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相信我什么?”林悦将他扛起,准备带走说。
想到这里,林悦感到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心中油然而生,莫名其妙的,这种感觉很奇妙。
是几年前就已经缺失的。
…
刚刚的小把戏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幸好反应快。
尽管在替身符与傀儡符之间又用了迷幻符,影响他思考,可还是被发现了,这一点还是林悦想不通,毕竟这可是连那个元婴圆满的神秘人都能骗过的。
难道真是接触的久了,有所了解,所以才被发现?
“小姐,就是前面了!”
林悦扛起刘益,迎面撞见赶向这里的南容如雪和慕叔。
他提高了警惕,不认为他们两个半夜散步,会散步到这四下无人的地方。
黑夜中,林悦戴着斗笠而压低,遮挡住了半张脸,而刘益也是一身黑衣,被林悦扛在肩上,这显然不想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两方互相猜疑。
南容如雪和慕叔看着晕倒的刘益,又看看林悦,蓄势以待。
林悦站立在原地看着他们,黑夜中不知道是厌烦,还是无趣,就像是厌烦了和小怪一直而进度迟迟未进,不耐烦的玩家。
“怎么这么多事!就不能好好度过这个晚上…”林悦暗骂。
“我与阁下不想发生争执,只道行个方便。”可嘴上林悦说着不想发生争执的话,企图早点离去,“能否让路。”
“……”
南容如雪和慕叔不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悦,防备着他,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越到后面偷袭。身体更是阻挡住了本就不宽的巷道。
林悦看他们没有什么反应,不想再耗下去时,南容如雪开口:
“你这样胆大包天,就不怕有一天被捉住。”
“捉我?就他们的三脚猫的功夫,能捉住我。”林悦不屑的笑了笑。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以为我是仙门的,现在冀国有两个安全的地方:一个是京都,表面上防备森严,实际上灯下黑;另一个是国界边缘城池。比如这里,天高皇帝远。
新皇登基,自己的事情还没忙活过来,还有闲心管这里?
民间的大部分是普通人,有谁能耐何修行者?修行者一般有两种出路,一是报效朝廷,报国护边;二是修真入派,突破枷锁。
但还是有少部分散修,独处江湖,孤行“逍遥”,但都是实力低微的。像林悦这样靠家族,可能力强了,总有一条路要选。
“你也太胆大妄为了!”南容如雪指着林悦,愤怒的说道,“就算修仙的捉人,在朝廷的地盘也要有驾贴才行。”
“谁说我是修仙的?”林悦不痛不痒的说,“你见过修仙的穿这种衣裳?还有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不是要救你那废物未婚夫吗?怎么在这里?”
五连问,问得南容如雪硬是没有反应过来。
林悦骂着自己丝毫没有感到不适,好像骂的不是自己。
“你…我们南容家是朝廷下的,还有我为什么要回答你问题?!”南容如雪由紧张变冷漠,才反应过来说,“还有我未婚夫不是你能说的!幕叔我们上。”
两人朝着林悦的方向,冲上来。
林悦淡漠的看着这一切,但内心还是愉悦的:这个世界还是好的,
但也不能阻止我!
林悦眼神一变,下一个瞬间,南容如雪和幕叔还没有冲到林悦面前,便倒在地上。
“提醒你们,下次别和反派话多。”林悦挥挥手,淡漠的说着。
向原路返回,话语中没有透露出一丝感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味,如果不仔细闻便可能发觉不到。
背对着他们,林悦嘴角情不自禁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