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快跑,瘟神又来了!”繁华的街道人流不息,小贩走夫拍手欢庆,姑娘们半掩着脸娇羞的打探着街上的男子,揣测着不知哪一位会是自己的如意郎君。
良辰美景人们欣欣向荣,正当是一副安居乐业图,正当姑娘思着春,小贩还着价,乞丐抓着虱子时,突兀的一阵激烈马蹄声响起,骏马嘶鸣马踏飞燕,马背上一位俊俏的少年正奋力的扬起马鞭朝前挥着。
“跑,快跑”不知是哪位率先喊了一句,轰,热闹的街道瞬间被点燃了,小贩们扛起了货物撒开了脚丫就往前扒拉,姑娘们扔下了扇子挤走了春意与小贩们挤着肩膀,谁也不肯落后于谁。
街上人群一时拥挤,眼看着马儿就快要到跟前,娘的,一位小贩暗骂一声,一脸肉疼的扔下了手中的货物,手脚并用的朝前爬着一时之间速度竟比之前快上了三分。
靠,卑鄙,望着小贩的动作,众人心中唾弃一口,也纷纷的扔起了手中的货物,一时之间街上糖果,佩刀,玉佩叮铃不断,更有甚者连肚兜都甩了出来。
在这天斗城谁都知道城中有三害,一害西边老窑子,二害东边丐帮群,至于三害么就是眼前这位小爷了。
天斗城主的小少爷永夜,据说出生之时天空中雷霆不断,百花齐放,蛟龙空中盘绕口吐龙珠,兴奋的城主连夜焚香祷告,以为上天天恩浩荡与他赐了一位盖世天骄。
谁知出生之后,小少爷三岁不能言,六岁不会走,成天只会看着天空傻笑。
没关系,看着儿子痴痴傻傻的样子,城主心中不断的自我安慰道,大器晚成,所有的英雄出生时都会经历磨难。
他坚信着有着如此异象的小儿子绝不会只是一个痴痴呆呆的孩童,奇迹总有一天会到来。
就这样过了两年,到了八岁那天生日,小少爷仿佛开了窍也不再痴痴笑笑,下人们见状连忙报告给了城主,扬言小公子天灵盖迸发出一道紫气定是元神归位,破而后立。
兴奋的天斗城主连裤子都没穿好就跑到了儿子的房间希冀的望着他,好家伙,小公子看着眼前的父亲慢悠悠了半天终于吐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句话,“奶~奶~”。
据说那天是城主夫人以死为证来要挟,才证明了她自己没有偷人,但从那以后全城都知道了天斗城主的儿子是个标准的世家子弟,天赋0,习武能力0,唯一的优点就是看书快,能说会道长得俊俏。
但如今这世道书与相貌一样不值钱,这是元界,不是浩然界,一切与个人气血之力挂钩,气血之力足才能演化出血气,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而相貌好没有实力就只能当一个花花公子整天无所事事。
但不得不说永夜三公子虽然实力不行,但沾花惹草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厉害,自从开窍以后就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与乞丐抢过饭碗,与花魁争过薪资,更与老太调过情。
所以说在这天斗城惹上了谁都好,就是不要惹上他永大少爷,惹上了其他人你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惹上了他,那这辈子就只能在恐惧之中度过了。
树的影人的名,天斗城乃元界重要防地前挡兽界后镇渊灵,天斗城主更是元界数一数二的高手,出门在外连元帝都要给其三分薄面,他的儿子又有谁人敢挡?
