰还美丽动人,像是能把她的魂魄深深吸进去似得。
或者已经被她吸进去了,跌落进爱河无法自拔。
“做你的被子啊,不要怜惜我这朵娇花,想抱就抱,想揉就揉啊。”
被撩到了,纳兰黛儿慌忙地捂住急速挑动的心脏,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以免被发现异样。
只是短短的一刹那,纳兰尤一又变回先前的模样,调皮地笑了笑,她从小就是这个性子,童心未泯,像个大孩子。
在拿着稻草当枕头大战玩闹了一阵子后,纳兰尤一体力不支早早睡了下去,进入甜甜的梦乡。
熟睡中的纳兰尤一无意识地呢喃着梦话,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叉烧包~老娘要吃叉烧包,你们这家叉烧包还没我柰子大,卖你马呢。”
这是梦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纳兰黛儿哑言失笑。
在觉醒梦格后,随着修炼地越加深入,睡眠时间也变得更少。
并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着,脑子变更加清醒,做梦都是一种奢望,唯有废材如纳兰尤一才能做到美梦。
因为在踏进梦境中的一瞬间,她就明白了——这是梦境。随后被现实惊醒,这只是刚入门时士级修炼者的征兆,越往后越强烈。
废材也是一种好事吧,瞧着睡着的甜蜜小脸,纳兰黛儿看得入迷,一时间有了大胆的想法。
反正睡地很死,不会被发现的,纳兰黛儿四处望了望,倾身趴向她,撩起墨色的发梢,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还想要更多,贪婪的念头一发不可收拾,纳兰黛儿再次向四周扫了一眼,即便在这禁闭的山洞里没有人,但她还是担心。
轻轻攫起睡美人的下巴,望着粉色的鲜嫩嘴唇,宛如一片鲜美的鱼肉,轻咬下去却是比鱼肉还柔软,带有一丝丝甜味,如蜜桃一般,汁水湿润了心里干枯的旱田。
要是伸舌头的话…不行不行,会吵醒她的,在权衡了利弊后,纳兰黛儿缩回准备出动的舌头。
“别怂啊!伸进去啊,怕个锤子哦。”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鼓励声吓地纳兰黛儿差点大叫起来,条件反射地一巴掌甩出去。
而来人不费吹飞之力地接下这一掌,不仅如此,更是游刃有余地化去其中的掌力,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足以看出此人深不可测的功力。
师级?还是将级?不管如何都远远在她之上,一根手指碾死她也易如反掌,纳兰黛儿很快下了定论,收回自己下一击准备使出的螺旋拳。
既然她没有恶意,也不用防着她,若要动手自己早就死了。
“什么人!”因为害怕吵醒身下的睡美人,纳兰黛儿的音量很小,小到对方要仔细听才能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提起灵气凝聚在双眼里,之后运转幻元,梦识能让你看得更清楚。”
纳兰黛尔听着她的话照做,在觉醒梦识后另外六识更加清晰了,而幻元能通过梦识强化其余六识,凝聚在眼中更是大幅度增强眼识。
两眼闪过一抹微光,待她看清来者的模样,原本冷静下来的心情更慌了。
“岳母…啊不,伯母大人…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什么时候来的,看了多久了,之前的事都被发现了吗?她会不会一怒之下让我断绝和尤一的往来,要知道东龙帝国的传统是不接受同性恋的,被族人抓到还要受骑木驴的刑罚。
完了,完了,纳兰黛儿手脚发冷,虽然有着这么一张人肉被子,但心底止不住地发凉。
“伯母,你听我解释,这和尤一无关,是我…”
“停!你不用解释了。”纳兰乐容伸手打断了她,轻手轻脚抱起纳兰尤一,慢慢转过身去。
就在纳兰黛儿绝望地闭上眼睛做好听到“不准你接近我的女儿”的心理准备时,纳兰乐容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裂嘴露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
“我也好这口,下次夜袭我给你开好门。”
……
也不知过了多久,纳兰尤一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床上了,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忽得有些寂寞。
清晨的阳光透过床帘泼洒在柔软的棉被上,睁眼望去,白色的辿回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起床吃早餐啦,一会有客人来,不要失了礼数。”
熟悉的话语响彻在耳旁,一句话就是一份幸福,她牢牢珍惜着,快手快脚洗漱后,开始梳妆打扮起来。
完美的美少女只需要少许淡妆就完美无瑕,但即便是她不打扮,拿盆水洗掉一脸妆容,也是绝代天娇。
啊,我真美,玛丽苏配置骑脸怎么输?
[啐,不要脸。]飘浮在空气中的系统君不屑地往脸盆吐出一口发光的假浓痰。
纳兰尤一耸耸肩,慢悠悠地走出房门,觅着早餐的香味往内厅走去。
今天的早餐依旧是她最喜爱的叉烧包,她的口味很明显,“无叉不欢”,到餐馆吃饭点的都是叉鸭饭、叉鸡饭,就连吃个面都要加几块叉烧。
而纳兰乐容就清淡一点,白粥配咸菜,无需他物。
百无聊赖地搅动着白粥,纳兰乐容假装出一副随意的模样,问了她一个问题。
“尤一,你现在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
纳兰乐容很早前就想问了,十三岁之前是大男孩,之后变成美少女,想必已经困扰她许久了吧,作为关心孩子成长的养母,除了身体的成长外,还必须了解心理的成长。
“当然是女人啦,不然怎么对着自己兴奋起来。”
啪!
“你还在做那种事?又想穿贞操带了?”轻弹一下额头,纳兰乐容翻了个白眼。
“毕竟…做那种事情很舒服嘛,噼哩噼哩的。”
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纳兰乐容再次平复起自己的心情,神情变得严肃,正色道:“尤一,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这关乎到你以后感情的未来。”
“什…什么啊,登大人么?我姓教育满分的,各种玩法都见过。”纳兰尤一支支吾吾地,往后瑟缩。
养母该不会是对自己有意思吧?
纳兰乐容无奈地摇摇头,对着她说道:“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而变成男人呢。”
在养育纳兰尤一时,她一直都以男性的姿态陪伴着她,知道尤一觉醒了千变体,爆发出的波动抵消了她原本的影响才变回女性。
“不是你说的嘛,打赌输了,觉得生孩子太痛苦,还不如当男人,春楼随便逛,女人随便骑…”
“这只是用来掩饰的次要原因。”纳兰尤一摇摇头,道出了惊人的事实,“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你的生母。”
一番话语惊掉了纳兰尤一手上的叉烧包,怔怔地看着她。
“可她喜欢男人,只是把我当成她的好闺蜜。”纳兰乐容苦笑道,脸上有无尽的落寞,“若不喜欢她,谁又会替她承受分娩的痛苦,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发觉到我的心意。”
“于是我就在想,要是自己是个男人,她会不会多看我一眼,发掘到我心底的爱恋,可最后我还是没跨出那一步,不敢对她说出那句话,像个懦夫一样。”纳兰乐容回忆起当年的场景,那是一个磅礴大雨的夜晚,“最后只留下了你,你长得和她很像,甚至比她还漂亮,每次看见你都让我回想起那段甜蜜又忧郁的时光。”
PS:甜的,放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