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悖以灵力护体,环绕着四周观察。
“林悖哥哥,救我!”萧荫手拉着他害怕的说。
林悖现在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此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像手,更像是一根被削尖的木棍流着水。
只不过这“水”是红色带着淡黄色的浓稠状液体。
她的手指,手掌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只是胳膊在无比剧烈的痛,在刺激着她。
不仅仅是手没有知觉,周围的血色让她更加害怕。
仿佛人间地狱一般。
她的灵力早已因为和狗蛋的比斗消耗殆尽,无法灵力护体。
拉着林悖的手在颤抖,害怕的连哭都不会了。
面容失色让她更加丑陋。
“滚!”
林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好像根本不把她当人看。
他走上其中一个擂台,萧荫也紧跟不放不断在苦苦哀求。
“救救我,你一定有办法。”
“我是你的妻子,我,我还为你报仇已经没有多少灵力了。”
萧荫紧拉着他的手不放,宛如拉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或只想听他说一句我办法。
她的另一只手臂已经**受不到知觉了,她不敢看,也没胆子看。
林悖没有说话,完全没把她当人看。
无论什么方面。
他感到自己的手有些黏湿,甩开了被拉着的手,完全不在乎萧荫。
看着擂台中央,拔出刺云剑刺了进去。
他感到这些擂台有些问题。
被甩开的手溅起黄与红的液体。
最后的希望破灭,换来无穷的绝望与愤怒。
“MD,你什么意思……”萧荫谩骂声不断,口吐芬芳。
刚准备动手,抱着大不了鱼死网破的念头时。
脖子一凉,喉咙一甜。
换来的只是没有感情略带厌烦情感的两字。
“聒噪!”
愣是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这种结局。
意识在模糊,逐渐感受不到身体。
最后两个字浮现在她脑海中——家族!
“真的是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这简直就是无上的艺术。”
闪德尔兴奋的快要跳起来,笑得合不拢嘴说。
看着铜镜里面的画面,求助声、哭泣声、惨叫声仿佛如同天籁一般在他耳中回响。
林开云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
……
“找到大长老了没有?”林震迈急切的问道。
“没有。”
“全部一起找!找到了让他快点过来。”
他现在很着急,不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在里面,而是其他世家对自己的态度。
“继续合力攻击。”
萧步兴释放武技说,联合众人一起攻击法阵。
伴随爆炸声,与里面的人里应外合,可是还没有破那法阵丝毫。
“我女儿呢?”
萧步兴现在才发现自己女儿不在这里面,目光又找了半天都没有,他更加着急。
“都是你的错,林震迈要不是你说不打扰小一辈的决斗,我们现在也不会在外面干着急。”
萧步兴气急败坏转向林震迈说道。
“就是!”
“什么烂家族比赛,害得我儿子也被困在里面,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定饶不了你。”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仿佛下一刻就要受到群体而攻。
不过,大家都在等着“领头羊”,都不敢贸然出手。
“够了,这个法阵我真不知道。”林震迈不断辩解,“我儿也被困在那里。”
但感觉没有什么人能听进去。
……
时间回到刚刚。
林悦前一步走出去,后一步身后就有一个巨大的屏障包围了整个场地。
被拦在屏障里面的人暴怒着、咒骂着、侮辱着。
甚至想攻破这个屏障,可还是无能为力。
林悦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他们的目光。
“居然启动了这种凶阵!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既然他的罗盘被我打碎了,那我可以秘密潜入在他的身后,听些消息了。”
说着林跃一个转身,掐着符箓消失不见。
他其实并不在乎法阵里面的人是死是活,如果每个人都救,那有这圣母心那还复仇干什么。
再说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麻痹自己。
在房顶上他掏出了一张又一张符箓,一枚又一枚丹药。
隐蔽符、屏息符、龟息符、隐气丹、神隐丹……只要能用来隐藏的都用上。
经过一系列操作后,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合体期能感受到的。
相当说他对于这个世界已经是透明化,除非渡劫期的大能修士感受天地才能发现他,否则就可以说他就是空气中的空气。
“感觉还不保险。”他想着。
万一暴露呢?于是又通过顺来并且安全的功法混乱了别人所能看到、感受到的筋脉灵力流动。
又经过一系列操作,感觉安全无误准备妥当了才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