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在这边拼死拼活为猎犬疯狂打工。
而猎犬现在已经被鸦小姐掐着后脖子按在了床上不停地摩擦。
她有苦难言,右侧脸颊被擦得通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被放开。
凌乱的发丝勉强勾着自己的王冠不会掉落,她面色通红眼神却无比狠辣,但是身体好像迟钝了百倍,本应该呼啸而出的拳头如同王八散步一样缓慢。
等打到那个抓着自己后脖子的人的脸上的时候,就只剩下了轻飘飘如爱人轻抚一般的力道。
鸦小姐啧啧摇头,一手扯住猎犬毛茸茸的狗尾巴,另一只手又掐住了她的后脖颈按在了床上疯狂摩擦。
反复几次,直到她的脸都被擦破了皮,整个人真如一条受伤的小狗狗一般蜷缩在一旁。
鸦小姐嘴角勾起,随意地将黑发拢到脑后,挽起袖子来伸手拍了拍猎犬如柯基一般的翘tun,果真如预料中的一样抖了三抖,她笑着说,“可怜,明明能活的有滋有味,偏偏你天生反骨脑子抽筋,想到来背叛我们。”
杀了她,砍下她长着狗耳朵的脑袋,那么任务就完美完成,鸦小姐可以回去报到了。
但是鸦小姐可不想回去,她游戏才刚开了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退出呢?
她拽住猎犬的耳朵,不顾她的挣扎,把她从床上拖到了阳台。
猎犬喘着粗气舔了舔嘴角的鲜血,不屑一笑,“随便你怎么来,我逃出去的那一天就没想过能活,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藏在这里的?”
鸦小姐并没有回答她,而是从裙下掏出来一把消防斧头,颇为惋惜地盯着猎犬抖动着的毛耳朵说道,“我真的很想把你栓在我身边当玩具,可惜啊,已经有人预订你了,不过她可没说要完整的,还是……”
说着,她怪异地笑了笑。
这笑容让猎犬浑身都不自在,她心念一动把自己的痛感彻底封闭,盯着鸦小姐身体轻微地往后挪动,可是下一秒,鸦小姐就踹了过来,黑色高跟鞋直接在她的胸口弄了个凹陷,她噗得一声吐出血来,瞳孔都在发抖,因为她发现自己的痛感封闭根本没有用,而且好像被加高了几十倍!
她还在发晕的时候,鸦小姐扛着斧头,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扯了起来,大长腿就这样被拉的笔直,紧接着那把漆了红的斧头就砍了下来……
并没有砍下去,一只穿戴满五只戒指的白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斧刃。
鸦小姐皱眉看着那只手的主人,入目就是一张明媚的笑脸和她那一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的秀发。
那人嘴角勾着笑,朱唇轻启,“喂喂,你这样是不是太残忍啦?”
“这不是我的任务?”鸦小姐满脸不高兴地把斧头收了回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来干嘛?”
“哎,别这样嘛~身为师傅来看看徒弟不是理所应当的吗?~”红发女故作伤心地倒了过来,鸦小姐倒是不去避让,更加没好气地伸出手隔在中间,“你既然来了就把她带走,我任务还没完,我还要玩一段时间。”
“哎?不和为师再多亲密一会儿吗?”
红发女伤心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一副被扎透了心的样子,“伤心心,过分分!”
猎犬看到这个女人就呲着牙严阵以待,她会叛逃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把她全家都杀了干净!这是最大的仇人!
红发女人忽然笑眯眯地扭过头,“小狗狗你别急嘛,我会让你后悔从那次行动中逃出来的哦~”
远处飞来停留在半空中的卡因面色愈发委屈,她恰好看到了那个和自己一个发色的女人与鸦搂搂抱抱,眼看着两人就要亲上去的架势,而且最重要的是!
臭巫婆为什么不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