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这边的诞生了吗?”
背着刚出生的蒂尔娜柯,我快速的赶到诺尔萨罗德这边。
虽然诞生这件事多少人在旁边都没什么影响,不过可以的话我还是不想错过见证同族诞生的时刻。好在还不算迟,在我赶来的时候,虽然蛋壳上已经出现裂缝,不过大一点的裂口还是没有出现。
也就是说,我来得正是时候
“暂时还没有,艾斯,汝背上的就是汝所说的东方的吾之兄弟吗?”
看到我回来,诺尔萨罗德很快发现了正趴在我背上的蒂尔。她走了过来,两只龙一大一小互相仔细观察着。
“是啊,在东边的一个大湖里诞生的。对了,她叫蒂尔娜柯哦。”
“是这样啊,请多多关照,蒂尔!”
得到了我确定的答复,诺尔萨罗德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亲昵的蹭了蹭蒂尔娜柯的脑袋,蒂尔娜柯则是很高兴的用头轻轻的顶了顶诺尔萨罗德,场面十分的温馨
当然,如果蒂尔能从我背上下来那就更温馨了。
不去管刚一见面就成好闺蜜的两姐妹,我看着眼前这个通体赤红的龙蛋
‘裂缝虽然有,不过数量还太少,如果要完全孵化的话……’
联想到我诞生的时候,那坚硬到怀疑人生的蛋壳,我推算这边的想要从蛋中爬出来至少还需要半天的时间。
其实半天也是我理想化估计的结果,毕竟我诞生的地方存在水流,蛋壳被水流冲蚀软化的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而这里除了岩浆就是岩浆,别说腐蚀蛋壳了,不给这蛋壳增加厚度就很好了。所以虽然我推算的是半天,但我的心里已经做好了陪着他过上两天的准备了。
但我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就在我趴下准备慢慢等的时候,一声巨响从蛋中传来
“什么情况?!”
“唔—好大的响声……”
被响声着实吓了一跳,我抬起头仔细的看了看蛋的情况,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立刻又让我吃了一惊——原本只有一两道裂痕的蛋壳此时上面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
“这是何等的怪力啊……”
看着现在这样的龙蛋,我整个人都傻了。要知道我那个时候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让蛋壳从只有小裂缝到全都是裂缝的状态,而现在这个家伙竟然只花了这么一点时间就完成了,你要是说他没有强大的力量,那我肯定是不信的。
随着有一声巨响传来,本就全是裂缝的蛋立刻变成了碎片,站在原本龙蛋所在位置的是一只和蛋壳颜色相同,通体红色的幼龙,而他的模样和我,诺尔萨罗德以及蒂尔娜柯都不一样——他没有翅膀
“……”
大概是没想到有这么多龙在他旁边,刚见到我们他便有些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很快他又发现了自己对我们有着莫名的亲近感,于是他便愣在了原地,十分疑惑的看着我们
“我叫艾斯提泽,你呢?”
作为最早出生的男性,秉持着男人之间存在着与生俱来的羁绊的原则,我率先向他说到
“……我……叫多普顿……”
大概还是有些害羞,多普顿断断续续的介绍着自己,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对我来说,只要多普顿能认同我们,能信任我们就足够了
“吾是诺尔萨罗德,多多指教,多普顿!”
“我是蒂尔娜柯。”
看到突然凑上去的诺尔和蒂尔,多普顿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身子,不过很快他又发现两人对他的亲近,多普顿又慢慢伸了回去,怯生生地回到
“请……多多指教。”
……
“艾斯!去四周转转吧!”
“艾斯!来和我打一场吧!”
“说真的……你们能放过我吗……”
看着一脸激动的诺尔萨罗德和多普顿,我绝望的用翅膀盖住了我的头,但显然这没有丝毫的用处……
“哗——”
“蒂尔……”
“如果艾斯还不起来我就继续往你身上泼水哦。”
“……”
将翅膀收回,看了看正一脸微笑看着我的蒂尔娜柯,又看了看在天空中盘旋着的诺尔萨罗德和正在进行大地践踏的多普顿,虽然非常想继续趴在柔软的草地上睡觉,不过看这样子怕是想都不要想了……
“哎……”
我叹了一口气,慢慢的从草地上站了起来。而看到我站起身来,原本在跳来跳去的多普顿走到我的旁边
“要来打一场了吗?”
“……”
看着现在兴奋的多普顿,再回想一下他刚出生时怯生生的样子……现在我除了感叹一句“绝了”还能说些什么呢?
“要是能有时空魔法就好了,让刚出生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时空魔法是什么东西,不过当时我是因为见到了比我强大的激动成那个样子,可不是什么害羞啊。”
“原来是这样吗!?”
“好了好了,艾斯你天天趴在草地上可是不行的啊,不起来走动一下身体会生锈的。”
“虽然很想说龙的身体还没脆弱成那个样子,不过,算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走到蒂尔娜柯的身边
“说起来现在离你和多普顿的诞生正好过了一百年呢,有什么想要的吗?”
“这就是艾斯你所说的‘过生日’吗?”
“差不多吧……不过以一百年为周期来过生日还是蛮奇怪的……说起来,蒂尔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想要的?”
