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唉!额!”
这声感叹令我回神,此时此刻我的大脑还处于恍惚的状态,视野中的一切都是一片模糊不清。可是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周围的环境给身体带来的真实感,让我的头脑渐渐清醒。
我还没死?
几乎是同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几帧画面。
妹妹她怎么样?
虽然我有点担心她,可似乎现在并不是关心这件事的时候。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有许多的疑问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奇怪的是被捅伤的地方已经愈合了,根本看不出这个地方曾经有过伤口,好像这个伤口它根本没在我身上出现过一样。
而眼睛没有完全适应黑暗,我看不到周围有什么,只觉得不断有人影攒动。我只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如此浓重黑暗非常的压抑。
去思考这些,并没有对我的处境有什么的帮助,只不过加快我肾上腺素的分泌与血流的速度。
在体液和神经的双重调节作用下,我的身体渐渐兴奋,头脑慢慢的冷静下来。
难道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不过我想这里应该不可能是天堂,圣经中都说天堂是被光明笼罩总不会天使连个灯都不点,这得是节约到何种程度。
可要说这里是地狱的话也太过于牵强,不是说地狱是尸骸成堆,血流千里。丫的,这个鸟地方连点血腥味都没有。
好吧暂时不去纠结这个问题吧。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现在我可以看清楚一些比较近点的东西了。
随着眼前的东西渐渐浮现在我的眼前,我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我难道转生了?
我目前所处的空间,大部分处于黑暗,不过还是可以凭借着一些微弱的光看见对面墙上的大理石纹路。似乎是一些中世纪的纹路。
我其实并不懂建筑雕刻一类,只不过平时万多了西幻风格的游戏,看着有些眼熟。
除了墙上的大理石纹路,我的脚下是一个散发微弱光茫的圆圈。圆圈的边缘刻画这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可是要说那是文字,倒不如说是一些图案。
像是在西幻风格游戏里面的一个魔法阵。
魔法阵散发着微弱的光,它是这个空间中的唯一光源。不过幸运的是它的亮度在慢慢的提高,可视的范围也渐渐扩大。虽然空间还是大部分处于黑暗,不过相较于之前,让人的心情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再感到压抑。
随着空间亮度的提高,身边的人影也渐渐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们的脸上都和我一样,写满了“发生了什么”“这里是哪里”的表情,看样子他们也跟我不明所以的来到这个地方。
人群的氛围有些诡异,他们非常的安静,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呆愣在原地,他们像是被施了什么魔法一般。只有少数几个人保持着清醒,跟我一样在观察周遭的环境。
我继续观察着周围,不过在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将目前所掌握的一切在脑海里细细梳理,我尝试用科学的方法去解释,然而我并没有得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前方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缓缓的朝我们这边移动,一向感觉敏感的我立刻就察觉到它的存在,前方那个神秘的东西给我一种不妙的感觉,我下意识的向后推去。
不过那个东西发出的动静太大,不单单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它的存在。只不过我的反应比他们快些。
人类在面对未知事物,往往表现出恐惧,正如同人类害怕黑暗,所以几千年前原人使用火焰进行祭祀仪式,公元九世纪的欧洲人使用煤油灯驱赶黑暗,二百年前爱迪生发明灯泡。都是为了与黑暗中的未知对抗。可是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越来抨击古代的鬼神之说。
不过这种环境下人们不得不多想。
人群迅速向后退去,前方有光亮的地方与无光的地方形成了一条缓冲带,他们似乎是期望着这条并无什么障碍的缓冲带能够阻挡那神秘东西前进。
若是说缓冲带上空无一物,那未免也有些过分了。形成的缓冲带上还有着几名女孩,她们因为极度的恐惧吓得瘫软在地。
可在场的人对那几名女孩熟视无睹,没有一个人去帮助她们。人性就是如此,面对危险,人类更愿意牺牲掉其他人,而然自己活下去,即便是踏着千万人的尸骨,背负着骂名,自己也要获救。这是从人类诞生起就根植于人心中的劣根性。
我也是如此,默默在一旁做一个旁观者。不仅仅是因为自身的实力不济,也有一部分劣根性在作怪。
就算所有的转生漫画,所描绘的都是英雄救美的故事。可我现在并不是在漫画中,也不是男主角,自保都不得,别人我实在爱莫能助。
随着黑影的渐渐靠近,女孩们的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她们几个紧紧的抱在一起,似乎是这样可以缓解她们心中的恐惧。
可恶!我就真的这样看着她们面对危险吗?可恶!可恶!