靠,人群不断的往街口跑去,少年勒紧了马缰,郁闷的望着眼前,小爷只不过长得俊俏了一下,但也不至于看到我这么兴奋的往前簇拥吧。
难道..莫非...是我最近又长帅了?少年伸出手指细细的摩挲着下巴,良久缓缓开口,好像是比之前英俊了几分,但这也不至于看到我就开心成这样吧。
望着眼前逃窜的人群,少年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马背上拖着自己的下巴。
周围负责保护周全的护卫一脸便秘的望向少年,这是欢迎你吗?这明明是逃跑啊?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没点数?说实话要不是怕城主责罚,连我等看到你都忍不住想逃跑啊。
但无奈这就是世界的规则,弱肉强食,弱者只有依附强者才能获得生存,少年没有发出进一步的指令,那么这些护卫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毁坏了少年的雅兴。
其实少年又何尝不知道眼前这些人并不是欢迎自己,但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八岁之前的记忆是一片虚空,脑海中只有数不清的凶兽虚影,他能感受到外界的一切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日复一日的观摩着凶兽的样子。
有头生双角面目像人的长蛇,有哭声似婴儿长着双腿的怪鱼,可在这更深处却似有一只兽王,周身雷霆闪烁使人看不清现象。
直到八岁那年,所有的凶兽虚影被收归在了一本书中,永夜也恢复了正常,可当他尝试性的打开书籍时,书籍却纹丝不动。
永夜不信邪的用精神力不断的抚拭着书籍,直到从书籍中反馈出了一篇功法,功法名乐,可似乎在乐之下还有更深层的奥秘,但当永夜想要继续下去时却无论怎样也无法在翻开书籍。
从那以后永夜的心思就无人能够揣测,他做事思考与常人大不相同,所思所虑之事皆随心所欲。
乐究竟是什么?时光走马,永夜尝试过了一次又一次的乐趣,名满天下的珍馐百味席他尝过,闻绝江南的清倌女子他也有幸陪同。
作为城主的公子,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可永夜这么多年还是无法明白乐到底是指什么,他只好不断的放纵自己好体验着乐的真谛。
罢了,明日之事明日愁,今朝有酒今朝醉,看着逃窜的人群,永夜自嘲的笑了笑,调转马头回手扬下了一片玉石。
轰,四处拥散的人们立刻趴在地上不断的抢着玉石,什么恐惧什么不安通通扔向脑后,飘忽不定的生死又哪有眼前的利益纯粹呢。
哈哈哈哈哈,也许这也是乐,这就是人性吧,永夜双腿一蹬马肚,大笑一声,朝着清风楼的方向驶去,身后的护卫急忙结成方队将永夜围护在中心。
马儿的速度很快,街道上只留下了哄抢的人群,仿佛永夜从未来过此地,但散落的玉石却营造了与之前全不相同的氛围。
谁是善,谁是恶,又有谁人能够评说。
“哟,永大少爷今个儿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听着门外熟悉的马鸣,老鸨立刻摇着扇子扭动着肥硕的屁股,晃到了门前。
“今个儿您可来到了,我们这新到了几位清倌人那摸样可真是俊俏,要不是您,我还真不舍不得告诉其他人”老鸨抓起永夜的手就往楼里走去,这可是位大金主,真要是抓住了他,哪还用愁以后的吃喝
哎,老鸨只恨自己年华不在,心中忿忿不平,若是自己再年轻几岁哪还轮的上里面那些小姑娘,清倌清倌说的好听,论到底还不是没有遇上更好的财主。
“妈妈此话当真?,那本少爷还真是要好好看看这些所谓的倌人有没有妈妈你的一半姿色了”永夜踏入楼内与老鸨调笑着,随手指弹之间一块玉石就滑落在了老鸨的腰间。
“哟,公子瞧您说的”老婊娇羞的捂起了嘴,内心却是早已笑开了花,不愧是远近闻名的败家子,这随手的赏赐就抵上了自己半年的生意。
“哪里,哪里,妈妈你可正当芳华,看的本少我是心动不已啊”,永夜一边回应着老鸨的言论,一边回转扇子拍打了一下老鸨的臀部。
这不拍不要紧,只这一拍霎时间老鸨全身的肥肉就颤抖了起来。
呕,几名护卫当场就扶墙吐了出来,能跟如此姿色的妇人调笑,单凭这一点,他就无愧于城主之子的称号,试问除了城主这种绝代英豪,全天下又有几人能生出这种英雄气魄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