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的额头上出现了一道疤痕。
横着绕着她的脑门一圈,用粗线缝了起来,左眼也有些红,微微有些突出来。
她赤身裸 体地被绑在十字架上,面容憔悴,眼神里却还和之前透露着厌恶一切的自傲。
还没有被击垮啊……
鸦小姐始终笑眯眯地,她一手托着下巴欣赏着这位玛丽安大人狼狈的蠢样,另一手当然也没闲着,一点点地把烙铁烧的炽红,上面磕着几个字'鸦的专属母 猪'
“这位玛丽安大人,你猜猜我接下来会对你做些什么?”鸦俏皮地问了她一句,手里的烙铁不停地在火中翻转。
“贱狗一条,低等东西逞了威,迟早一天你会被神罚……”玛丽安啐了一口,咬着牙咒骂鸦小姐,越说情绪越激动,疯狂扯动绑在自己手脚上的粗绳子,但是毫无作用,反而捆得更紧了。
鸦把烙铁放下,修长地手指交叉在一起向外推了一下,'咔嚓'的骨骼气泡声清晰地传来,鸦小姐眯眼笑着,挽起袖子靠近。
她捧起玛丽安的俊脸,轻吻了一下,后者感觉像是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玷污了一般更加激动了,用嘴想要咬碎鸦小姐的脸。
鸦小姐把她的下巴按住,让她的脑袋磕在十字架上,然后掏出一条细小的拘束绳子,粗暴地伸进她的嘴里,将她的舌头捆住拉了出来,然后贴近了捆在十字架后,这样子她只能发出呜呜地叫喊声和呻 吟声了。
又她的耳边低语,“我会先夺走你的贞洁,然后就是你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再紧接着就是你的名声、你的地位,最后呢把你的信仰也一一击溃~”
伊蒂丝走了进来,看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后就打了个寒颤,兔子紧随而至,但也只是皱皱眉。
伊蒂丝小跑到鸦的身边,低声询问,“主人,叫我来这里是?”
“有个小可爱给你玩,好好伺候她,别让我失望~”鸦小姐诡异地笑了一下,打了个响指,就听见周围石壁开始转动,变成了镜子。
有一面镜子前是被大字捆,吊起来的朱佩。
“真大啊……”
伊蒂丝和兔子下意识地说道。
不过她们很快反应过来,伊蒂丝眼神有些奇怪,看着鸦的脸,下面莫名又有些……
总之她面色红润地点了点头,咬着下嘴唇却也没有掩饰住那种由内而外的愉悦,走了过去。
可怜的朱佩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遭遇些什么,现在还昏睡地香甜。
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缩了缩身子,不会是杀人儆兔吧?看那个女人的脑门上有缝合的伤口就知道不太寻常……
鸦小姐把烙铁举了起来,皱着眉朝她招了招手,“过来,让我试试效果。”
“不,不,不好吧?”
菟艾草慌了,她嘴角勉强地扯出一抹笑,双腿止不住的发抖。
鸦小姐直接提着她的耳朵拽了起来,然后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里面洁 白的身体,像是被珍珠粉涂抹了一样,光滑又细腻,很是赏心悦目。
鸦直接用烙铁刺在了她的右腰侧,一阵白气和滋滋的清脆声音从那上面传来,几乎是同时,菟艾草的悲切的惨叫就已经在这个审讯室内回荡不停。
菟艾草爬在地上干呕了起来,疼的她鼻涕和眼泪混着流,身体抽搐地像是地震,她不敢去看自己身体上烫起来的创口,更不敢去摸。
但是就在她对面的镜子里清晰地映了出来——一个盾牌样式的疤,里面又是几个字:鸦的专属母 猪。
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的鸦小姐啧了两声,“真可怜,现在给我爬过来!”
菟艾草双眼都无法对焦,只觉得浑身出的汗像是正在洗澡,她下意识,趋于本能地,艰难地爬到了鸦的脚边。
虚弱地说道,“饶了我吧……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行……”最后的字几乎是抖出来的。
忽然凭空出现一支长凳,鸦小姐把她拽了起来推在长凳上,“不要怕,这是一个洗礼仪式,标志着你彻底成为了我的玩物哦~”
鸦小姐不顾菟艾草的大声求饶,身体下压,手指推进……
菟艾草双眼无神地坐了起来,鸦小姐满意地舔了舔手指上的血迹,然后揉了揉菟艾草毛茸茸的小脑袋,把烙铁赛到了她的手里,“看到你面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女骑士了吧?她叫玛丽安,你现在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菟艾草看着手里还在发红的烙铁,无神的双眼逐渐被愤怒取代。
该死的黑发表子……
她提着烙铁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玛丽安的近前,满面怒容,毫不犹豫地戳在了玛丽安的大腿上,后者惨叫了起来,但是菟艾草依旧气的胸口闷疼,举起烙铁又往玛丽安的胸侧按了一个印。
一个接一个,直到玛丽安再也无力惨叫。
鸦小姐轻笑着注视着她们,还不忘火上浇油地说道,“别忘了你之前可是靠身体硬拉了好几天的车哦~”
菟艾草对准玛丽安的肚子就是一拳。
“还有让你用身体擦地板~”
菟艾草一脚横扫在玛丽安的胸部上。
“啧啧,我可是把你的兔耳朵都打了结然后用来擦马桶哦~”
菟艾草抽了玛丽安一巴掌。
……
直到鸦小姐把她对菟艾草施的虐全部说完以后,她才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一时间舒心不少。
而玛丽安还是那副表情,甚至因为疼痛变得更加扭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