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地坐在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山君。
“你很强吗?”
火苗在火芯上燃烧,房间内安静的出奇。
“什么吗?搞了半天他们说的那个妖兽是你,我还以为有多厉害,谁知道还搞这些偷偷摸摸的。”杨涵灵轻蔑的说,“跟个老鼠一样。”
“猴子,汝想激怒吾。”
山君青筋暴起。
“怎么会我在你面前,可是什么也做不了。”
杨涵灵以清纯的面孔,说着贱兮兮的话。
“汝是想死想急切了,吾分分钟就能将这里夷为平地。猴子,汝到底想要干什么!”
山君感觉他快要忍不住了,将他撕裂的心情。
“山君莫要生气。”均阵突然打断僵局,不让事情向极端发展。
山君平息不下怒火,越想越不对。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越想越气。
“真乖。”
“吼!”
杨涵灵最后一句话,无疑是压垮山君忍耐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道洪亮的虎啸,山君身体恢复原来的魁梧。
虎爪抓向杨涵灵的头,提起她的头,她被提在半空中双脚挨不住地,与山君肩并齐。
虎爪在渐渐收拢,杨涵灵感到头痛欲裂快被捏爆一样。
可是她不进行一点反抗,甚至连动都不带动一下。
“狗急跳墙。”杨涵灵忍着疼痛打趣道。
“猴子,汝成功激怒了吾,吾……”
“要我生不如死,就这,我还以为多狠呢?”
山君话说到一半被杨涵灵打断,露出獠牙呲牙裂嘴的很是可怕,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爪上的力度持续加大,疼痛继续加剧。
“要不是现在没有办法切除与本体的触感,早就一巴掌打在你的憨脸上了。”杨涵灵忍着快要炸了一般的痛,愉悦的说。
“还有……”
林悦切断与傀儡的联系,坐在昏暗的房间内,手捂着头暗笑,与傀儡的联系所留下的痛觉还未消失。
“看来在中枢部分控制手部的关联法阵,要改善一下。”
在昏暗的房间内,看不出他的全部相貌,他更像一场谋划全局的大反派。
杨涵灵双眼散失了光芒,随着山君的全力一握,炸了。
不同的是并没有出现血肉模糊的场面,地上只剩下头部破裂掉出上品灵石的木偶。
木偶内到外阵法逐渐崩溃,均阵看着渐渐现出原形的木偶感叹说:
“我身为阵法师研究了一生阵法,没有想到人外有人,自己一直都是井底之蛙,只可惜没那个福分,与这阵法师坐席长谈一番,唉。”
均阵身影消失在火光之中,背影充满了哀叹。
“什么也没!”山君气的冲冠眦裂说,“下次再让我遇见他,定要碎尸万段,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庞队长早已被吓得双腿发抖。
……
日出。
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预示着新的一天的开始,也预示着新的危机即将来临。
几人陆续醒来,脑子还昏昏的。
看到一名相貌平平的男子安然坐在木凳上喝着茶。
如果将这个人扔到人群中,那一定找不到他,因为他长得太普通了。
但从喝水的动作上却透露出淡雅平静,仿佛不是肉眼所看到的那种平凡,或许他长得再俊朗些便能成为画中那些飘渺的仙人一样的存在。
“这里是哪里?”刘益迷迷糊糊的说。
他四处张望,脑子昏昏沉沉的。
青年没有回答目视前方,看向门外的景色一种相思的样子。
等待除林震天以外,最后一个人醒来以后。
青年才放下茶盏,屁股离开凳子,不紧不慢走到他们面前,彬彬有礼的样子说:
“你们醒啦,我是林悦的朋友狗蛋,相信醒来的你们有很多疑问吧。”
“但能醒来证明你们还活着,接下来的事由我来处理,你们可以走了。”
林悦暗想:实在想不出好名字随便起个算了,反正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陈烈本来脑子嗡嗡的,还没有缓过来,拍了拍头,明白了什么意思后顿时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出来,仿佛自己是工具人一样,现在没用后被抛弃了。
而且这名字也太假了。
起身站在狗蛋身前,拎起他的衣领,狗蛋被拎起衣领也不反抗,面带微笑的说:“你确定你能打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