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一个坐落于,国都西部的山城,在一座破烂不堪,连门打着补丁的医馆里,一位帅气凌峰,人见人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高大威猛总之就是特别帅的那种那年轻男子,啊,也就是我,此时嘴里叼着口大盘鸡手中拿着俩卤猪腿,桌上还摆着一匙陈醋,一壶陈年老酒,这知道的以为这是医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贴错招牌的饭馆,在我的身后,一个年近60的老大爷正苦苦的哀求着“大……大人,您已经来小店白吃白喝3个月啦,您再待下去,小店就要倒闭了呀。”
“唉,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是说管吃管住,药到病除,我这药钱可一分没少啊”
“大人,可您真的是一点病都没啊……小人开的是药馆,不是旅店啊”
“嘿,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故意白吃白喝刁难贫困老昏医的反派青年吗?”
“那……那要不这样,大人。您之前欠小店的11两白银……就当孝敬大人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看看我这外表,看看我这行头,是在乎这11两银子的吗!你就凭这个就打发我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人格,助长不良风气,败坏……”
“那……那我再倒贴11两”
“我问你,咱俩认识多久了”
“三,三个月?”
“对,就三个月,这三个月你也是尽职尽责虽然看不出什么病,但也是一片仁心,这样吧,我今日就决定赶去京城,找家有名的医馆好好治治我这怪病,就不劳烦昏医生了”说完,我便举手竖起2根指头,老人看了后也是默默摇了摇头从那退了漆木桌里拿出一个油渍渍的白袋,“大人此去京城也是为了那件事?”
“嗯?那件事?那件什么事?”
“唉?大人怎会不知,这六个月前陛下颁布一条圣旨,说是要在京城选举驸马,凡事天下有才之士,不问出身皆可参赛,算起来距离开始也不过二个月了,大人此时赶往京城应该刚好能赶上。”
我靠,选什么驸马,这我完全不知道啊!这几天每天躲我的师傅,师弟,师妹那有心情管这个?这下完了,现在京城人流密集,此时赶往京城,和自己往网里挑没什么区别吗……我那完美的逃跑计划就要被打破了。
“这皇帝也就3个女儿,大女儿早就嫁人了,二女儿还在天山,这嫁的莫非就是……”
“正是三公主,听说三公主美貌过人,天资聪颖,特别喜欢那些才郎俊子,以大人之资,一定会大博眼球。”
大博眼球你妹呀!3公主不过才13不到,这皇帝也是抽的什么风动不动的就要嫁公主真把闺女当大白菜了!
“这陛下呢起初也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的,但这位公主非说遵从神旨一定会在今年遇到如意郎君,最后还偷偷求了太后,这事也就这么定了。”
听你这么一说,原来是这闺女抽风想不开啊,也罢,反正不关我事,实在不行就绕着走,等这件事过去了,咱再回去。
“咳咳,你说的不错,这等盛世的确不能少了我,毕竟这老皇帝一辈子怕也只能办三次,这办一次就少一次,那事不宜迟,我……”
“那恭送大人”说罢连忙把门打开,脸上还露出一份像见了十八辈祖宗集体出坑,孝容满面啊。
“我一个月后就立刻启程给当选的驸马送彩礼。”
“……大人,这不好吧,小店真的撑不了一个月啦……”
“唉,你这糟老头子,两个月前你不也是这么说的,说什么后山起了火,地窖着了,全家只有吃土的份了,这不都两个月了还不是跟着我吃着大鱼大肉的,现在你是不是后山又着火把你家第十一个地窖也着了,大爷我就不吃你这套!”
“不……不是啊,大人,我这是怕大人错过了公主的那套嫁妆啊,听说这次陛下准备的那套嫁妆光是一个手饰就够大人吃三年了,这如果要是……”
“住口!无耻老贼,我像是那种为了几年饭钱就去欺辱一个等待命中人的无知年幼还发育不良的少女的男人吗!我当然是为了天下公道,拯救迷途少女远离青春白马梦才义无反顾前往京都的英勇少年,你这老贼,再敢胡说,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胡子当柴烧!”
“大,大人英明……”
“好了,赶紧给我备上一匹上好宝马,我现在就启程,正义容不得半点迟疑。”
“这……小店最后的马前两周就拿去当成一桶鸡爪子了,这一时半会实在找不到骏马了,不过大人别担心,这后生还有头驴可以给大人,不知大人能否将就一下。”
“驴……驴好吃吗?”
