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听到这里,南笙绫歌冷静了下来,至少得知自己哥哥是应该是安全的让她安心不少。
“那你们知道怎么才能让我哥哥早点回来吗?”
司鹤白和楼朝禾对视一眼,随后司鹤白开了口。
“据我的情报来说,您的兄长今年十八岁,是难得一见的冰系侍灵人,而且也算是在S市实力不低的中级侍元,特殊灵力系别是可以让您兄长不惧高级侍魂人的,同样的,高级侍魂人如果想要留下您兄长也很难。”
“既然这样,那我哥哥为什么还是没有回来!?”
司鹤白的解说让南笙绫歌的心一上一下的,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感觉,南笙绫歌一瞬间爆发了出来,苍白的脸色加上异样的红晕,南笙家的小公主此时显得绝望而楚楚可怜。
“所以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带着您哥哥南笙闻歌本来并非那些幕后人的打算,原本的目标应当是您,只是因为某个特殊的原因将目标转换到了您哥哥身上。”
楼朝禾开了口,接过司鹤白接下来要说的话。
听到这里,南笙绫歌彻底绷不住了,双手遮住脸哭了起来。
“南笙小姐,在下想去您兄长的房间看看可以吗?”
司鹤白的疑问句反倒像是陈述句,而南笙绫歌也没有回应,只是捂着脸在椅子上低声地哭着,嘴巴里还不时地说着什么。
而龙管家似乎早就被下过什么命令,司鹤白一起身想要寻找南笙闻歌的房间的时候,就出现在上楼的楼梯旁,对司鹤白弯了弯腰,引司鹤白上楼。
司鹤白挑了挑眉,心中忍不住轻哼。
[在S市具有只手遮天大能的南笙家此时居然如此畏首畏尾,看来,南笙家不愧是消息最灵通的情报贩子家族了。]
北有朝歌,南有轻玄,东逐司结,西往南笙。
这句话在S市并非是虚言。
S市作为中央最为重视的四个地方之一,不论是经济的发展上还是军队的部署上,都是十分超前的。五十年前大战后留下的七方守护者有五位受了重伤,至今伤势依旧存在,并没有好全,而其中四位,便是朝歌氏、轻玄氏、司结氏、南笙氏的最强者。就这一点足以让众多无门侍灵人争相涌向四大家族。
四大家族各有各自的特点,其中南笙氏的最大特点便是情报极快,时常被众人戏称为“情报局”。
而此时,南笙家的继承人突然失踪却没有大肆耗费人力物力来找人,仅仅只是发了一个A级任务到侍灵协会,指定自己这个S级解灵人做任务,可真是…让人无语之至。
“大人,家主有话让我转达。”
龙管家将司鹤白带到了南笙闻歌的房间,在司鹤白即将走入房间的时候,一直默默无言的龙管家突然开口。
“您说。”
“南笙家自家起便遵循那位的戒律一直站立至今并非仅靠的那些所谓的简单家训,不论是哪个时代,南笙家都是最易被拉入泥沼的家族。”
“南笙家世代拥有与天下万物沟通的木系灵力,或许承蒙上天庇佑,在即将再次陷入南笙家也无法明哲保身的混乱时诞生了后辈南笙闻歌。”
“若您确认闻歌便是我辈的转折人,请您务必保证闻歌的安全,必要时可不惜一切代价保住闻歌。”
司鹤白的脚步停了下来,显然是这最后一句话让司鹤白想起了什么。
“哪怕能够保住南笙闻歌的代价是南笙家?”
司鹤白侧身看向龙管家,而此时龙管家弯下了腰,恭敬地对着司鹤白作揖,回答司鹤白的问题。
“是。”
沉默良久,司鹤白这才回了话。
“卑鄙。”
“大人过奖。”
龙管家再次弯了弯腰,随后替进入房间的司鹤白关上了房门。
站在南笙闻歌的房间内,司鹤白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不由地嘀咕着“似乎接了一个大麻烦。”
事已至此,司鹤白也没有了后悔的余地,稳了稳心神,找了一个处在房间中心的位置。
“万物皆灵,聆我之言,唤我所想,引我所愿!”