我不知道这些话是说给谁听的,好像这样可以帮我发泄一下烦躁的情绪。
不过人们想想中恐怖生物并没有出现,几名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出现在人们的视野。
大家都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并没有对那几个穿黑袍的人放下戒心,那些黑袍人总给人一种不是好人的感觉。
“啊!看来古典上写的是真的!太好了这个世界有救了!”
“可是……召唤过来的人数也太多了吧!”
黑袍人群数量不是很多,由于光线昏暗,加之他们穿着黑袍的原因,我只能大概推算出他们有四五个人的样子。黑袍人在意我们,而是他们内部在商量什么事情。你丫的用的居然是标准的天朝语言。这该不会是什么整人节目吧?
虽然我很想这么认为,可是又怎么解释我身子上的刀伤奇妙的消失。
那种濒死的痛苦,我可不想在经历一次。
再说了搞这么大的一个空间先不说场地费,就道具,演员的经费来算,国内哪有娱乐公司有这么大的手笔。
莫非我真的是转生了?可是这也太科幻了吧?
黑袍依旧在讨论着什么,似乎是在安排我们的命运。
周遭的人关心,而我并不在意。
我已经死过一次,难道还会怕再死一次?
视觉稍稍移向左下角,细心的我发现自己视野的右下角有光点闪动,我揉揉眼睛经验证认为这不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呐,你们刚开始就站出来说要我们拯救世界,我们现在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所以麻烦你们能把发生了什么解释一下。”
人群里不知道是说在说话,
“啊!伟大的勇者们啊!请救救这个世界吧!”黑袍并无理会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几名黑袍,在一位看似黑袍领头的带领下齐齐下跪。
我去,都给直接跪了。
我在人群中寻找说话的那个人,似乎是那名与我年纪相仿的少年,穿着令人联想到典型家裎蹲的牛仔裤与T恤,一名披头散发的黑发青年。
浓重的黑眼圈,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让人很容易联到一个词---游戏废人。
相比之下那位少年身旁的女孩却像样的多,女孩大概是少年的妹妹。
但少女的发色彷佛要引人怀疑两人的血缘关系般,是与哥哥形成对比的纯白色,似乎未经整理的长发遮住了脸,身上是自转学那天以来未曾在家中以外的地方穿过的小学水手服制服。
黑袍为我们做了相当长篇幅的解释,简单归结为:
“你们是我们召唤过来,拯救这个世界的。”
....
“哈!这算什么,无缘无故就将人拉过来,随便编个借口啥的,就说要拯救世界?现在的整人节目真是越来越高级了哈!你们说是吧!”
说话的人不知道是谁,不过在我听来这只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因为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是啊!是啊!快点结束吧!”在我附近的一个随声应和,虽热声音比较平常,不过脸上的肌肉却显得十分僵硬。
“哎!你们是哪个电视台的我要告你。”
场面失控,人声鼎沸。
人名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百年前毛主席说的这句话,现在的我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再看那位少年,此刻正和他的妹妹抱在一起蹲在角落。
这是什么操作....
大家似乎是都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而人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生物,开始难以接受,最后也是会妥协。人群闹腾一会也就渐渐安静。
我连忙去寻找黑袍的身影,什么也没发现。
难道跑了?
仔细观察周围,发现他们都隐藏在墙壁的阴影处。
黑袍见人群安静下来,一位黑袍壮起胆子,走到人群前。
“总....总之,请各位先去面见我们的陛下吧!”
说完黑袍们便走在前面走到门口,等待我们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