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仙郡。
叶公子是茶客们最大的谈资,他可谓身世坎坷。
叶公子是叶家家主与发妻所生,
早年叶家主离家来到群仙郡从商,将发妻留在故土,这一走就是十二年,他不知道在他走时发妻已经怀有身孕,
当他风光归来,接回老祖时,发妻已经归于尘土,而素未谋面的儿子也被流寇绑走不知所踪,生死未卜。
一晃眼八年时间又过去了,
老天爷也同情苦命的叶公子不忍他流离在外,
半年前,叶公子竟巧合地来到群仙郡,与叶家主想认,长子失而复得。
叶公子喜好喝酒,不过不爱在酒楼喝,偏偏喜欢在青楼宿醉,
别人问叶公子在哪,纵是不知道的人都会说:“八成是在青楼。”
茶楼里,一个锦衣华裳的年轻女子听见茶客谈论“叶公子”,走进来询问:
“各位说的可是叶轻?”
众茶楼点头,来的人也是众人的一大谈资,是叶轻公子抢来的娘子,许家唯一的女儿。
话说某一日,叶公子跑出青楼耍酒疯,恰巧撞上许娘子的花轿,打伤了几个轿夫后把新娘子拐跑了。
这下许家和新郎官——王家怒了,新娘还没入新郎的门就被拐跑了。
叶家主到底是觉得亏欠儿子,为了叶轻蛮横的赶走了堵在叶家大门的两家人。
第二天叶轻酒醒,向许家下了聘礼,捡了个便宜媳妇。
许娘子没见过王家公子,她嫁王家,单是许父的主意,许家当时生意出了问题求助于王家,而王家公子又看上许娘子,
于是许父非常“大方”得把女儿送人,却没想到被叶轻劫了花轿。
叶轻能下聘礼,那真是求之不得,在这群仙郡,叶家的财力是王家的几倍,能抱上叶家这根大腿许父喜出望外。
许娘子二九年华,欠身问道:“诸位可知我家相公在哪?”
“八成是在青楼。”
众茶客哄笑。
青楼,醉醺醺的叶轻饮酒眼前乐,几名歌伎抚琴起舞,更有貌美女人坐在他身侧剥葡萄。
叶轻是歌伎们最爱服侍的客人,不单单因为叶轻出手阔绰,给的赏钱多,
还因叶轻是最好对付的客人,来青楼只是喝酒,喝醉了就开始拿根木棍舞刀,再多喝上几杯倒头就睡。
可能只剩这些歌伎还记得叶公子是介武人吧。
曾有歌伎盯上叶轻,想引诱他,结果叶公子察觉不对,叫老鸨换了一批清倌。
叶轻还在饮酒背诗,门被打开了,许娘子走了进来,嗔视众人,
叶轻见到自家娘子顿时惊醒,摆手叫一众歌伎出去。
许娘子侧身坐在叶轻对面不看他,但娇嫩的嘴唇委屈得撅起来。
叶轻第一次见自家娘子不高兴,慌慌张张解释:“娘子不要误会,这些都是清倌,卖艺不卖身。”
许娘子可不想听叶轻的解释:“相公是觉得这些女人比我温柔贤淑吗,情愿待在这里也不愿看我。”
“没有没有,这都是些庸脂俗粉,我家娘子明眸皓齿天生丽质岂是她们能比的,我只是喜欢喝这里的酒罢了,不过要说美酒当属我们成婚当天开的女儿红了。”
许娘子不依不饶:“相公如此爱喝酒和酒坛子过就是了,为何还要娶我。”
叶轻犯难,他本就没想过娶妻,一个人游手好闲快活的很,可惜喝酒误事啊,在他拐了许娘子的第二天,街坊就传出流言蜚语,叶轻为保许娘子清白只得下聘将人家娶了。
成婚当夜,他向许娘子保证未来的日子不会委屈她,会待她好,一切听她心意,
随后叶轻给自己灌了一壶喜酒就躺地上睡着了,把新娘子晾了一晚上。
两人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
许娘子以为叶轻没有碰她是因为怕她对房事抵触,不想委屈她,
但叶轻说的不会委屈许娘子的意思是:不会对她动手动脚,即使嫁到叶家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可许娘子却会错了意,当这是叶轻励志成为一个好相公的承诺。
叶轻对许娘子,只当是娶了一个妹妹,许娘子并不知道。
两人成婚已有三个月,却没圆房,许娘子对此很是自责。
她已经接受了叶轻,愿意和叶轻完成夫妻之实,可经过几番暗示叶轻迟迟没有行动,
她心想一定是自己暗示得不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