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站在宿舍走廊上,那漆黑的身影像猫一般迅捷地消失在眼前,融入到黑暗里,再也找不到踪迹。
刚刚在那里的,究竟是谁呢。
安全通道的绿光驱走了部分黑暗,却是多了几分阴森。脚下有些潮湿,像是有什么东西涌动出来。在绿光的映照下,我无法真切分辨液体的颜色,直觉告诉我,那是血。
女人倒在地上,面朝下。液体不断地从她的身下溢出来。似乎永远地流不尽,这血。
“为什么?”
如此熟悉的声音,我知道那是谁,又不可能是。
眼前的一切开始溃散,我似乎又回到了那时。
不过呢,眼前只有白色的天花板而已。
已经到,早上了么。
“喂,青鸣。既然你没有报到,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睡着吧。”北楠把外套裹在身上,不过没有拉上拉链。明明已经下过雪的天岐,却还穿着如此随意。
在这里的人啊,还真是有够奇怪的。
“能够一觉睡到中午的机会可不多,要珍惜才是。”
“真是颓废的发言。”我缩在被窝里,却没了睡意,回忆着刚刚那惊悚而又清晰地噩梦。
一定程度上,梦反映了现实吧。我用手按着自己的眼睛,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对了,这张床。那个叫陶亦诚的人曾经住过的吧?在临死前用血写下“恨”字的人,是什么让他有如此的怨念,明明承受着浑身的剧痛,还能够做出这种事。
难以理解。我只能做出如此结论。
等到宿舍里的人走光了,我才翻身从床上下来。因为那个梦,让我多少有一些担心了。
必须要检查一下那个东西,我才能够安心。
当我打开行李箱,将最底层的报纸揭开时,我突然愣住了——那东西不见了。
怎么会,我绝对是有带着的。而且……在行李箱中有一件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一面镜子模样的器物。只有镜框,铜质。
是谁,出于什么目的将它放进了我的行李箱,同时拿走了那个东西的。
我咬着拇指沉思,却没有丝毫头绪。
刚刚来了一晚上而已,与这些室友也没有多少交集。除了名字以外,他们对于我几乎什么都不了解。
“我知道你的秘密。”那铜镜的背面,用刀子刻出了这样的句子。
如同触电般地缩回手,那铜镜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