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把的照耀下,房间内一个胖子在地下不停的呻吟。
木窗大开,床上躺着一位女子。
“快来这里!”官兵上去按住地上的胖子,喊着同伴说,“发现罪犯。”
三名官兵连同布衣儒士,连忙赶过去。
等到赶过去时,只听到那个胖子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连连喊着冤枉。
队长借着火光,看清床上被绑的女子后大惊失色,面有愠色说:“混账东西,连群守女儿都敢绑。”
“什,什么?不,不是。我…”掌柜听后慌忙结结巴巴辩解说。
还没有等店老板说话完便被队长打断。
“带走!”
“是。”
官兵不敢有丝毫懈怠。店老板被押出门时,还在不听辩解,那语气如同六月飞雪一般冤枉,却有一丝心虚。
可并没有人听他解释,布衣儒士好像感应到什么一样,离开了正在寻找罪证的官兵。
来到隔壁房间观察着四周,看着被烧毁的痕迹,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独特的气味。”
他深吸一口气,回味着说。
他走到窗边,看了看窗沿,又眺望远方。
在月光的光辉下,房屋紧密排部,但部分都破烂不堪。
原本的喧闹已经平息,只剩下客栈下面的人在哄吵,引得周围人的不满。
记住了气味,布衣儒士准备出去,却看到有一地碎片。
“怎么刚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压制品阶都减弱实力了?”
说着布衣儒士弯腰捡起地上一枚碎片,仔细观看。
“人类新炼制出来的法器?”他说,“没有见过。”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布衣儒士环顾四周才发现,周围被大火烧焦的痕迹及床边横放着被烧成焦炭般的尸体,飘出难闻的气味。
“大人,这里……”门外官兵不知何时站在外面,呆愣的看着屋内,结巴地说,还没有说完,便把晚上的饭给吐出来了。
队长闻声来到门前,看到门内站着布衣儒士及里面惨烈的景象,捂住口鼻脸色难看。
他们很难想象他是如何做到这样镇定自若,只能理解为他见过比这更残忍的场景。
“不对,不对,这个屋子内绝对有问题。”布衣儒士没有在乎外人的眼光,不断思索问题出在哪里。
就算反射弧再怎么长,也不可能现在才注意到周围的不同。
“喂,那个谁不能破坏现场。”
最开始犯恶的官兵缓和过来后,看到里面有个人,过去去阻拦说,可是还没有进去。
布衣儒士说:“均阵。”
忽然一阵阴风吹来。官兵手中拿着的火把摇曳起来。
他们的视野中突然多出了一个老人,站在布衣儒士旁边。
只见那老人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
老人对布衣儒士拱手行礼:
“山君。”
“你对阵法颇有研究,看看这个房间有何不同。”
“是。”
均阵起身开始观察四周。
看到全部过程的官兵都惊讶的不能用言语表达。
凌空出现只有化神级的大人才能施展出来。
国家内化神级大人物也寥寥无几,化神级人物哪一个不是一方强豪,叱咤风云,只手遮天的人物。
更重要的是,那个人竟然对布衣儒士行礼,可见他的地位或境界比那个老人还高。
看到这里,准备要进来的官兵很识趣的又退回原位,默默地看着,脸上写满了害怕。
希望布衣儒士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在意刚刚说的话。
伥鬼均阵绕着房间走了一圈,看见尸体,扑面而来的焦臭味让他捂住了嘴与鼻,面露厌恶神色绕了过去。
刚绕过去却又看见一具。
“真惨。”均阵开始有点同情这个人说。
面目全非,头骨碎裂,身上还有烧毁的痕迹,胸脯不知道被击穿多少次。
“这货生前到底做了什么这么招恨,死后还要被鞭尸?”
准备再次绕过时,下意识的看向尸体胸膛,忽然发现了胸口处有微微闪光,如果不是细看,完全注意不到。
那光亮就好比黑暗中最不起眼的星星。
但对于常年研究阵法的均阵来说,还是被他看到了,并认出是法阵溃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