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真的十分讨厌麻烦的事情,但在这之中当然要排除掉和家人相处的时刻。
只不过‘和家人相处的时刻’对于和夏来说,几乎都是指的是自己的妹妹,爱冬在一起吃饭、玩游戏、洗澡、聊天的时间。
跟父母,也就是身为父亲的百里海人,身为母亲的东里九花并未有过太多的沟通,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在五岁和十岁的时候,与他们交流较为密切一些。
自己的义肢,还有革钢这种器材的应用,都是父母两人擅自做的决定,不过其效果的确十分出色,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副作用了吧。
暂且抛开这个问题,和夏将双手传进兜里,寻找着从零奏身边逃离开来的方法,但是——
“零奏同学,可不可以不要挽着我的手臂?”
“有什么关系啦,俺们之间的友情就连以一起睡觉都没有问题!”
声音太大了。
一个手刀劈在零奏头上,看着发出小声呻吟的零奏,和夏将目光移到了头顶的星空之上。
“对于之前的话题,你真的不知道那个研究终止的详情吗?”
“俺不清楚,那些和我联系的研究员只是说了‘对象始终’和‘器材损坏’。”
“是吗?对于开发能力者的能力广泛运用技术这方面,实际上重要的不是对系统和器材的要求,而是对能力者的要求。”
“为什么呢?”
之前不是提到了PF粒子波动?
和夏抬起右手指着上方挂满了繁星的夜空。
“PF粒子波动就像是天空中无规则的星星一样,每一次使用能力都会产生许些偏差,从而才会导致出现能力崩坏的情况,为此,一个优秀的能力者,每次使用能力能将PF粒子波动的变化缩到最小的话,研究就方便许多;靠着3D分析模型图可以进行调整,其中也存在着能力者的各种状态,心跳、情绪、是否有做运动等等因素限制,所以不只是技术,能力者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可是只要器材十分尖端,细致的分析和对人进行的麻痹控制就可以解决了吧。”
“的确是那样,可是能力和数值不同,是多变的。逆向控制OS之所以不能够量产,除了耗钱问题,还有其成功率的问题,这一切,都是PF粒子波动的影响;不管是横向波长还是纵向波长,亦或者是交叉的立场影响,都会都成它们的不同变化。”
听着和夏的解释,抱着和夏右手的零奏点了点头。
“那么,为什么和夏同学知道这么多呢?”
“只是单纯的借用罢了。”
这些,都是从爱冬身上得到的知识。
与和夏不同,爱冬是偏向于理论的非武斗派,明明战斗起来谈不上弱小。
走到一半,和夏突然察觉到了一个不对的地方,右手手肘附近,总是可以感觉到一股柔软的触感。
“零奏同学,你在胸口放了什么?”
“咦?那个,该怎么说,女装也是体现男子力和男子气概的一部分吧!所以为了更加像是女生,就,就把那个戴上了。”
“真不知道千代那个笨蛋到底对你说了什么,既然想要锻炼男子气概的话……”
和夏用手指着零奏的胸部。
“把里面的东西先拿出来再说。”
“衣服里面的东西吗?可是……可是,很害羞耶。”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和夏准备将话题继续下去,不过路过的听到谈话的女生和男生都对两人投来惊异的视线,其中的藐视视线几乎所有都是放在和夏身上。
【竟然向女孩子要衣服里面的东西,真是变态呢。】
【好讨厌,快点走吧,不然等一下也会向我们要哦。】
【我也想要那个女仆酱的……】
似乎是听到了周围同学的谈话,零奏将双手举了起来。
“俺,俺可是男人哦!”
【既然被逼着玩男性PLAY呢。】
【女仆酱好可怜。】
一把抓住零奏的腰部,将其夹在腋下的和夏朝着事发地点跑了起来。
“和夏快车出发了,零奏同学,抓好了。”
“这个姿态太奇怪啦!俺的裙子飘起来了!”
“下面是安全裤吧。”
等到将零奏放下之时,已经来到了事发地点。
眼前是【一番教学楼】的后方区域,种植了绿化环境的灌木丛和樱花树的地方。
在这片区域靠近教学楼背后的中央位置,有一个因为爆炸之类的原因造成的巨大坑洞。
通过四周土地的破碎方式来看,爆炸应该是从空中落下,然后击中地面产生冲击波粉碎了四周的地面。
杂草和一些灌木丛散落在各处,教学楼由于存在着假想障壁这种防卫系统的保护,所以并未受到太大的损伤,就算如此也出现了长达十米的裂纹。
负责处理现场的学生和老师正在交谈着什么,救助班的同学也在治疗着受伤的同学。
被放在担架上的伤者左半身全部染血,头部遭受重创,没被干掉就是一种幸运了吧,在那样的攻击之下。
“不是千代同学太好了,希望这位同学也没事。”
零奏说着,松了一口气,接着又祈祷起来。
脚步声在对面响起,阻止一般学生靠近的警戒线被拉开,头顶有着猫耳的会长在人群中找到了和夏的身影。
跟在她后面的人是岛天近和千叶逸花。
和夏并未隐藏的打算,稍稍踮起脚的他寻找四周是否有妹妹和庭礼的身影,不过这个行动是多余的。
“这不是和夏同学吗?我以为你对这种事情不敢兴趣。”
“……的确不感兴趣,不过是夜晚的散步罢了。
“这样呀,那么你有什么看法呢?”
“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咯。
凑到夏目跟前,和夏看到了舞流会长拿出来的东西。
“这是事件发生之时,捕捉到的PF粒子波动的分析图,至于影像,在拍摄到的一瞬间就被摧毁了。”
“和我说这些也没用,而且,这件事情,你们学生会难道不清楚吗?”
“当然,最近都在忙着和老师奋力履行【百夜祭】执行委员的责任,别把这说的好像是我们做的一样。”
不是吗?
和夏抓住拿着分析图的舞流会长的手,然后看向她的背后,也就是现场。
“从场地的破坏来看应该是从天而降的攻击,而摄像头又近乎同时被破坏,说明那个人熟悉这里的环境吧。”
“原来如此,但是外人通过调查熟悉监视摄像头的地点也是可能的吧,还有,手,可以放开吗?”
在舞流说话的之时,和夏放开了手,从而躲过后面天近挥下的拳头。
他推了推眼镜,瞪了和夏一眼。
揉着太阳穴,和夏拉住了想要到处乱跑的零奏的后衣襟,继续说道。
“刚才的学生是【百夜祭】的参赛者。”
“你在怎么知道?”
“用自己的手段调查了一下而已。”
“哦呵呵,如此一来可以告诉我们更加详细的信息吗?虽然我们也收集了不少,不过集思广益才是领导者的做法。”
我拒绝。
和夏不耐烦的摆摆手,将零奏从旁边拉了回来,打算回去。
“我可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你们学生会可以自己调查清楚的吧,舞流会长。”
那样也没错。
头上的猫耳动了动,舞流对和夏的声明并未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舞流同学,接下来需要进行事件的报告和详细调查,那个分析图先留在我这里吧,果然,是能力者啊。”
“是,老师。”
将分析图上交回去,舞流在离开之前用手拍了拍和夏的肩膀。
“和夏同学,如果和我们合作的话,说不定可以摆脱跟自己妹妹对立的情况哦。”
“什么意思?”
“自己想一想啦。”
望着舞流的背影,和夏用手拉着头发。
真是让人不太喜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