最后我还是骑上这头小毛驴,那这皮鞭子在后面乐悠悠的数着未来三年的饭钱,还别说,这皇帝的掌上明珠就是不一样,光是这嫁妆都比我以前坑蒙拐骗挣来的还要多,这要是被我师傅知道了,这皇帝的小宝库不就没了。正当我想着这未来的人生大事时,这头驴不知怎么的,突然一发狂,带着我猛向旁边的林间小道奔去,吓得我赶紧一把驴脖子狠狠一勒,给勒死了……
“唉?老大,怎么这么久了,一个人也没来?是不是传的话有误啊?”远处一个瘦高的男子向一旁的一个壮汉问道,那壮汉抖了抖牙尖,闭着眼睛默默沉思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安坐着,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切都如他所料,终于这种沉默又过了半个时辰,那壮汉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看了看早已熄灭的三柱香又望了望旁边的小道最后有一丝无奈的说了声“走。”旁边的瘦高个听了后连忙起身开始收拾身后的酒罐,而这时,一个挑着半身驴肉,嘴里哼着小曲的帅的飞天的男子走了过来“吆,这地方尽然还真有摆摊卖酒的,正巧这扛了半天驴了也累了,老板,这酒怎么卖啊?”
“五文一瓢,不讲价”那壮汉耸了耸肩示意那个瘦高个准备一下,那人也是机灵赶忙露出迎客的笑容,说道“客官一路上风尘而来,一定累坏了,小弟这酒可是当地有名的,客官不信可以打听打听,五文绝对不贵,嘿嘿,这正好给您解解渴,给马歇歇步。”
“哎,这解渴还行,就是给马歇歇步就算了,这驴肉味道还真不错,也不枉我一路上抗了这么久。”
“客官还真是……英武啊,那快来做这边,小的这就给您倒酒。”说罢便拿起一坛酒扬起满满一瓢倒进旁边的碗里,我呢也是豪气一口气就全干了,“这酒味道发涩,酝酿时间不长,你们当地这酒就这个级别?”
“嗨,客官,咱这大老远的跑过来也不容易,您就将就一下,那这样,这瓢酒算是赠给客官的,请客官呢再喝一碗,也是给客官解解渴。”
一听到又白给,我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这地方民风这么淳朴的吗?怎么以前都没听说过,算了算了,君子白嫖不算晚,可怜今日向京都,我再痛饮一杯……
“客官,感觉怎么样?”
“嗯,这酒比上一碗强多了,不愧是不要钱的,喝起来就是不一样。”
“收摊。”那旁边的壮汉突然开口,语气平缓有力,“那,客官,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一步,不打扰客官行程了。”
“这么快啊?其实不打扰的。”我的话显然没什么用他们还是匆匆忙忙收拾走了,这世上当好人也不容易啊,大老远跑来就为了几文钱,为的就是给这荒山野岭,鸟不拉屎的地方给路人解渴,实在是不容易啊!(′ʘ⌄ʘ‵)
我见他们走远了,也就架起火堆准备过夜,这走路哪有睡觉舒服,不是有位伟人曾经说过:“只要你等,这马是会有的,这驴也是会有的。”这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了树叶被脚步踩碎的声音,一群穿黑衣的持刀男子在慢慢接近这刚刚熄灭的火堆“老大,他,他还真一点没走啊,兄弟们又白等了一个下午,他娘的,这人比我家的猪还懒。”
“别出声!人要是醒了就麻烦了。”
“嗨,他当着咱们的面喝了两大碗**,这时候给他一巴掌都不一定能醒,不行,我现在就去试试。”
“此人来头不知深浅,他到我们山不过一个月,就把路上安排的人数一个不剩地全部处理干净了,要不是他近三个月一直在医馆骗吃骗喝,接下来几个村怕也是要遭殃,行山这么多年,这等人物是头一次遇到,一定要小心应对。”
“老大,就算他有点本事,现在中了我们的麻药,又有这么多兄弟在,实在不行还有大哥您出手,就算他有个三头六臂,今天也得死在这里!我先给他一刀,为之前的兄弟报仇。”说罢,那黑瘦身影一跃而出,一刀劈向树下那熟睡的身影。
“出刀过急,手劲不稳,气势虽凶却只是空有其表虚张声势,这跑过来丢丢人罢了”我两根手指捏着刀刃两旁,闭着眼不紧不慢地说着
那人被人夹住刀后也是拼命摇动,但任凭他左摇右摆,这刀身像是卡在石头上似的一动不动,“西风塞就剩这四十六个人了吗?算了反正也没心情管这破事,大伙都站着干嘛,跪下”呯的一声传来几声碰地声,有的还是从树上直接跪在地上那膝盖怕是几年都挺不起来了。
看到这场面,我面前跪着的小黑也是吓得不轻眼里都是爸爸我不敢了的泪水,我看着就丢人,索性也就懒得管他,直接走到之前那个一直被叫老大的人身前,伸了个懒腰问了一句“你们这儿,有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