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塞拉斯,从一开始便是。”
眼前手持盾牌的精卫士兵从中间分开,让出一条能让两个成人并列通过的通道,一名装备更加精良的男人身负着重剑聪中间缓缓走出,身上的肩甲与铠甲碰撞着,伴着他的步履与泥地上留下的重重的脚印。
“哼。”
锁链划过泥地,锵锵作响,屈膝跪地的男人缓缓站起,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个如同野牛般壮实的男人,眼中满是不屑。
“你们能欺骗他们一世,但之后呢,总会有人接手我的事业——你们关不住任何一个觉醒的人。”
他甩开手中握着的铁链,卷起一阵尘土,身上隐隐闪着紫色与黑色相间的魔法波动。
于此同时,他的周围早已被持盾精卫包围,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脚步声向男人压近,他们身后的士兵手持着带有倒勾的精金长矛,钢制的头盔下带着不善的神色,倒映着那个手铐着铁链得男人。
第一息,持盾精卫猛地将盾牌砸入土中,身后的士兵蓄势待发。身负重剑的男人缓缓踏出左脚。
第二息,隐蔽在四周的弓弩手抽箭搭弓提气拨弦,那个男人重重的落下左脚。
第三息,万箭齐发,无数支开锋的弩箭向着包围圈中心闪去,夹杂着呼啸的风声与暴烈的火舌,如同漫天的银花与枫叶,绚烂的飞舞着,带去璀璨的谢幕。
下一息,锁链挥舞,卷起了风沙与尘土,其中隐隐有着野兽嘶吼的身影,破空的弩箭沉默的淹没在了卷起的沙幕之中。此前,火舌被搅碎在半空之中,风声被嘶吼盖去,碎石带着黑色的魔法波动向四周射去,猛地重击在乳白色的盾牌之上,黑色在那之上蔓延,破碎的盾牌碎片四处飞溅,击入泥地激起的泥土又被卷起旋于半空,飞向四周。
再一息,风平浪静,在那方寸的空地上,没有什么野兽嘶吼,也没有什么风暴沙幕,有的只是一片狼藉的裂开的盾牌和砸落在地的带血的钢盔,以及一名手持着重剑,身上闪着蓝白色光辉的男人与一名垂着双臂躬着背,浑身闪烁跳跃着黑紫色魔法波动的男人,四目相对着。
“现在,我胜你一筹。”
“那就看看,你能胜我几筹。”
话音渐络,重剑男人猛地踏地而起,激起一阵尘土而后挥舞着重剑向锁链男人挑去,于半空中,四周原本碎裂的盾牌忽的闪着黑紫色得光明,猛然裂开,破碎的碎片激射向重剑男人。
那一刹那,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于半空中将原本挥向男人的重剑猛地向地甩去,依靠着重剑重击地面的力量向后跃起,而后快速的挥舞重剑,弹开那些飞向他的盾牌碎片,尽管如此仍有一些碎片无法挡住,在铠甲上留下了白色的细长划痕
“现在,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随着重剑男子猛然落地,他的盔甲上的白痕也绽出黑紫色的魔法波动。
震裂的爆炸声淹过了男子恐惧的尖叫。
“你还不够资格……”
锁链铮铮的落在了地上,四周满是残肢断臂血肉灰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