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猩红。操场旁边的植物走廊上挂满了类似肉球的果实,一条条不知道是血管还是藤蔓的“植物”爬满了架子,直接蔓延到围墙外面;地面上也紧紧黏着一层油状的红色不明液体。一切都是那么的单调,毫无生气。
我,一个刚步入高二下学期的普通青年,就躺在这样一个环境中醒来。你也许会奇怪为什么会有人遇上这种事件,那就要从我当初认识凉宫春日说起了。话说那家伙还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乌鸦嘴啊,虽然古泉那个混蛋总是说春日是“真正的神明”,但我还是觉得她只是一个心想事成能力者,但她的确有着从无到有创造事物的能力。
啊,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阿虚,其实我还有个名字叫约翰史密斯(并不)。至于我的真名不提也罢,自从小时候的妹妹听见阿姨这么喊我之后她就只叫我阿虚了,拜她所赐,阿虚这个外号现在已经成了我的标志了。好了,介绍到此完毕,让我们来看一看本来应该在家中床上睡懒觉的我为何会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醒来吧。
四顾望去,在操场后面有座小山头,再对比校内景色,这应该就是北高了,这片空间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出现那些白色的高大的长得跟初号机似的生物,那么应该也不是在春日的梦境里。上次是长门在春日的梦境留下了端口我才能与外界联系的,也许去教学楼找一下会有线索。正当我想去教员室看看能有什么新的发现,我背后那幢洋楼的窗户秃然被打开了,一个人大叫着从二楼掉在我的身后。说真的,看那姿势他应该是吃了一嘴的某不明红色粘液,根据脚感来判断这黏液的口感肯定不咋地,真为他感到悲哀。
“你是······阿虚?!”
正当我想上前与这个也许能算作是同类的生物攀谈的时候,他面露惊讶的看着我说出了我的名字。
“你认识我?你是哪位?”我被这陌生人的话吓了一跳,自从遇见春日并且被她胁迫着加入那个“让世界更热闹的凉宫春日团”之后,貌似全世界范围内我就属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级别了,但是在没想到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中一个天降系竟然也知道鄙人的贱名。
“那当然,毕竟是号称{一亿人的团}的SOS团嘛,这可是和圣魔之血一个级别的里程碑式作品那,谁不认识你啊?啊,对了,我是xxx,我喜欢sos团已经很久了,这还是我十一年来第一次梦见sos团员呐,我·······”
“等等,你说什么?梦见?这里是你的梦?那我为什么会在你的梦里?SOS团又什么时候成了{一亿人的团}了?”听了那个男人的话,我的内心更加震惊了,难道这是另一个{真神}?!他把我拉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又是一个类似于佐佐木的存在?那个组织说的难道是真的?
“别骗我了,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梦而已,再怎么真实我也不会把你当真的,毕竟你自己不也说过(在虚构的故事当中寻求真实感的人脑袋一定有问题)这种话嘛?不过一个梦还能这么真实实在是很奇怪啊。”他说出的这番话让我更加迷惑不解,难道他和春日一样,还不知道自己的某些“能力”?那还真是令虚脑壳疼啊······
“算了,就算我是虚假的吧,你是怎么知道我说过的话的?当时周围应该没有你才对。”我用手捂住额头说到。
“那书上不都写着吗?说到这里我跟你讲啊,谷川老贼那个魂淡,他去打麻将去啦!等了多少年了还不更新,跟紫电老贼一个德行,话说一半就跑了,留白也不能这么留啊你说是吧?”那个男人还很激动地说道。
“书?我们的生活已经被人记录下来并且出版了吗?我怎么不知道?难不成又是古泉那个魂淡干的好事?那本书的名字叫什么?”我问道。
“哦,当然是《凉宫春日物语》啦,话说你一个梦怎么还能有这么多疑问?我现在怎么觉得你不像是我梦的一部分了呢?”男人略带疑惑的说。
“我本来就不是····算了,我们还是去社团大楼的sos教室看看吧,当务之急是走出这个奇怪的地方,说不定这次长门也有留后手在那儿”说完,我不等男人问更多的问题就把他拖着去了社团大楼。
.......
不论这个男人又多奇怪,但至少是个人类,我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