“对,多普顿你也是。”
“我?我没什么想要的,艾斯能陪我打一架我就很开心!”
“诶?”
“我也是哦,能和你们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
“诶……”
听到蒂尔娜柯和多普顿的回答,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他们太过寡欲了吗,竟然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你看我……就……
……
好像也没什么想要的啊……
仔细地想了一下自己有什么想要的,但只可惜什么都想不到……
“也难怪多普顿和蒂尔会那样想,”听到了我们谈论的话题,诺尔萨罗德飞到我旁边安慰似地说到,“现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没什么想要的也很正常。”
“也是……”
听到诺尔的话,我环视了一下四周
果然……
和百年前没什么差别,除了脚底下这片一直被我看护的草地以及因蒂尔娜柯的诞生而产生的湖泊外,其余的地方不是熔岩就是熔岩冷却后形成的岩石,并且还是熔岩偏多……
“要是这个世界上能有更多的生命就好了……”
“那样的话艾斯来实现不就好了?”
“诶?”
听到多普顿的话,再看着他眼神中的信任,我不由得有些吃惊。毕竟我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信任我到这种程度,不过他人的信任归他人的,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因为……
“生物是不能创造生物的,多普顿……”
“为什么?”
因为这是写在规则列的啊,能创造生物的只有……
“笨蛋多普顿,能创造生物的只有环境啊。”
刚想和多普顿解释一下,但是却突然听到了我意想不到的回答,毕竟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这件事,但现在竟然有人知道?
我十分惊讶的看向说话者,但很快我便发现说话的是蒂尔娜柯,随后便了然的点了点头
‘是蒂尔啊,那难怪了。‘
我这并不是对蒂尔娜柯无脑的信任,这其实是有原因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龄的增长导致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加深,与多普顿和蒂尔娜柯刚诞生的那一会不同,现在的我不仅能感知到规则,甚至还能看出规则的内容。得益于此,我发现之前我认为的规则在我等身上的加护,其实就类似于RPG游戏中的固有技能,它的内容就是使被加护者的环境忍耐性变得极大。咳,说偏了,在我发现我可以浏览规则内容后,我就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来阅读这世界上所有的规则,然后在读完后,我又花了三年的时间来搞懂这些规则。
你是不是觉得能读懂这些规则的我非常的强?其实并不是,这些规则中的绝大部分是我完全弄不懂的,因为规则的理解并不是什么知识储备的问题,它是一种认知上的问题。也就是说无论你拥有多少的知识,如果你的智慧无法达到理解规则所必须的值,那么你和真相之间便像隔着一张薄纸一样,总感觉差点什么但就是想不出差些什么。而这所谓的智慧值也像游戏中的数据值一样,是生来就有的并会随经历进行微弱的增长。
这是在后期蒂尔所解读出的规则中表述的,虽然我不能像穿越小说中的主角那样直接看到他人的数据,不过所以很显然,我的智慧并没有达到所需的最低值,而我之所以能理解,那完全是因为蒂尔……
那是一次我在苦思冥想中自言自语的时候,蒂尔娜柯大概是听到了我呢喃的内容,在思考了不到一分钟后,她便说出了比我得到的更准确一点的解释,而多出的那一点正是我与真相之间的窗纸。
虽然其他人并不知道这回事,不过很明显在我们当中蒂尔娜柯的智慧值大概是最高的……
说会现在,虽然是蒂尔娜柯那样说了,多普顿眼中的信任却依然没有减少,他还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这些我不是很懂,不过艾斯是做不到吗?”
“当然啊。”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生命能且只能从环境中诞生,而目前这个世界上的环境,说句不好听的,除了我们这四个异常,我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生命能够诞生。想要有生命,再怎么说也得要有更多的水吧。
等等……如果单纯是水的话……
说起来之前好像听过水灵说过是可以做到让这个世界存在更多的水流的,那如果再使温度降到适合生物生存的范围,那不就能形成可供生物诞生的环境了?
虽然我对生命诞生的过程一无所知,也完全不知道就算环境到达了适宜一般生物生存的程度那生物该如何产生,但比起上一世,这一世我已经活了太久了甚至还会活的更久,因此去尝试这种事对我来说几乎是没有任何后果的,大不了也就是浪费上几百年而已。而几百年的时光对于我们这种长生种来说,比起那微小的乐趣可能真的连代价都算不上。
这大概就是长生种的逻辑吧……该怎么说呢,没想到我竟然会有一天使用这个逻辑……
稍稍吐槽了一下自己的思考方式,我抬起头看向远方。
“怎么了吗,艾斯?”
感受到诺尔萨罗德的担心,又环视了一下有些迷茫的蒂尔娜柯和多普顿,然后我笑了一下,样子堪比传销份子
“我想到一个要花很长时间但很有趣的点子,你们要一起吗?”
听到我的话,剩下的三个迷茫的互相看了看,然后又转过头来还是一脸迷惑的看着我
“虽然吾不是太懂,不过艾斯做的话吾就一起。”
“要是有趣的话就带我一个!”
“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不过不好的事情还是不要去做哦,艾斯,虽然我会陪着你的。”
得到三人的答复,我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好了,这次是真的变得有趣起来了。
“那么,来一起玩一个叫世界改造的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