司鹤白闭上眼念着奇怪的语言,双手放在腰腹的位置呈现出虚握的状态。而随着话音的落下,虚握的手心中凭空凝聚出一团青蓝色的火焰,随后火焰在掌心越燃越小,逐渐汇聚成一个只有珍珠大小的圆润结晶,虚浮在掌心。
如果之前的双胞胎少女在,必定会大吃一惊,这是侍灵人才有的手段,探测人是根本没办法使用灵力的,能使用的只有异灵力。
珍珠结晶完美形成,司鹤白也有感睁开了眼睛,眼底闪过嘲讽之色。
“二十一年来,我一直苦于因为异灵力的占据与干扰无法正常使用灵力,没想到倒是你们先行一步利用异元灵一次性清除我体内庞大的灵力泉想让我变成废人,反倒祝我成功掌控了异灵力和灵力,真是天意弄人。”
是的没错,司鹤白确实是探测人的身份,但是司家本就诡秘,司鹤白在司家诞生更是谜一样,在司鹤白有意识的时候,就看到司家人不断为他奔波寻找各种方法来祛除体内的异灵力,却都无功而返。直至中央突然派人,强硬地将年幼的司鹤白带到大众的视野中,强行觉醒了探测人的身份,迫使司家不得不松开意图保护司鹤白的手,让中央带走司鹤白。
司鹤白自认不是天才却对这件事记得很清楚,而中央强行让司鹤白觉醒探测人的身份也让他在这二十一年来一直饱受异灵力和灵力在体内暴走的痛苦,几乎每一天,异灵力和灵力都会在身体的经脉中暴动,痛苦不堪。这也是为什么司鹤白时不时的昏迷而周围的熟人却见怪不怪。
看着掌心的珍珠结晶,司鹤白皱眉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古色古香的房间,最后抬起右手,在半空中从左而右横向一过,半空中便出现了一张透明虚浮的地图。
在司鹤白的控制下,珍珠结晶缓缓落到地图上,开始画出一条勉强能看出轨迹的线。
灵力并没有消耗多少,但是司鹤白难得地体会到了疲惫的感觉。
“原来…不仅仅是……”
重新睁开眼睛,司鹤白接收到了这个房间内所有的残余灵力能够讲述的信息。
眼中划过一丝司鹤白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鲜红之色,便已经抬起脚朝门外走去。
“破小孩儿,走了。”
刚刚接收的信息给司鹤白紧迫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叫上楼朝禾去下一个地方。
“哦~来了来了~”
听到从楼上急匆匆下来的司鹤白的动静,楼朝禾猛地朝二楼看去,顺势起身准备跟着司鹤白离开。
“等等!”
想要知道的东西还很多,但是介于对方不太熟悉,南笙绫歌并没有多问,但是此时看到那个明显作为领导的白发青年准备走了,南笙绫歌也忍不住想要叫住司鹤白,心脏慌乱地跳动着,大脑神经蔓延着恐慌。
“我哥哥……真的没事吗?”
南笙绫歌双手捏着自己位于心脏位置蓝色裙子的布料,颤抖着声音问着:
“因为……我总觉得……我哥哥……南笙闻歌他……”
“他好像和那个人认识!”
位于S市接近Z市的方向,有一片连接着两个城市不知深浅的暗烟大森林,里面有数不清的兽种,从一级的幼崽到九级的领主,都有。据说,曾经有一名宇级侍域强者陨落于此。
暗烟大森林边界是S市的地界,司鹤白和楼朝禾两人走在通往大森林的泥泞小路上。
“啊~老板,你说那个南笙绫歌说的南笙闻歌认识‘林臻枫’是什么情况?”
楼朝禾一脸奇怪的思考着两人走之前被叫住时南笙绫歌说的话。
“这个,一会到了就知道了。”
司鹤白扫了眼楼朝禾,突然笑了起来。
“……等……等等,老板,你……你该不会……?”
楼朝禾太过熟悉司鹤白了,当司鹤白的视线和笑容出现时全身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没错,现在这个速度太慢了。”
司鹤白右手瞬间抓住正要逃跑的楼朝禾的肩膀,笑眯眯地开口:
“这么久了,你该不会,还是怕吧?”
长期以来的两股力量对带来的后遗症消失,司鹤白有些忍不住自己雀跃的心情。于是也不打算忍住,干脆释放出来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划过整个天空的尖叫声直接惊起了栖息在沿途路上的鸟儿。
“快放开我啊……啊!”
以为还会有一段距离才会到的楼朝禾突然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朝下面看了眼。
悬空的。
嗯?
悬空……
“卧槽,司鹤白!我要杀了你!”
“碰!”
楼朝禾在半空中掉了下去,四肢慌乱地找周围能够阻止自己继续下落的东西,最后勉强抱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一颗大树的树干,屁股狠狠地坐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哇呜,司鹤白!”
楼朝禾狠狠地盯着自己悬在半空的司鹤白,骂了出来。
“诶……别激动嘛,这不也是帮你吗?”
司鹤白微微笑着随意玩了一把自己耳边的头发,对着楼朝禾说:
“不是恐高吗?我帮你戒一戒。”
“滚!谁不知道你就一个腹黑!帮我戒?!戒个头!你有那么好心?!你什么人我不知道,我……”
楼朝禾无意间扫了一下自己距离地面有多远,一下子脸就黑了下去,双手双腿死死地抱住树干一点也不敢改变自己的位置。
“啧,出息。”
司鹤白也不放在心上,自己养的“小孩”自己清楚什么模样,而且也确实,这一下把人给吓惨了,锅也在自己身上。
“好了好了,你是要和我去找人呢,还是要在这过夜呢?”
司鹤白突然勾起了嘴角,笑眯眯地从半空看着一脸惊恐时不时朝下打量的楼朝禾。
“废话!快点啊啊啊啊!”
故意突然抓住楼朝禾的肩膀,再一次带着楼朝禾体验了一把比坐过山车更刺激的下降。
“呼呼……”
楼朝禾惊魂未定地扒拉在司鹤白的身上,脸都僵了。
“好了好了,小孩儿,下来了。”
拍了拍楼朝禾,司鹤白将八爪鱼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
“想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司鹤白神秘地笑了起来,看向还在平复心情的楼朝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