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林悦慌乱的施展隐匿符,发现压迫越来越近,到达上空时突然消失不见,他不敢松懈。
林悦还历历在目,上次冷不丁的袭击,表情更加紧张起来。
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减,敛息符,防身符,龟息丹,护命玉佩一次性物品正在极速被消耗。
不得不说林悦的戒指之中的物品还蛮多的,到现在所用的消耗物品价值快赶上林家五年的收入。
他警惕着四周,看了看身旁的陈烈,以及躺在床上还会醒过来的父亲。
林悦说:“看来无法走了。”
而门外客店老板正在和小二商谈些什么。
小二睡眼迷茫,可依旧不忘谄媚奉承,搓着手说,“掌柜叫我,有什么吩咐?”
“还记得今天来的那个戴斗笠的神秘人吗?”店老板神秘兮兮,小声的说。
不敢大声说话,声音小得只有他才能听见,好像怕被什么人听到一样。
“记得!掌柜怎么了。”店小二还没睡醒,揉了揉眼说。
店小二想打个哈欠,刚张开嘴还未开始吸气,便被店老板的一句话给吓了回去:
“他可能是罪行滔天的杀人犯。”
“a——”
“小声点,你想害死我们吗?”店老板及时捂住店小二的嘴。
“掌…柜别…别吓我,我…我胆小。”店小二的声音战战兢兢的说道。
想起对他的表情,虽然没有太过分,但是…不,已经很过分了。
店小二摸摸自己的胸脯,感觉很是难受,仿佛自己下一刻会死一样。双腿瑟瑟发抖,难怪今天晚上会突然做噩梦,心中忐忑不安。
“掌柜,掌柜,你可要救我。”店小二跪倒在地,手紧紧地拽着店老板的裤子,哭的梨花带雨的,鼻涕都快流到店老板的裤子上。
店老板极度嫌弃,愣是怎么弄也不肯松手。
“你去到官府报案,我在这牵制住他。”店老板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向前推,才将他与自己的腿分离,深情的看着他说。
店小二听到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很是感谢店老板,不停的感谢,
店老板摸摸自己怀中的银子,感觉特别真实。
他可没有牺牲自己的精神,他想的很简单,看那个人很有钱,而藏头藏脸的一定是在躲避什么,先把他的钱偷走,再报官,说他是杀人犯,谅官府的人怎么找也找不到关于自己的事,还会认为自己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更有可能他是通缉犯,官府还会给自己赏金,而店小二则会感激涕零,想到这里店老板就情不自禁的“哈哈”贱笑起来,这简直是一石四鸟。
就算不是,钱到手后官府的人招来,全推给店小二,自己死不认账就行,进可进攻,退可防守。
意识到自己现在要干的事情便止住了窃窃自喜,心跳在不断加快,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干完这一票可能后半生辈子就不愁了。
…
“这里是……”幕叔睁开眼,脑子昏昏沉沉的,仿佛自己的头有千斤重。
“你终于醒了。”南容如雪松了一口气说。
“小姐,这里是……”幕叔还在迷糊时看到南容如雪无力坐在路旁,突然想到自己的职业是保护她安全,慌张的起身道歉说,“对不起小姐,没……”
他刚撑起身,可是身上不知为何无力,还未起身就又一次与地面亲密接触。
“幕叔没事吧!”南容如雪担忧说。此时的她也站立不起来,无法查看情况。
“无妨。”他艰难地爬起来,盘坐运功,稍作恢复过来后,疗伤丹药下肚,负面效应在缓缓减弱。过了好一阵子,才站了起来。
南容如雪也逐渐恢复过来,站起身来。
“小姐,你没事吧。”幕叔看着南容如雪,以一个下人担心主子安危的眼神。
南容如雪看着他没事,便转担忧为愤怒。
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人迷晕,清秀的脸上多了几丝怒气,在昏暗中更增添几分美丽,从小到大,除了父母还未受过这样的委屈,定要杀了这个贼人。
南容如雪并没有回答自己的情况。
“幕叔,你还有力气吗?”她目不转睛地看向客栈方向,平淡的说,“陪我把那个贼人杀了。”
她相信那个贼人还会回到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