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群仙郡流传着一本名为«少妇洁白»的奇书,描写的是少妇洁白不甘寂寞的风流韵事,
此书一出,火遍大街,甚至出现盗版。
书中新奇招式层出不穷,细节之处丝丝入扣,无论平民小贩,还是文人雅士都沉迷其中其流连忘返。
男人看了恨下不来床,女人看了恨找不来郎。
当然,本书内容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竟然是你!”
叶寻不可思议的指着叶轻,“你就是那老马夫!”
“正是!”
叶寻曾见识过几眼那本书,但自持文人清高没有多看,他不敢相信自家老哥这粗俗的武人竟然能将那种事情描写的如此细腻。
但他突然想起自家老哥拐来的嫂子,
好吧,艺术源于生活。
叶轻洋洋自得:“我可是钻研了上百本春宫画本才写成此等奇书。”
对叶轻这样的武人说,能在写书上有这样的成就,是应该高兴高兴。
“不愧是你。”
“认输了吧,老弟。”
叶寻佩服的说:“小弟甘拜下风。”
家中各老很重视身份名声,他们是不会允许“群仙郡老马夫”这样的小黄书作者成为家主,
叶轻的计谋便是让家中长辈都知晓他就是群仙郡老马夫,再偷偷散布言论,
“哪位长老若是要选举叶轻当家主那真是老脸都不要了,居然要一个小黄书作者当家主,丢人。”
这样下来,叶轻不相信还有人会豁出那张老脸选他当家主。
“好一阳谋!”叶寻佩服得五体投地,明知眼前是叶轻的陷阱却又不得不跳进去。
此时夜已深,叶轻回房,许若怜已经躺在床上睡去,被子讲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脸晶莹剔透,白里透红,叶轻想捏捏她精致的琼鼻,但最后忍住了。
他承诺过不会对许若怜动手动脚。
他心里感动,娘子竟然这样毫无防备的睡着了,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对他动手动脚。
虽然许若怜很希望叶轻对她动手动脚……
叶轻蹑手蹑脚地从柜中拿出被子,轻车熟路的铺好,这三个月来叶轻一直是打地铺。
脱了衣物随手扔在桌上,吹灭许若怜给他留的最后一盏灯火,在漆黑中熟练的走到地铺里抱着被子入眠。
奇怪,这被子怎么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嗯,一定是娘子怕我在地板睡得不舒服,特意在被子里塞了香囊。
叶轻绝对想不到这是许若怜抱着他的被子YY时粘上的体香。
“咦?这被子怎么有一角湿了?”许若怜在床上翻了个身。
叶轻摸了摸粘湿的被子没有多想手上的水是什么。
他以前在江湖上风餐露宿,都是睡破庙,盖干草,现在他能睡在这么大的宅子里已经心满意足,不想在意这些细节。
叶轻意识模糊,就要睡去,他不知道自己娘子一直是醒着的。
就在刚才,许若怜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夜袭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