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飞快行驶着。
“刚刚还真是多谢你了,米尔斯。”
“你是指什么?”
“如果你没有把我拉下车,我可能就没命了。”
“不客气,毕竟你可是名坦克驾驶员,算我的同行。”
“是吗?”罗恩嘴角微微一扬,“如果能开着坦克去前线就好了。”
“是啊。可是现在只有一个车长和一头老狼,”我查看着手中的地图,“连个车组成员都配不齐,前面右转。”
“啥?谁是老狼?”
罗恩一脸纳闷地转头看了看我,我用手指指了指他。
“我才十八岁,OK?”
“现在左转。”
“你真的是我的长官吗?”
车子一路向前驶去,两个小时后,我和罗恩来到了本该更早到的前进营地。
“看来这里也被打了个七零八落……”
前进营地内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弹坑,医疗兵和救护人员正不断来回往返于临时医院和伤兵处,而在营地正前方不远处,一群身穿步兵军装,头戴军帽的霍尔军士兵互相搀扶着从前线返回,他们脸上没有一丝神采,个个垂头丧气。
“部队士气低落,这可不妙。”
“喂!那边两个,你们是哪个部队?”
我示意罗恩停下车,此时一个两鬓略白,头戴军官帽,身材略显瘦小的军官朝我们跑来。他神情激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
“我们是原定计划来增援的魔导坦克兵。路上遭遇了袭击,我是米尔斯准尉,这是我的同伴罗恩下士。”
“你好,长官。”罗恩朝军官敬了个礼,那双狼耳朵礼貌性地抖了抖。
“我是第三步兵团的长官马歇尔上校。如你们所见,我们也是要去增援前线的部队。”
“可是长官,我怎么看到你的部队从前线返回了?”
上校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勉强地从嘴中挤出了一句话:
“我们受阻了,部队被敌人的部队给挡住了。”
“怎么回事?”
罗恩挠了挠头,疑惑不解地问道。
“你们跟我来。”
我和罗恩下了车,跟随着这位步子有些不大方便的老上校走进了营地的临时指挥所,指挥所内几名排长正在争论个不停。
“一支帝国军分队在突破我军左翼防线后,直接包抄到我们防线后方,现在他们占据着一处农场,阻断了我军后援部队与前线部队的联系。”
上校抓起腰上的军用水壶喝了一大口,继续说道。
“我们组建部队向敌人发起了多轮进攻,但都被打退。敌人在农场里有数量若干的37mm反坦克炮以及三个机枪阵地,敌人数量大概有300人,但他们依托谷仓,农舍和几处临时建好的散兵坑对我们的士兵造成了巨大伤亡。”
“为什么不动用迫击炮班组对他们的据点实行打击?”
“呵!你个坦克兵,懂个屁!”一个头发橙黄,眼神中充满不屑的狮族排长冲我说道,“那些敌人的攻击机和轰炸机把我们当成熟的麦子一样给收割,迫击炮班的人和其它支援小队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你们这……”
“够了!里昂!别说了!”
上校立刻喝住了里昂,里昂的狮子耳朵虽然耷拉了下去,但还是朝我们投了个不满的眼神。
“总而言之,现在情况危急。各位有什么好的方案吗?”
上校说完后,全场鸦雀无声,只剩下使用魔导通讯机的通讯兵在那里不断地跟总部汇报战况……
“长官,请问这里有坦克吗?”
我的询问打破了全场的寂静,上校没有迟疑,立刻说道:“有一辆。”
“在哪里?”
“营地的修车篷内有一辆完好无损的丘吉尔MK.II步兵坦克,但是……”
“但是怎么了?”
“没有驾驶员和车长。”
“其它乘员有吗?”
“装弹手,炮手和通讯员都来自不同部队,炮弹和机枪子弹也有,燃油也充足……”
“好了,那我知道。”
我转过身,准备离开指挥所。
“米尔斯准尉,你难道……”
“通知你手下还能战斗的士兵,上校。我们要准备进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