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授刀劈贱妇

作者:那就投石问路喽 更新时间:2020/7/13 11:51:18 字数:3810

(第一章是个引子,没多大看头,将就看一看,熬过第一章和第二章应该会稍微好一点,但是别人喜不喜欢看我就不知道了,写作之路先是开头难,然后中间难,最后结尾难)

潞州西边儿的一个唤作福来镇的小镇上,行人熙熙攘攘的,热闹的很。其中就有一个叫做张天授的汉子扶着自家老母亲行走在街上。他们不是本地人,只是老家洪涝爆发,大水冲垮了住处,不过好在母子二人都捡了条命回来,比起死在天灾里的人,还算幸运。

走投无路之下,才想起福来镇上还有一个亲戚,所以便来投奔。

汉子想安置好老母亲,自己就找个营生,然后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可是天工不作美,福来镇的那个亲戚早几年前就因为生意搬走,母子二人算是扑了个空,此时正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大街上,汉子心想是走一步算一步。

烈日当头,汉子觉得酷暑难耐,在额头上抹了把汗,然后用手挡在眼前,透过指缝去看太阳,骄阳如火。

汉子侧过脑袋笑呵呵的看着老妇人,老妇人脸色煞白,汉子心下一酸,道:“娘啊!您累不累?前边有个茶楼,咱们且进去吃一杯茶,解解暑吧。”

老妇人孱弱的呼吸着,微微点头道:“好,天授啊,咱们先休息一下,然后就回新山去吧。你呀,将那房子修一修,再娶个媳妇儿。”

汉子连连点头,眼眶中因为愧疚积攒的泪珠一下子就挂在脸颊上,连声喊着:“好,都听娘的,都听娘的。”

老妇人伸出皱纹满布的手,替汉子擦掉面颊上的泪珠,意味深长地说到:“都这么大个人了,咋还说掉眼泪就掉眼泪呢?瞧瞧,街上这么多人呢,也不嫌害臊。”

汉子伸手揉了揉眼睛,眼眶里积攒的泪水瞬间就蒸发了,只是汉子的手背上有一道润湿的泪痕,不过转瞬间就消散了。

确保那不争气的眼泪不会再流出来以后,憨笑道:“没有,要吃茶了,高兴!”

汉子生在新山,长在新山。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汉子还没好好尽过孝道。只是与同龄人厮混在一起,天天吵嚷着要除恶一方,做一个声名远扬的大侠。但闯了好几年,一事无成,就好像老天不赏他这口饭。

一场洪涝要了汉子老爹的性命,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最应该做什么,好在老天还给他留了机会,没将他老娘也收走,让他还有机会弥补。

也是他爹走了以后,他才好好看了他娘一眼,满脸已布满皱纹。而在他的印象里,他娘应该是朝气勃发的才是,那股子精神的模样映在他的脑海里,一切清晰如昨日。

也正是因为一切清晰如昨日,才叫他更加惭愧。

福来镇不比新山,这里商贾来往频繁,与天子脚下那块乐土相比,也没差上多少,只是两个流民走在其间,不自觉有一种煮鹤焚琴的感觉。

尤其是汉子的老娘,看上去就像是一棵羸弱的小草,只要风起,就会被连根拔起。

街上热闹,茶馆里也热闹,在茶馆一楼的中央,有一个设台说书的老汉。老汉身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分别放有惊堂木一块,折扇一把。

四周几乎是满座,二楼也有不少人伏在栏杆上听他说书,虽然说不上喜欢这个老头,但也不讨厌,相反的,他还可以讲一些书给大家伙乐呵乐呵。

“话说那赵子龙一身虎胆,在曹营杀的曹操是溃不成军!单说龙胆枪唰唰两下就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后来,你们猜怎么着?”

