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林开云慌张道,双腿发软,跌坐在地,站不起来,一幅生怕自己的命也丢掉的样子,他可是见到这个人不是他们所能打的过的。
“为了大人我忍。”闪神秘人咬牙道,恨不得把所有人撕碎,“快说!”
“钥匙在林震天手中…”林开云紧张说,“但我知道破解钥匙上我下的封印。”林开云快速说完最后一句话,闪神秘人抑制住了冲向林开云要害的手。
要不是林开云说完最后一句话,不然可能命丧失在他的手上。
温暖的黄色液体,在他胯部抑直不往流了出来,周围充满尿骚味。
“把他关起来。”
“是。”林震迈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回应道。
闪神秘人冲冠眦裂,愤怒到已经快走火入魔的地步。
“给我找十几个人带进来。”
“是。”林震迈不敢在多询问要干什么,慌忙押着走不动路的林开云出去。他怕闪神秘人不高兴了,把他也杀掉。
……
四人快速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区,到达了一个偏僻的小巷中。
小巷外,人群每个人都充满欢乐,小贩吆喝着,贩卖着自己的物品。路边卖什么的都有,地摊上的小饰物,琳琅满目,夺人眼球,不少妙龄少女亦或妇女围着摊前,看着小物品,戴在头上手上,笑着。街道上传来阵阵香气,诱惑着人们前去消费,全是一片安详欢乐的样子。
而巷内,一片破烂不堪,垃圾的腐臭味,野猫在破烂中翻食。
林悦等人的到来吓跑了野猫,但并没有改变周围的常态。
陈烈和刘益摘下黑衣上的风帽,神色惊恐与慌张掺杂。
“我们该怎么办?”陈烈发问。脸上慌张的样子,声音都在畏惧的颤抖。
“跑是不可能的。”刘益率先说道。但神色也是被之前所见到的实力所害怕到,只不过是比陈烈略镇定些。
刘益放下杨涵灵的尸体,心中略感愤怒。
“虽然认识没多长时间,但能感到你的行使仗义心,可惜你现在却…”刘益悲伤说,“虽然我们相识短短几日,我也不知道那么多,让你不死无全尸,也算是一种…”
刘益话未说完便低下了头泣而无声。
陈烈看在眼里不知道作何感想,但表情不比刘益难过。
“虽然你是仇人的女儿,但是进几日的相处,让我对你有所改观,可你现在却死于非命。
虽然是做了山匪抢过劫,但杀人的事却没做过,最多是打个残废,血腥的就总共两次屠村一次,现在一次。”陈烈泣不成声说。
林悦自来到这里后一直没有说话,放下父亲后,默默手背后不断地燃烧大量的探测符箓,勘查此处有没有被人监视及那个人是否追过来,所做的这些动作由于刘益与陈烈两人的极度悲伤,并没有被他们感知到。
做完这一切便一直看着杨涵灵,仿佛在等待些什么。
当杨涵灵的手指以微不可察的一动,正好被认真观察的林悦看到时。
“开始起作用了。”林悦如释重负道。
“完了!林兄被吓傻了。”陈烈说,“死了一人,伤了一人,傻了一人,天注定要让我们灭亡。”
这一刻陈烈哭的更加伤心了,仿佛放弃了希望任人宰割,如同笼中鸟兽任人调戏。
“只可惜我还没有为母亲报仇,反正注定要死,还不如拼他一把。”陈烈重振精神,又说。
“她还没有死。”林悦道。
刘益以不可能的眼光抬头看着林悦,脸上的表情不知道该用震惊还是疑惑。
“真的吗?”陈列惊讶的说。难以置信的程度,仿佛这一切都是假的,就像上天给他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
林悦并没有再多说话了,而刘益的眼光,转向杨涵灵反驳说,“不可能,我…带她的时候毫无…”
说话到一半刘益便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声,只见杨涵灵的伤口在缓慢地愈合,气息也在从无到有,如同神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