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能动手别吵吵
就在我快要离开公园的时候,我看到远处一堆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公园,我赶忙躲到一棵树后面,观察着那一堆人。
“大雪天,这么多人往这里来,八九不离十有猫腻。”
我这么想着,等他们走进公园的时候,我才发现似乎是两波人。其中一波领头的是一个有着熊耳朵的壮汉,圆脸,金色短发,大胡须,眼神凌厉,只穿了一条长裤,手里拿着一根铁棒,光是看着就知道不好惹,他后面的十几个人基本每人手里都带着家伙,另一波倒是让我有些意外,竟然是个女的,而且就她一个人,也有着熊耳朵,丁子茶色的头发,还带点红,一双青蓝色的眼睛,穿着一身皮大衣,里面套着校服,穿着一双马丁靴,看着挺英气的,又有点可爱,如果能忽略手中拿着的消防斧的话。
“乖乖,这是要一群人围殴一个“弱女子“,看起来还是个学生,我要不要出去劝架,可是这一个个家伙拿在手里,我就一把小刀,完全不够看啊”。
由于离得太远,我听不清那个学生在跟那个壮汉说什么,看着壮汉头上漏出来的青筋,我瞬间意识到这是没谈好,我犹豫了一会,见两边快要开始动手,我从树后面走出来打算来一波英雄救美,对着他们喊道:
“那个,我也不知道这个女孩是怎么惹到你们了,如果可以和平解决,犯不着动手,伤到谁了都不好,你们说对不对啊,要不咱们找个店,我请你们喝冰红茶,怎么样?”
我这话说完之后,总感觉时间好像停止了几秒,壮汉和女孩都用着我看不懂的眼神盯着我,就好像是看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人一样。
半响,那个女学生皱着眉头率先开口对我说了句俄语,我才意识到我刚才说的话他们听不懂,这就很尴尬了。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个壮汉直接冲着我来了一棒子,直接把我打翻在地。手中牛奶瓶飞了出去,里面剩下的牛奶倒在我身上。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感觉好像有什么液体流在脸上,随着后来的是一股铁锈味混杂着牛奶味,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开始闭合,“我就不该管这事”,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隐约听到了什么“力量与荣耀,吃我一剑,华夏第一剑”,在我合上眼睛之前,我说出了脑子里最让我疑惑的问题:
“你们明明会说中文,为什么要装作听不懂我说的话”,说完就昏过去了。
第4章 真理的真理
我勉强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陌生的天花板。
朗云:"头好痛啊"。
我刚直立起上半身,便听到旁边有人对我说话。我转过头,看到之前在公园看到的那个女学生盯着我。
我现在躺在沙发上,熊耳少女旁边还有一个女生,一双熊耳朵,爱丽丝蓝发,上面别着星星发卡,头顶上戴着一顶红褐色的贝雷帽,左眼带着单片眼镜,外套下穿着校服,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上的红皮书,封面写着俄语“Марксизм ленинизм”,反正我是看不懂。
她给我一种很文静,沉稳的感觉,只是看了我一眼,便继续专注于手上的书。
“话说大雪天居然穿着短裙,也不嫌冷,不愧是俄罗斯人”,我这么想着。
之前那个穿着皮大衣的学生见我不理她,又冲我说了几句俄语,不过这次语气显得有些急躁,想到昏迷前听到的那些中文,我试图在跟她进行一次沟通。
“那个,我听不懂俄语”。
说完这句话后,那个爱丽丝蓝发女孩抬起头不再专注于手中的书,用中文开口道:
“你是炎国人吧,你说的俄语是什么语言?”
这让我有点惊讶,本来以为没人能听懂我说话,现在却有一个,可是炎国什么什么国家,还有她们说的不是俄语吗?怎么好像听着她们不知道俄语是什么。
“我不是炎国人,我是中国人,还有你们说的难道不是俄语吗?”