说书的老汉瞪大眼睛伸长脖子,好像在等一个接的上的人,但数息过后,下头还是不做声。

这时候就有人拿着钵在各个桌前绕了一圈讨彩头,老汉斜眼看了一眼钵,里头零零碎碎的堆着些铜子儿。老汉闭目微微点头,对此他颇为满意,动作细微,在坐的几乎难以察觉。接着,老汉清了清嗓子喊道:“这偌大的曹营,还真就叫他赵子龙单枪匹马的给闯了出去!”底下一片唏嘘,当场就有打了赏钱的人不乐意了,但老者似乎没听见一般,继续道:“血染征袍透甲红,当阳向日谁争锋?古来冲阵扶危主,只有常山赵子龙!……”

汉子进了茶楼后,寻了一个角落坐下,在此之前,他的老娘就已经坐下了。跑堂的见有客人入座,咧开笑脸小跑上去,见两人一身上下破破烂烂,脸上的笑容瞬间就融化了,没好气的道:“客官吃点什么啊!?”

汉子将几个铜板小心的放到他手上,笑道:“劳烦小二哥给我来两杯茶。”

跑堂的小二掂了掂手里的铜子儿,没好气的道:“得嘞,马上来。”

老妇人听那说书先生说书,正听得入神,却叫那块惊堂木给回了神,他望向汉子,道:“儿啊,这福来镇真是热闹,比咱们新山,可热闹多了。”

汉子点头答应:“那是,这福来镇啊,大户人家多,所以呢来做生意的就多,自然是热闹的。”

小二端着茶过来,白了二人一眼,没好气的嘀咕着:“穷酸样儿,真是没见过世面。”

然后小二干脆将茶直接一把抓到桌子上,用死了老婆般的语气喊到:“客官,你的茶。”

要是换了其他那些锦衣的公子,就是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那时候就要毕恭毕敬的先喊一声公子,然后将整个端茶的盘子放在桌上,最后小心翼翼的将茶杯和茶壶抨到桌上。临走还得不忘一句“公子慢用”。

汉子朝他点头笑着:“多谢小二哥。”

这句话不仅没让他心情舒畅,反而使他更加烦闷,憋着口气也不回答什么,只管扭头离开。

汉子两手并用,将茶推到老妇人身前:“娘,吃茶,小心烫。”

妇人咧嘴笑了笑,没端起碗,这是开口吹茶,免得下肚时烫着。

夏日的蝉伏在梧桐树上,有时一响就是老半天,好像他们的嗓子眼不会疼一般,只管在老梧桐上放声高歌,直到死去。

汉子透过对面墙上的那扇窗户,瞧见了远处有一个猪肉铺子,旁边的桩子上还拴着两头活猪,那猪肉必是现杀的无疑了。他没来由的想起了以前他老子杀猪的模样,那猪叫的可比蝉撕心裂肺多了,但是叫不了那么久,断气了。

吃完茶后,汉子就领着老娘出了茶楼,想着一路上走走停停,回家去。

路过那家猪肉铺子铺子时,老妇人紧盯着红嫩的肉看,一时竟走了神,没留意街上来往的人,一个不注意就碰到一个年轻妇人。

那妇人锦衣绸缎,看上去妩媚的很,街上好多人瞧她一眼心里就痒痒,这娘们儿两条腿一定能夹死个人。

其实说是老妇人撞了年轻妇人也不全然是对,只是那个年轻妇人骄横跋扈惯了,只想着别人见到自己都要避让,所以便没有避让别人的习惯。

这一砰,老妇人回过神连声道歉,可那妇人偏偏不依不饶,向老人推了一把:“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啊!?”

老妇人没反应过来,汉子也没反应过来。虽然抓着母亲的手,但是没抓牢,老妇人被推向后几步仍然没稳住后仰的身子,一下就倒在路上。

汉子快步上前去将老妇扶起,老妇面目抽搐着,这一下她摔得不轻,五脏皆伤,一个精气神每一样好的人那里经得住打?就更不要说一个精气神没一样好的老人。

老妇人一只手按着胸口,这一下使得她的胸口有些沉闷,另一只则是努力摇晃着:“我……我没事。”

汉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轻轻扶老娘坐在地上,指着妇人骂到:“你这婆娘好生无理!”

