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难闻的气味,扒开肉体。
“妙啊,妙啊!”片刻之后,均阵兴奋的称赞,已经忘记了难闻的气味。
赶到房间的一个角落,空荡荡的角落什么也没有。
均阵在角落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角落显现出一面小旗,同样的方法在三个角落都试了一遍,都出现一面相同小旗。
他不经啧啧称奇。
拿着四面小旗走到山君面前,嬉笑拱手说:“山君我已经明白了这屋子的玄妙之处。”
“屋子由四面旗帜加一套阵法组成,作用是来迷惑敌人和让人忘记想要做什么事的功效,也就是说,就是只顾眼下的事情。”
“本来两件毫不相关的功能,经过他这么一组合,再加上那尸体上的阵法残留来看,可以做到以假乱真,让人误以为这个人是真的死了。”
“现在旗阵被我破解了,阵法也逐渐溃散。”
“想到这种方法的人真是个鬼才。”
分析完均阵也不忘称赞一声。
“那窗边和木门那边是什么情况?”山君听完后只是淡淡的说,并没有感到特别惊讶。
“什么还有?”均阵立刻跑过去摸着窗沿,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
又跑到门边,门外站着的官兵都吓得后退一步。
均阵又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
原来的兴奋变成了沮丧。
“通过残留气息与波动来看,我……我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只能说它和阵法的原理大相径庭,从来没有听说过。”
“下去吧。”山君摆手示意说。
夜晚火光再次晃动,苍老白发的老人带着沮丧的表情,已经不见踪影。
官兵们都屏息以待,那老人和鬼一样来去无踪,这就是高手的世界。
山君跨出门槛忍不住感叹:“人类难道又强大了?”
“幕叔,那五个人中只有四个人的脚步。”细心的南容如雪发现了一个问题。
“嘘。”幕叔做出止音的动作。
“连你也不是对手吗?”
幕叔摇摇头,没有说话。
南容如雪见状也反应过来,应该有更强大的人潜伏在附近。
南容如雪继续安慰刘艳儿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在做多余的举动。
……
寂静的房间内横躺着五个人,其中一人猛的起来,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大汗淋漓。
房间内除了平缓的呼吸声,便是他那急促的喘气声和快速的心跳声。
睁开第一眼,他笑了,开心的笑了。
“欢迎来到我的游戏。”他张开双臂开心道。
如果闪德尔见了他,肯定会怀疑人生,林悦已经被他杀死了吗?
掏心掏肺的那种。
看着熟悉但又不是自己的房间,林悦心情又不免伤心起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让刘翌朝把林汐月给带走了。
房屋内满是灰尘,布满了蛛网,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了。
只有他知道前段时间这里他来过,而且还是她居住的地方。
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被突然不见,连记忆都不留下。
林悦起身燃烧了一张变容符,摇身一变,成了另一副样貌,又带上了一张人皮面具。
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另一边“杨涵灵”睁开了眼睛。
绳子捆绑已经被解开,此时的她躺在床上,四周的环境也不是客栈,而是另一个陌生的房间。
“怎么回事?我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杨涵灵起身下床说。
“不过是休息了片刻,怎么就出了这么多变故?”边走边思考,自言自语推开房门。
门外有两个守卫,见门被推开看见杨涵灵。
“小姐,你醒了。”
守卫先用关怀的眼神看着杨涵灵,又对另一个守卫说,“快去告知大人。”
另一个守卫听后便急忙离开。
“我怎么在这里?”杨涵灵手扶着头,一副什么也不记得的样子说。
“要不是庞仲队长他们处理事务及时撞见,可能您就要遭受歹人之手。”
“说来也真是的既然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是有间客栈的老板顾不住,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从他怀中还搜到了碎银子,来路很不正常。竟然还狡辩说有一个带着斗笠人的神秘人给的,一听就是假的,我怎么都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杨涵灵耐心听完守卫的话,内心大概明白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