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落琪·诺克斯特是帝国公爵家的千金。不过我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被处以极刑。
原本我和大家一样,都拥有和别人一样幸福美满的家庭,也就是很老套但是对我来说务必温馨的家庭,善解人意,也知书达理的母亲,严肃但是也温柔的父亲。这就是原本我的幸福家庭,但是有一天这个幸福的家庭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在我九岁时,我们全家受邀一起去参加伊修兰斯公爵主办的茶会。我们在去的路上,意外就发生了。当时突然间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天气突然间就变得十分恶劣。又因为一直不停的打雷使我们无法听到山上滚落的巨石所发出的声音。
当时因为又是狂风,又是打雷的让我非常害怕,一直紧紧的跟随在母亲身边,好像有母亲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样。也就是这样母亲没有即使注意到滚来的巨石,但是,不,肯定是出于母亲的本能母亲将我推开了,使我避免了被巨石压死的结局。但也是因为这件事,我们的家庭开始走向了死寂。父亲因为母亲的死好长一段时间处在阴影里无法自拔。而我也因为母亲的死开始自责,如果不是我说不定母亲就不会死了,对就是因为我才导致了这个结局。虽然家里的仆人,以及好久没有说过话的父亲也来安慰过我,告诉我并不全是我的错,如果爸爸当时能保护好母亲就好了。所以说是我的错啊!落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我的家庭在将母亲安葬后就开始了一段死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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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十岁的生日将要来临时,我们承认了母亲死了这是一个事实,应该无法改变的事实后,我还有父亲已经开始重新振作起来了。而且父亲对我比以前更好了,可能是因为母亲不在了所以要给予女儿双倍的爱吧!
于是父亲开始振作,开始继续管理领地,以及重新进入社交界。我也开始疯狂的学习礼仪以及各种知识,为了达到母亲的期望成为一个完美的公爵千金和一个善解人意的完美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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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我十五岁的时候,我身边的人就经常会说:
「落琪小姐真是一个完美的人啊!」
「是啊!落琪小姐无论是外表,言行举止,礼仪,还是待人处事,还是家境。简直是无懈可击。」
「我也想成为落琪小姐这样的人呢?」
「落琪小姐……请和我缔结婚约吧!」
「不!落琪小姐请和我缔结婚约吧!」
「不……请和我…」
「不……」
「不……」
「落琪小姐……是个完美的像是机器人一样呢?」
「……」
可是我已经听腻了这些千篇一律的不知道是奉承还是赞美的虚伪的语言了,我只是想做一个让母亲能高兴和骄傲的女儿罢了,虽然母亲不能亲眼看到。
而我十六岁的时候进入了魔法学院,在那里几乎所有人还是向以前一样说着不知道是奉承还是赞美的话,使我打心底里厌恶她们,讨厌她们,但还是必须要想他们微笑,问候,相处以及交友。
因为学院里的人几乎全都是贵族,甚至还有王族的人在这个学院里学习。
大家在学院里都在好好相处,玩耍,以及讨论青春期的小秘密。
至少在我看起来是这样没错。
而我在学院里的生活就是,起床,洗漱,更衣,上学,看见人了就亲切的问候,以及微笑。
我必须要一直保持在别人眼里看来是完美的样子。无论是谁,包括家人。无论出席什么舞会,宴会,茶会我永远都是最耀眼的一颗星,多少贵族子弟都邀请我跳舞,而我都是礼貌性的婉拒推脱掉。除了王国第二王子,亚克斯·塔杰斯特。
亚克特·塔杰斯特王国的第二王子,在落琪十六时参加了诺克斯特家的举办的社交晚会。也就是那时我落琪喜欢上了他。
亚克斯·塔杰斯特,他有一头金黄色的头发,不仅英俊帅气,拥有男子气概(我感觉好老套),并且还对我有一股无形的魅力。当晚会快结束时身穿白色礼服的王子邀请了我一起跳了最后一支舞。当时我以为他或许喜欢上我了。
但是我却不敢断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直到我十七岁生日时,生日晚会时,国王竟然也来参加了,当时我可能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果不其然,国王与父亲给我和王子定下了婚约。于是在学院里我我终于可以和王子搭话了,虽然他对我的表情有些僵硬,而且说话也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是我认为那应该是紧张的表现吧!毕竟我可是他的婚约者啊,在学院中卿卿我我无论是谁都会不好意思的吧!嘛嘛,真是的以后我们就会是一家人了啊!总会习惯的嘛。
当时是这么想没错。可是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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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二十二岁时,再见到王子时我们的婚约已经快要解除。他已经想要和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月寂·诺克斯特定下了婚约了。
但是我还是喜欢王子殿下,希望着他能回心转意。毕竟我们还没有正式解除婚约。
可是我错了,第二天王子殿下正式发来了解除婚约的协议。而且是强制性的协议,我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然后我发疯般的撕毁了那份协议,让后前往王宫找亚克斯殿下,但是我到达王宫时侍卫却告诉我殿下暂时不在请我等会再来。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难道是预料到我要来而故意躲着我吗?
