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在想,人得一生是否同夏蝉无异。
试问,夏蝉的幼体于地下长眠,苏醒之后聒噪的鸣叫不绝,死死的抓在树干上,**着树的汁液,以此获得营养,却又把毕生的心血全部倾注在毫无意义的蝉鸣之中。
然后交尾,之后伴随着渐渐衰落的鸣叫声中摔落。
或是被一阵阴影笼罩,随后永远的停止自己那不停煽动的薄翼。
我,你,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同那夏蝉聒噪二无意义的蝉鸣何异。对于蝉来说,这是必然,对于他物,只是聒噪。
我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叶,艳阳高照在那之上,增添了一丝盎然的生机,夏蝉不知在哪棵历经百年的老树上知知的叫着,同我身旁那个瘫在桌子上,一边哭喊着一边伸直双臂,手掌还在不停上下摇动的女孩相比,简直安静的可怕。
“好热啊!好热啊!夏蝉啊!我好热啊!”
我透过余光看见女孩猛地从桌子上抬起头,侧着脑袋,像是在看着我。
我将目光从远处美妙的山景上移开,挪到了我身旁那个对于我来说并不是那么美妙的女孩的小脑袋上,她看着我转过头来看着她,又把她的脑袋枕在自己叠起的手臂上,侧着头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一语不发,小小的嘴巴微微嘟起。
说实在的,这样模样的她确实有那么一丝可爱,但对于我这个早就熟悉她为人的人而言,再可爱的她都是泡沫,除非是在她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
于是乎我和她就这么一直对视着,两个人都在沉默着。
太阳高高吊起在半空,向下抛去灼热的光辉,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左右,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回到了家准备吃午饭了,而我和她这两个苦孩子因为某些不可抗力只能待在学校,独享着二人时光,没有空调,没有电风扇,甚至没有一丝丝的微风。
汗水从她的额角流过她的脸颊,顺着她小麦色的肌肤划到了她的脖子上,她的衣领微微张开着,我看着那颗汗滴从小麦色的皮肤逐渐挪移到了有些偏黄的皮肤,最后落脚在了偏白色的皮肤上。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手向女孩那边伸去,然后伸进了女孩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蒲扇,摇摆着手臂,就这么帮眼前这个青梅竹马的女孩扇着风。
鬼知道这傻狍子从哪里整来的济公同款蒲扇,我已经无力吐槽这傻妞弄来的花里胡哨得东西了。某一次弄了个竹蜻蜓,手舞足蹈的说是哆啦A梦看她可爱所以送给她的,之后非要拉我到天台上让我试试,然后抓着她的后颈肉带她一起飞。
说真的,要不是那次我机敏,先跑了,估计现在坟头草应该也有七寸七那么高了。
想到这,我哑然失笑,手中上下抽动的动作也快了几分。
女孩看见我叹气后,侧着的小脑袋上带上了像是冬天傲雪的梅花那般美艳动人的微笑。
首先,我必须申明我不是变态,但是她实在是太挺了。
其次,我必须申明我没有输,只不过是因为她已经热到流汗流到这种地步,绝对不是因为她实在说太大了。
最后,我必须申明我不一开始就帮她,只是想让她感受下世态炎凉,人心不古,绝对不是因为想要有个正当理由偷看,像我这样的人,想看还用的着偷看吗!
我看着女孩的笑容,自己再一次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或许脑瘫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吧。
或许夏蝉聒噪着鸣叫也是为了这种简单的快乐吧。
……
“继续……不要停……”
女孩感受着我带给她的**,脸上微微带着潮红,鬓角的秀发因为体液而粘在一起,伴随着我有节奏的律动上下飞舞着。她趴在桌子上,下巴抵在她放在桌上的书堆上,发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大力~啊,对就是…呃啊~就是这样~再大力点,不够~我还要~还要嘛~”
说句实在话,我硬了。
左手手掌的五支手指头紧紧的握在一起,咬着牙关的我有些不善的看着那个瘫软在桌子上的傻狍子。
”你要是再乱叫唤我就打爆你的脑袋。”
我这么发出了不是第一次但绝对是最后一次的警告。
但某个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傻妞却是一脸的无所谓,一边开口一边蠕动着身子在寻找着一个舒服的体味。
“哎呀哎呀,都怪夏蝉把人家弄得太舒服了嘛,情不自禁的本能反应人家能怎么办嘛,诶嘿(~∀~)~”
面对着眼前这个傻妞的恶意卖萌,我的身体不自觉得开始抽动,某个部位不受控制的向着她的方向挺直了起来。
“嘿个头啊你!”