“中国人?中国是什么地方,我怎么都没听说过,还有这里是乌萨斯的切尔诺伯格,我们说的是乌萨斯语,我并不知道你说的俄语是什么语言”。
听完这句话,我意识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中国是东方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是我的家乡,而俄语是中国附近一个名叫俄罗斯的一个国家的语言”。
“看来我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你说的中国和俄语我都没听说过,不过你为什么来乌萨斯?”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毕竟我总不能说我一醒来就在这里这种话,我都不信,跟别提人家了,短时间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怎么办,急——,在线等。
“我要是说我在睡觉的时候不知道被谁给带到这,你信吗?”
这话一说出来,我就知道要完。可是女孩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不会信了吧?
“听你这么说,你应该是被人绑架之后,逃出来的对吧?”
“额,应该是吧,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被绑架了,毕竟都没有人看守”。
随后我跟真理大致讲述了一下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啊,对了,我叫朗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Истина,炎国语是真理,她叫Зима,炎国语的话是凛冬”。
“真理?好奇怪的名字,不应该是什么什么斯基之类的吗,不过倒是挺符合她的,她看起来很喜欢看书,从书中获取知识,Зима,凛冬,倒也挺符合旁边那个女孩,可是为什么一个女孩子要取这么有气势的名字,不过想起当时在公园这个女孩拿着消防斧跟10几个人对峙的场景,突然没有了违和感,当然这话我是自己在心里想的,没有说出口”。
“那个我就叫你真理了,毕竟俄—乌萨斯语发音我不习惯”。
真理:“对了,因为凛冬的缘故,害你受伤,我替她向你道歉,对不起,不过我们也都是学生,也没有钱赔偿医药费,伤口也是我给你包扎的,我一开始以为你第二天才会起来,毕竟你脑袋流的血不少,伤口挺大的,你要是不嫌弃,我们请你吃顿饭,还有我看你暂时应该也没有住的地方,你今天可以在沙发上休息一晚”。
“啊,那倒不用了,毕竟是我主动去劝架的,跟凛冬没关系,真理你给我包扎伤口我已经很感激了,你们还是学生,不劳你们破费请我吃饭了,还得费时间给我找住的地方”。
这是中国的传统美德之一:“谦让”在我身上体现的是淋漓尽致,立志想当一条咸鱼的我,是多么的想蹭吃蹭住啊,可是莫得啊”。
“这你不用担心,我的一个朋友已经出去买食材,一会回来之后她会做饭,估摸着也快回来了,花不了多少钱,我也正好对你的国家有些感兴趣,想跟你讨论一下,至于住的地方,你今晚可以睡在大厅的沙发上,不用在意”。
“这样啊,那我就白——,啊不,蹭——,不对,吃顿饭,休息一晚再走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真理也没有在意我说的话,至于凛冬(划水),都听不懂我和真理在说什么(滑稽)。
第5章 (首充)古米小可爱
在真理又问了我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之后,我又问了问公园的事。真理告诉我在我晕倒之后,凛冬一个人把那十几个人打趴下,然后扛着我来找她,我不禁往凛冬那瞥了一眼,我是真没想到凛冬这么强,一个人打翻全场,总感觉我白挨了一棒子。
之后真理跟凛冬开始用俄语,现在应该说是乌萨斯语交流,我正好有了时间打量一下这个房间,看起来像是学生宿舍,我现在应该是在大厅里,看起来设施都比较齐全,有厨房,电视,冰箱,几把椅子...... 我躺着的沙发面前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几瓶——”酒“!!!?
她们看起来应该是高中生,女孩子这么小就开始喝酒了?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毕竟我还没沾过酒,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哪所高中有这么豪华的宿舍,该有的设备基本都有了,正在我惊叹之余,门被打开了。
瞧瞧我看到了什么,一只野生小毛熊,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啊?