难道你就没有真正的喜欢过我吗?
不!你肯定是喜欢过我的。对,肯定是。
我在王宫中气愤的走着,然后在转角处看到了我的妹妹月寂·诺克斯特。
那是我的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一个邪恶的念头。
于是我立刻过去打招呼「月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王子殿下呢?」
「啊,姐姐大人!王子殿下他说有事出去了,所以我才一个人在王宫里闲逛。」月寂因为我所以低着头说。
「是这样啊!那么月寂,竟然王子殿下不在,那我们趁着这最后一丝机会来好好聊一聊吧!不然王子回来了,就没有就会了。」我装着温柔的样子微笑着对月寂说道。
「好啊!可是为什么呢?」月寂见我微笑,于是抬起了头疑惑的说道。
「那是因为,王子殿下回来了我们见面的机会就比较少了。而且我在其它国家做交换生,才刚回来不久,也好久没有和你见面了呢!」我还是微笑着说道。
「说的也是呢!我也好久没有见姐姐大人了。那我们就在后花园聊吧!」月寂此时微笑着说。
「好的。」
「那么!姐姐大人,请容我准备一下,好吗?」
「当然可以了,月寂。」
于是月寂笑着跑回去准备换一身衣服再和我去后花园聊上一番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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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啊!」月寂后背贴在墙上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说道。
「干什么,这还用我说吗?当然是杀掉你了。」我拿着匕首对准月寂的脖子说道。
「为什么啊?姐姐大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哈哈,你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吗?月寂!」我目露凶光愤怒的说道。
「我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月寂流着泪害怕的说道。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哈哈。
「对,你的确没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哈哈,哈哈。在我十八岁成年那天,父亲把你们带回家里,请求我接纳你们。真是可笑,没想到更可笑的是我竟然同意了,我真是愚蠢啊!竟然同意你还有你母亲,两个贱人进入我家成为我的家人。之后抢走了父亲,我的朋友,我的所有,还勾引王子殿下。你还说你没有做什么吗?!」我愤怒的说道。
「不,不是的。我…没有…」
「你放心,不会让你一个人去世的,我也会一起死的……」
我直接打断了月寂的话,并且匕首直刺向她的心脏。
可是突然间我感到自己的胸口部位剧痛,之后眼前一黑然后跪倒在了后花园的草地上。
「月寂,你没事吧!」
「殿下我没事!」
「那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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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人落琪·诺克斯特小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审判长对跪在法庭中央的我说道。
「无话可说。」看着眼前高大的审判长大人以及庄严的法庭我说道。
「那么,宣布对犯人落琪·诺克斯特的判决。」审判长说道。
「经过严查犯人落琪·诺克斯特涉嫌杀害月寂·诺克斯特的罪名属实,并且有犯人的亲口证词。将落琪·诺克斯特贬为平民,并且处以极刑。」
「极刑!吗。算了,这也是罪有应得。」
「对落琪实行的极刑是用钉子将犯人的四肢关节钉在钢制的十字架上,在十字架下面铺满火柴,活活烧死。烧到连骨头都化成灰为止才停下来。是对罪大恶极的人从实行的最残酷的刑法之一。」
「等一等。」
「怎么了吗?亚克斯殿下。」审判长望向旁观席的亚克斯殿下说道。
听到是殿下,我颤抖的身体也转过头去。殿下是想说些什么呢?难道是想为我求情吗?不!不对,不可能的。
「等一下,审判长大人。犯人落琪是水魔力这个极刑对她来说只不过是温水煮青蛙罢了。我请求改变判决。」
果然是这样吗,因为我是水之魔力,所以觉得极刑是对我最轻的刑罚吗?