……
当我射出去的那一瞬间,我后悔了。
那时的我早就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早已迷乱在她发出的清灵声音当中,身上因为过度劳累而留下汗水的汗水化作了血的颜色,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了起来,那一刻,我想起了这么做的后果,那个我根本无法承担的可怕后果,事关我的亲身血肉的后果。可早就为时已晚,在我射出去的那一瞬间,一切都如正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了。我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在她夹住我那粗壮肢体的那一刻,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女孩子居然能把我夹的欲生欲死,求生不能也求死不能,我甚至连**的力气都没有,能做的只剩下卑微的哀求。
“别夹了!别夹了!要断了啊!要是断了你以后怎么办啊!谁帮你解决生理需求啊喂!”
我这么哀嚎着,可她根本没有停下,反而愈发的起劲了。
“没关系,断了我就照顾你,一,辈,子,啊!(・∀・)”
汝母之,这更吓人啊好不好!但是我却不敢出声,只能越发的卑微的哀求。
“姑奶奶别整了,真的要断了啊!真的!我没骗你啊喂!放开我啊,我保证不这样了!真的!”
“我才不信呢!玩放开你你一定又要那么对我了!诶嘿!”
女孩发出清灵的笑声,忽然猛地加大了力度,脸上的笑容十分动人。
咔!
只是那声盖过女孩笑声的清脆骨爆声并不是那么的动人。
“啊嘞?!”
……他叫夏蝉,他手骨好像骨折折了。是被我不小心用下巴夹折的。(。•́︿•̀。)
……
“夏蝉……你没事吧,对不起啊。”
女孩正站在夏蝉旁边,蹲在地上,双手握着蒲扇,上下扇动着,她的额头布满了细细的汗滴,后背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打湿,她的眼睛里满是愧疚的神色,嘴巴抽动着,眼角打转着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我没事,你歇着吧,别热着了。”
夏蝉有气无力的说着,人趴在桌子上,头抵着屈在桌子上的右臂,左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女孩蹲在男孩的左边,抬着头,只能看见男孩的嘴巴微微张开,嘴唇有些发白。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用力的扇着风。咬着自己的下唇,仿佛用这种方式求得心安。
她知道男孩不会生气,也不会怪罪她,但正因为如此,她更加感到愧疚,哪怕男孩打他骂他,也把她的手也给卸了,她也会觉得好过一点,哪怕只有一点,她也想让男孩不那么难过,什么事都愿意去做。
她这么想着,忽的猛然站起,四处张望着。
“你要是敢弄伤你自己,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夏蝉听见女孩起身带起的风声,缓缓抬起头,额头因为长时间抵在手臂上有些发红,脸上有些愠怒。
“可是,可是……呜,我,我……”
女孩咬着下唇,忍不住的抽泣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着没有逻辑的话,不停的用手抹着眼泪,只是越抹眼泪越来越多,她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但看着夏蝉的身影,心头发酸,还是无法止住那不知源头的悲伤。
“不是什么大问题,死不了。”
夏蝉走到女孩面前,用手轻轻的帮女孩擦去脸颊的泪水,帮她理着乱糟糟的头发,温声细语的说着。
“可是,可是……”
“如果你真的想为我做些什么的话,那就扶着我去医院吧。”
夏蝉轻轻的摸着女孩仍在微微抽动的小脑袋,带着笑意说道。
“可是……你伤的是手,又,哼…又不是腿,为什么要人扶啊。”
夏蝉摸着她脑袋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女孩抽噎着诧异的看着夏蝉,似乎不大明白为什么夏蝉继续摸她会舒服的地方。
在女孩不解的表情下,夏蝉右手手掌忽的猛然抓住她的脑袋瓜子。
“啊啊啊啊,痛痛痛,痛啊!”
伴着女孩突起的哭喊声,夏蝉无奈的吼道。
“叫你扶就扶啊,为什么你批话这么多啊。”
夏蝉看着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带着委屈的花脸的女孩,脸上的笑意不曾去过。
虽然她真的很蠢,但是打她得时候是真的开心。
“知道了啦……( •̥́ ˍ •̀ू )”
女孩摸了摸自己得小脑袋,站起身低着头小声的嘤嘤嘤着,走到了男孩的左侧,轻轻抓起了男孩的左手……
“汝母之啊!那只手是断的啊喂!”
夏蝉有一次猛然惊叫了起来,女孩下意识再一次抱头蹲防,暗暗的抹着眼泪。
……我叫马冬梅,呜呜呜,我是傻批。 (๑ó﹏ò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