情绪作祟,汉子接了一脚蹬在妇人小腹,虽没怎的用力,但那妇人终究不是练家子,也就只有在床上才能叱咤风云,这一脚还是叫她吃疼。

这时四周已围满了人,将那对母子,那个令人垂涎的俏妇以及随身的四个随从圈在中间。

当然,这家肉铺占了这个圈不小的地方,铺子前只有七八个人。

妇人吃了打自然不甘心,喝令随从去打汉子,那四人不敢违逆,两人去架起汉子,两人只管拳打脚踢。

妇人则是在一旁怒骂:“狗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敢动我?给我往死里打!”

老妇见自己儿子被打,拼了命的站起身,上前去挽着年轻妇人讨饶,那妇人哪里会开什么慈悲心,一把又将老妇推到在地,随即补了一脚在老妇肚子上,补了一脚犹是不尽意,还想再踢几脚。

但是汉子在看见老妇被推倒时就瞪大眼睛,见妇人有踢了老母亲一脚,浑身上下来了气力,一下就将四个仆从摔在地上,上前一拳打在妇人小腹。

地上的老母亲捂着肚子蜷曲在一起,起先因为吃了一杯茶才褪去的煞白颜色又布满一张脸,比起之前还要白上几分。

汉子瞬间红了眼,两步就跳到猪肉铺子前抄起那把杀猪刀,再两步又回到妇人身前,那妇人才站起身来,见汉子手里攥着一把刀,吓得赶忙后撤,接踵而至的一刀便扑了个空。

妇人惊觉不妙,正要撒开腿逃命,那汉子已抢先一步迈出揪住他的头发,然后一脚踢在妇人膝后:“臭婆娘,哪里逃!?”

妇人只敢膝后的肌肤像是被撕裂一般,一下便瘫跪在地,还没来的级讨饶,就感觉后背传来一阵冰凉,一直传到胸口。

一口铮亮的刀自妇人后脊刺入,从那个引来不少关注的沟壑里突出,闪着白光的尖刀同时也布上一层鲜红。

下一秒,妇人胸口一下涌出鲜红,染红了大半的衣裙。

再下一秒,妇人口中也开始呕血,这一次这是口鼻以下都布有血迹,胸口以下已尽数染红。

前前后后只用了两刀,那些仆从都还没反应过来,甚至那个鲜血淋漓的妇人连求饶的机会也没有,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妇人口中的血由鲜红转为暗红,最后那瞪大的眼睛终于合上,手也跟着垂下。

围观的人一个个好像是灵魂被抽离一般,瞪大眼睛愣在那里,过了几秒,才有人惊慌失措的喊到:“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

紧接着就是一群人四下逃窜,一个个连怜香惜玉的心思也没了。

老妇听说有人杀了人,心下一个震撼,生怕自己儿子再叫人收了去,努力的睁开眼,看向眼前血淋淋的场景。

一个惊慌,老妇策动身躯,爬到汉子身侧,扯着汉子的衣襟,惶恐的喊到:“儿啊!你!你杀人了!”

汉子逐渐恢复了神志,一时间百感交集,但最多的还是惊慌失措,握刀的那只手一直抖个不停,看着血淋淋的手,汉子吓得一把松开刀,几乎是同时一起松开揪住头发的手。那妇人跪在那里垂着头,即使是现在这般模样,也是风韵犹存。

汉子盯着满手的血渍,慌乱的喊到:“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怎么办!?怎么办!?”

汉子仅仅在地上瘫坐了几秒,就拿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不可以牵连老娘。

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全是虚汗,并没有抹出什么。然后扶起老妇,将身上的散钱全塞到老妇手里道:“娘,你快走,现在就走,我去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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