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晕。
他摸了一把身体给神经系统传递异常信息的地方。
这是我的血?
他捂住腹部不住涌出血水的伤口,撑坐起来,无力地靠在树身上。
喂,开玩笑的吧。
我好像...要死了。
死在这里,真的很不妙啊。
毕竟连个像样的坟都没有。
明明有着好多事情在等着我去做。最重要的是还没能再吃一口家乡的过桥米线,我的人生,却要结束了。
“真难看呢。”清醒的神志正在逐步减弱,他苦笑地自嘲了下。
他努力想要站起来,浑身的力气最终却只够他勉强抬起右手。手臂举起几秒后,马上又失去控制,重重地摔在干裂的土壤上。
无奈,他只得微张因为失血导致的苍白嘴唇,无声低喃:
“对不起...”
对不起,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
原谅我最后任性一回,把所有事情托付给你。
那么。
“再见了,绊水。”
......
——被额上渗下的血红色液体模糊了视野,他的意识渐渐沉入无尽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