“咳咳,职业病犯了,刚才差点说出口,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三年起步什么的”。
我正经地观察了一下,奶油色的头发,绑着两个小辫子,戴着两个糖果结,还别着两个形状不同的发卡,看着小巧可爱,穿着一双黑色短跟皮鞋,棕色外套下面套着学生校服,话说这里的校服都挺好看的,款式都还不一样,П(“одо) (ждт”)иe。
我突然发现三个人校服都不一样,难道她们三个人不是一个学校的?我按耐住了心里的好奇心,看到真理开始跟刚进来的女孩说话,突然我感觉到有一处目光在盯着我,我跟着感觉向着那个方向看去,发现凛冬正在看着我,见我看向她,凛冬转过头,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从我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到书的名字:“Война и мир”。
不知为何,虽然我不知道这些字什么意思,但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本书,愣是想不起来。
“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书,不想了”。
真理跟女孩交流完之后,领着她走到我面前。
“她是ГУМ,古米,跟我和凛冬一样是高中生,你别小看她,我们的晚饭可全靠她了”。
说完,真理坐在我对面,继续看着那本红皮书,古米对我挥挥手算是打招呼,然后向厨房走去,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偶尔从厨房传出炒菜的声音,这倒让我感到有些无聊,由于语言不通,只有真理能听懂我的话,可是看真理那么专注,我实在不好意思让人家陪我聊天。
真理和凛冬在看书,古米在厨房做饭,我靠在沙发上,回想着今天一天的经历,从底下逃出来,被人资助了1卢布的资金,在公园碰到了凛冬,之后被人一棒子撂倒,然后认识了真理,古米,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就这样维持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注意到凛冬把书放回背包,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一场篮球比赛,虽然我听不懂解说,这并不影响看比赛。
一方全是是长着熊耳的乌萨斯运动员,另一方则参差不齐,犬耳,猫耳什么的。
但是因为我不懂乌萨斯语,并不知道解说员说的是什么,双方打得很激烈,渐渐地,我被这场比赛吸引住,双眼无法移开,乌萨斯人在这场比赛中一度领先,但另一队也不甘示弱,一度将比分追上来,在还剩下40秒的时候,比分来到了48-49,这场比赛仍有悬念,我并不知道到底哪队会获胜,这也算是体育运动共有的一大魅力,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由于乌萨斯人犯规,这给了另一队罚球的机会,只要能罚进2个球,就可以获胜,而最后也确实罚进了两球。
凛冬突然一拳头在桌子上捶出一个拳印,吓了我一跳,真理仍旧在看着书,似乎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就在我以为乌萨斯人输掉这场比赛的时候,一个乌萨斯人进去场内跟裁判说了几句话,之后我注意到,比赛从3秒重新开始,乌萨斯人从底线从心开始发球,当其中一个乌萨斯人刚刚把球长传出去,终场哨响起。
“咚!”
比刚才更响的声音从桌子上传过来,我一瞅桌子,上面又多了一个比刚才更深的拳印,就在我以为这场比赛终于结束了的时候,时间又回到了3秒,(?w¿)。
“怎么回事,时间倒流了?” 可是桌子上2个清晰的拳印却在告诉我比赛确实重新开始,”“篮球比赛原来可以这么随便的吗?学到了,学到了”。
只有3秒的时间,就在我认为乌萨斯队几乎不可能获胜的时候,乌萨斯后场的一发超远投篮,球就这么进了。
“这也可以?不愧是熊的力量,又学到新知识了”。
坐在我旁边的凛冬站起来举起啥双手大喊“乌拉”,真理放下书,对凛冬说了一句话,凛冬立马安静了下来,就在这时,厨房那里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PS1:真理手上拿着的书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虽然我提了这么一句,但我可没有写红色革命的想法。
PS2:至于真理的头发颜色,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比较好,你说白吧,头发颜色又带点淡蓝。所以最后选了爱丽丝蓝这个颜色。
PS3:这场篮球比赛原型是1972年的慕尼黑奥运会苏联对阵美国,有兴趣的可以上网看看,还有一部俄罗斯出的电影《绝杀慕尼黑》,有兴趣的也可以搜一下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