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火光充斥着整个大殿,空气充满了凝重的气息,金门外的夜更是让人感到压抑。
大殿的最高处一张神禽羽座上仿若九鼎之重,细看那神禽羽座火炎如流水附于其上,一个身着华袍面容有如刀削的男子端坐于其上,一头烈火般的头发披于脑后,血色双瞳里闪着让人从心感到胆寒的冷,同时又有着让人迷醉的高贵,让人不禁觉得愿为他出生入死。
王座之间的群臣将士们此刻都一声不言,他们似乎都在等着什么,寂静无声地笼罩着所有人。
突然金门万的沙漠中出现了一道灰色的身影,由远及近,当他踏入金殿的那一刻寂静被他肩上那象征死亡的兀鹫的沙哑刺耳所打破。
“周王”如乌般干涸而不详的声音让夜更加压抑
“我受皇命耗费三月之余穿越沙漠向你传达吾皇的旨意,吾皇说为了武国臣民的修行更为了让尔等凡人能够表达尔等对武皇的感恩之情,以更好的接受吾皇的恩泽,需要尔等建造一座通天台以供祭祀,同时本年上贡的血石需加五成。”
说着手中的武皇法旨飞向那神禽羽座上的男子。那灰色的身影虽立于王座之下但却明显能从他身上感觉到那上位者的姿态。
王接过法旨,那血色双瞳闪过一道寒光,沉声道:“我国处于贫苦之地,耕地不足国境十一百姓更是于沙漠之中艰难求生,为给大武上贡血石战士们不得不与沙之巨兽以命相斗,死伤无数,而如今你们竟还不知满足加重剥削,你们叫我国人民当如何生存?”
来使笑了,犹如干枯树皮上的刀痕,触目惊心“那便不是我国所需考虑的了。”按理说这绝不是一个使者对待一国之君的态度,但他似乎毫不在意那一种上位者的姿态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这就是你们的王道吗?”王寒声道
“皇意我已传达愿周王好自为之,在下告退。”来使并未理睬王的质问,留下这句话便从容地朝金门外走去丝毫不在意王座之间散发出的杀意,最终那灰色的身影消失于沙漠的夜中。
大殿陷入长久的沉默
“我国次时的实力还不足以与大武抗衡,我们必须答应他们的要求”说话的是一名同样身着华服的男子,他与王的相貌十分相似,他便是周王的弟弟,那个与周王一样在八岁就觉醒了朱雀血脉实力仅次于周王的大周第二强者———周云
“又是委曲求全?难到我大周所受的苦难还不够多吗?他们的要求一次比一次贪婪,在这一次次的妥协下我大周的子民流离失所,暴尸荒漠,而我们的国力更是一年不如一年,这就是你所说的妥协吗?”
“但是他们必然不会完全不给我们生路,他们也应该知道一点将我们逼于死路我们必然会与破釜沉舟与他们觉战,我想他们如此步步紧逼不过是在试探我们罢了,只要我们再忍耐一下事情必然会有转机,如果此刻与他们开战那正是中了他们的下怀!”
“哼!忍耐?不会把我们逼于死路?我们现在不就是处于死路吗!我们已经退无可退了,你看过这金门之外的百姓吗?易子而食在史书上不过是四个字,但你真正看过那情景吗?那可悲的情景那将死的百姓你看过吗!”
“可是......”
“够了!”周云话还没说完便被周王打断。周王从那神禽羽座站起,此刻所有的武臣武将都看这他,尤其是武将们,从他们眼中可以看到那热切的光,他们在期待着。
在这热切期待中周王以那威严的声音说道:“我周朝自建国以来以延续了八百年我们的祖先由朱雀之血所化,他们筚路蓝缕开创了大周王朝,可不曾想百年前我朝被白虎血脉的武朝所败,不得不退于这贫苦之地,吾自即位以来夙兴夜寐,希望能够带领百姓走出困境于此地生存下去,但那武王却步步紧逼欲断吾国之命脉,吾不忍百姓之疾苦,故于此向武王宣战!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告诉他们我大周人的怒吼!”
话音刚落大殿便被那一声声战吼所震荡,一只朱雀虚影从周王体内冲出盘旋于王座之间,战士们纷纷激发自己的血脉,那滔天的威压随着武王法旨的焚毁而冲霄而上!
夜越发深沉。
东方,猩红的黎明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