「殿下,判决已经生效。就算是国王大人也无法变更。」审判长坚决的说道。
「现在,正式宣布,行刑。」审判长将法槌一敲,宣布行刑。
就这样我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体被两名穿着银白色盔甲的魁梧士兵带走了。
而旁观席上的亚克斯殿下一脸愤恨的表情和眼神,看着我被士兵带走。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她的嫉妒心真强,心胸真是狭隘。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真是可怜了雷泽公爵了。那么好的一个人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女儿。」
「不过,还好他还有一个优秀的继女。」
「那家伙以前就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现在这样都是自找的。真是一个贱人。」
「呸!贱人。」
「贱人。」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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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随着敲打钉子还有我惨叫的声音,我现在已经完全被钉在了十字架上。
毒辣的阳光,疼痛的四肢以及人们的谩骂与指责,让我在肉体与精神上倍感痛苦。
我的身体四肢都被特殊的钉子钉在了钢制的十字架上。我的血液随着破烂的囚服,一点一滴的流下。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无论是谁都好,无论谁…」我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即便知道我罪大恶极,即便知道这样没用。但是我还是想期望着,期望着……
「点火!」
随着审判长一声令下,这场酷刑终于开始了。
然后一团火光升起,并且伴随着一阵阵的惨叫声。不由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
「真是,可怜。」
「可怜什么啊!都是自找的。活该,呸。」
「这个恶毒的女人,死了也好。」
……
好热,好痛苦,我还不想死啊!谁来救救我,无论是谁都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叫声的停止,人们也都知道我死了,永远的死去了。
但是刑罚还没有,除非我的尸体被烧成灰为止否则我的刑罚就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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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自找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自找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晚了,太晚了,真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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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吗?」
「不!我不爱你。我爱的是月寂,不是你落琪。你走吧!」
「骗人的!不可能,月寂到底有什么好的。」
「殿下,你快说,你是骗我的,求求你快说你是骗我的。」我快步走向他,乞求着说道。
「你别闹了!」殿下突然生气一把我推倒在地。
「我说过了。你走吧!解除婚约的协议书明天就会送到你家的。」亚克斯看着倒在地上的我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更别说爱你了。」殿下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殿下……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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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父亲。毕竟人也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啊!母亲已经死了,父亲你还活着。也会寂寞的,总要有人来陪着父亲啊!我不会反对的。」我微笑着对父亲说。
「谢谢你的理解。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理解父亲的。落琪。」听我说完父亲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哭道。
「我当然理解,父亲,因为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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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难办啊!」
「怎么了吗?月寂。」我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下周过生日,我不知道送什么礼物。」月寂说道。
「朋友过生日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吗?那就送一个红宝石项链吧!」我说道。
「为什么啊!」月寂好奇的问道。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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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里知道,反正无论我送什么东西对方都会笑着接受。说我送的东西有内涵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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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寂小姐!请和我跳舞吧!」
「不,月寂小姐!请和我…」
……
「月寂小姐!」
「大家别这样!」
「月寂小姐,请和我一起共舞一曲吧!」
「啊!亚克斯殿下。可是…姐姐大人不会…」
「没关系的!落琪不会说什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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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刑。」
「贱人。」
「贱人。」
「贱人。」
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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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