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西城,泅渡京都(中)

作者:不可塑性的记忆 更新时间:2020/7/15 14:02:17 字数:3612

不得不说,这土匪头子的伙食还真不错,悄悄这蹄子,看看这米酒,几家满汉全席做的各有特色,这明显是干错了生意,荒废手艺啊!就刚刚吓哭的瘦小伙拿起柴刀砍柴的技术和当年跟着我师傅混吃混喝的我有的一拼,这地方还这是个好地方,可惜就是缺几个能看能摸的…咳,咳,这知足者常乐,“还有那个按摩的,手劲儿再大点儿,没吃过饭吗!”

“是,是,大人说的是,没吃过饭,没吃过饭”

“……对了,那个叫什么驴扶驴的,我找的庸医什么时候到啊?”

“是吕福绿,人已经在叫了,现在该还在路上,大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我这出去一来,一路上风餐露宿,这自从遇到老庸医后生活才算得上是安定,如今,到了人生巅峰,更是不能忘本,说什么也得把他叫过来,听听这渐渐逼近的马蹄声我心中那是百感交集,不一会,一个老人被推扯进来,那老庸医见了我后二话不说就来了个拜年大礼嘴中还喊了几百遍的我错了,不得不说这座山名风还真是淳朴,见不见面儿先认个错,总是对的,“老先生哪里话,咱这三个月,老先生可是费尽了心思啊。”说完老人顿时冷汗直流。

“老先生,别害怕,咱又没说老先生做错了,这么多年,老先生受人所迫做些维持生计的事也是情理之中,我接下来问的几个问题,我希望把老先生能好好考虑再做说明,没有什么顾及的回答好晚辈的疑问,事做对了,老先生自然就没事儿了,当然咱做事儿,从不仗势欺人,历来讲究文明礼让,和谐,不打架,我这里也有老先生感兴趣的事,可以与老先生做个交易。”

“大……大人请讲,我一定知无不言。”

我慢慢转过身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颇有年代的一封纸书,“二十年前,洛阳有一个千金小姐名貌出众却患上一种奇怪的病。当时请了许多大夫,都没能诊断出个结果,于是,为了救自家女儿的病。那名家主许诺,谁要是能医治好小女,便会无条件地将女儿嫁给他家。一时间多少名医出入东都,为的便是这便宜媳妇甚至儿媳妇,但细细诊断后,他们明白这女人得到不是什么怪病,而是中了一种毒,一种在当时毫无解救办法的毒,此毒出自三外教。”

说完这些,那老人头上神情有些恍惚,骨子里透露着一种不知是惊讶还是恐惧的气息,背上的冷汗也已经早早润湿了身上那郎中样貌的衣物,“老先生听完这些,多多少少也明白我的来历了吧,也不用存有什么侥幸的心理,你害怕知道的,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那名富家千金就是姓夏。老先生若是方便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

就这样,我和他来到了土匪寨后边的小院里,这里和之前见到的那些野里野气的山贼建筑大不相同,里面种满了长青的绿竹和紫幽色的花蒲,有种身有世外,独居南山的恬然之适。

“这出自三外教的毒成分复杂,多半是用中原地区从未见过的药草以特殊手法炼制而成,并且解药也多半来自西荒之地,三外教的毒在江湖上虽是赫赫有名,但真正听说过,并见过的人却少之又少,仅有一些真正见过世面的名医听过,事情的复杂程度也就在这里,他们不了解三外教的为人手段,个个都害怕引祸上身,都对这事闭而不谈,一时间那小姐得的病便仿佛是百年不遇的绝症,夏家的老夫人哭的眼睛都哭瞎了,其实吧。那些人倒也误会了三外教,只是那小姐运气不好,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才染上了这剧毒。这时,一名年轻的男子,走了出来。那男子约莫30来岁,比起,比起那名将要出嫁的千金,不知,大了多少,那男子对外宣称自己能解这病,但要她父亲,亲口宣誓,无论自己什么身份,都会将女儿嫁给他,情急之下,那父亲便当众写了一份文书,三个月后,那女子的病果然好了,应该说,那毒,竟然解了!那名男子姓竹,叫竹向泉,而他另一个身份是三外教,魔教上一届五护法之一的思空兰竹的养子。我说的对吧竹前辈。”

此时,那老人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人还是卑微地跪着,但眼神却透露着一股凌人是杀气,那种杀气是见惯人间生死从骨子里透露着一种视人命如蝼蚁的杀气“阁下究竟是什么人!竹某已离开江湖近二十年,正邪两派从未掺和一分一毫,为何要苦苦相逼!”

