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修结束后,坐在角落的同学大多都去吃夜宵或回寝室了,留给林夕和白展吉绝佳的独处机会⋯⋯啊,不,是给他俩谈话提供了契机。
“是老师拜托的事么?”林夕道。班长说话丝毫不拖泥带水,单刀直入。
“嗯。”白展吉平静地回答,并没有对班长猜到了他的意图而惊讶。
但谈话一时没了下文,犹如石沉大海。
在已经熄灯的教室里,许多学生都拿出自己的台灯来。微弱的光亮汇聚成点点繁星,将教室的黑暗和寂静驱散。
换在往日,或许林夕已经加入了行列。
但现在,她看看手表上的时间,站起身来,说:“晚上要值日,路上聊。”说罢,就向门口走去。
白展吉见状,立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