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是从哪里开始听的?"
"嘛,大概十分钟之前吧,说起来你的身份……"
克洛埃将双臂放在头后交叉,做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咕……"凯瑟琳吐了一口气,然后朝着克洛埃挥出左拳。
她本能地躲开了攻击,只觉得耳边划过一阵风。那速度就像是从枪膛中的子弹的一样,将克洛埃先前用头靠着的墙面打个粉碎。
"……果然有问题。喂,你的左手,是义肢对吧。"
"监听谈话的人是能被就地处决的。"
"那全世界所有的情报组织都应该暴毙街头!"
克洛埃顺势蹲下调整重心,单手撑地。像一根圆规似的一条腿瞄着凯瑟琳的下盘扫过去。
那一脚踢穿了隔间的木板,却依然有余威。
"……你应该也不是什么一般人吧。"
凯瑟琳摆出攻击架势,用锐利的仿佛能刺穿身体的眼神凝视着迅速起身的克洛埃。
"只是个普通的乡下人,现在干农活的有这体质很正常……喂,我又不会说出去,听听罢了,咱各有各的小九九不是吗?"
"看来你对政局的斗争一点都不懂。"
"我也不需要懂,有人明白就够了,身为军人只需要执行上面的命令,懂得越少活的越长。"
凯瑟琳想到了,某些事。某些充满鬼魅的模糊的灰色记忆。
"以后也要坚强的活下去……为了继承其它光荣之人的遗存。活下去,在交织着鲜血与钢铁的世界里……"
"我们……就是耕耘于黑暗的罪孽深重之人,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会全部归还的。"
她放松了警惕,克洛埃一脸狐疑地看着。
"你是第100独立团的吧,至前少有耳闻,在渔网行动撤离挪威时最后只剩下五个成员的那个。"
"你怎么……"
"你刚才那几招,是100独立团自己开发的特殊格斗招式,只要跟他们交过手的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实际上……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而已。其他人都被‘蒸发’了。"
"所以即使这样你还在为北方联合工作?"
"……我效力的,并非是这个漏洞百出的政治体制,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忠于自己的理想而已。时机成熟以后,我会亲手毁灭它。"
"还真是敢想敢做啊……明白了,我就是个满脑子装着个人利益的自私鬼。我爬去哭鼻子好了。"
说罢,克洛埃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就算是灰暗的未来,我也会张开双臂迎接你的……"
凯瑟琳自言自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