“老先生别着急,听我把话慢慢说完。竹先生该是之前与那名千金有过几次面缘,当年亲子去求自己的父亲允许自己去就她,但最后只是被告知此毒无药可解,最后那名气急败坏的青年竟然偷了他父亲的密令,自己到魔教宝库里偷了许多密药,最后那位青年还真自己练出来这毒的“解药”,选用的方法便是以毒攻毒 。事后,夏家老爷子也是信守承诺还真的讲女儿嫁给了那名郎中,但那名青年却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悲剧的开始,他先生害怕魔教报复便写封书信表示愿意回去以死抵过,不过他的父亲,替他说了说情,让他把解药的药方交于宗门,自废武功,并从此离开魔教,青年很快便答应了,只是废功之事还未完成,遭到他人举报,被朝廷的人盯上,朝廷想活捉你,但又怕你做出些极端的事,因此决定用毒,这下毒的最好人选自然便是你的妻子夏江眉,那一夜你老丈人要为你办庆红宴,你的夫人要和你举杯共饮,那杯毒酒最后进了……”

“闭嘴!不要再说了!是我害死了眉儿,是我,是害死了她!”看到那眼中透露绝望、愤怒、不甘的老人,我心中却多了几分自嘲,眼神和嘴角不自觉地透露着一种嘲讽和浅浅是微笑。

“那如果我说最后,她没有死在朝廷下的毒里,你还会觉得人是你害的吗?”

听到我这话,他眼神顿时有了几分生气,但透露最多的还是贪婪,“你是说,她还活着……”

听到这话,我又笑了笑,语气也变得更加柔和“竹先生别急,我之前不是说过,此次拜访先生是为了交易,既然是交易,先生不会以为请三个月的饭钱就能打发我了吧。”

“你,想要什么?”说出口的语气十分冰冷,还自带欠打的嘲讽,感觉好像是我在求他办事,这我的小豹脾气啊,啊不过我还真是来求他的,好吧,虽然输士气但为了今后的白嫖,忍了。。。

“竹先生在魔教偷走的那块密令,现在在什么地方?”

“你要这个做什么……你是朝廷的人?”

“不是,你呢就当我现在走丢了家里的一只不听话的孩子,现在在满大街找她就行了,魔教能用的护法级密令,现在能找到的也就老先生这儿里了,希望给个面子,再说那密令,您也用不着了,就当我是个收破烂的,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

“哼,阁下的话还真是儿戏,我的命是义父给的,义父在我出事不久便宣布退隐,后来我得知义父把我偷密令的事偷偷压了下去,义父一生对神教忠心耿耿,如今做了这件事一定有原因,我便帮义父将此事瞒了下去,神教内部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后来也就是五年前,我听说中原与教国开战,神教也从此没了音讯……如今阁下,一来就向竹某索要此物,不觉得好笑吗?竹某虽心无大志却还是知道守本,眉儿只要还活着,我便死而无憾了,其它的,不知也罢!”

“哦?死而无憾。。。”听完这话,我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笑意,同时也对这位老人有了一种深深的怜悯,仿佛一个父亲在看年幼无知的孩子一样,“那先生怕是要空欢一场了,她最后还是死于非命,凶手还近在眼前。”

“你说什么!!畜生!”说罢他纵身一跃,脸上的青筋暴起,直接退回十米开外,退到西旁竹林一角,右手对一颗幽竹一握,一把利剑便从身旁的玄关中掉落,紧接着,一道锐利的剑芒便冲向我眉心之间,整个动作不过眨眼之间,剑气犀利自然,绝然不想是一位年达半百的老人所能做到的极限。这剑气锋芒利人,剑意杀气凌人,直取他人命脉,不留丝毫生机,这种武功阴险狠辣,在正派武林之中是少有的,嫣然便是魔教功法,只是这老人几十年未动用武功,出起手来还是那么流利自然,我也是不紧不慢,懒乎乎地动用内力,他的剑便像一头扎进深海之中任其如何犀利凌然也使不出劲道,当其锋芒被解,身形已是强弩之末,又一股柔的劲道将其身形恨恨一拽,先前那锋利的剑气竟然原封不动地返还回来,竹向泉紧忙调动全身气力再次挥动剑身与之相抗,两股劲力相撞,一个苍老的身影被恨恨弹出,摔在地上“自生八卦,两极阴阳,你是……你是武当的人。”老人扶着胸前,嘴角已经流出一摊鲜血。

“不是你年纪大了就别瞎说,你见过这么帅的武当人吗?那群老东西天天装神弄鬼的,动不动就给人算一卦,我是靠本事吃饭,怎么能把我跟这群骗吃骗喝的老道士沦为一体?你这是在贬低社会主义好青年!”

“不是武当,那为何会太极!你的武功绝非武当外门所传。”

“我偷学的,你爱信不信,人老了就别动不动就打架,打死了怎么跟你那傻乎乎的儿子交代啊”

“眉儿,眉儿他……”

“对了,你还有个傻乎乎的儿子,算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大了,不过别多想,我可比你儿子帅多了。这些年你那小老婆替你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儿子拉扯大,你走后,朝廷查封了夏家,她日子过的可是非常非常苦啊,当时我见了都是不忍心多拿俩窝头,实在是可怜”

“你杀了眉儿,又要用我的骨肉来要挟我,好一个武当弟子!”

哎哎哎,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你要是再拿武当来坏我名声,信不信我真活烹了你那便宜儿子,还有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孩子是你的?万一人家寂寞了要赚几个钱花……咳咳,说远了“总之,我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杀你那个什么眉儿的凶手,至于你儿子,我只知道在哪,但现在还没想过要去找他,毕竟你家破人亡对我也没什么用,我只想找我要的人,魔教也好,朝廷也好,谁拦就杀谁,而你现在唯一作用就是给我密令,你好我好大家好,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