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一改,不再对话,一人叙述、
李:话说我也可以想一个笔名出来,就叫关中吧,我四处在用的名字,
关: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是孤独的,这是我最理解的一件事,所以开始采用一人叙述的方式,用两人的对话,终究过于繁杂,也无法抵达我们本想表达的意思。人是一座孤岛,一座自己内心构筑的孤岛,越去交流,我们就越能够发现交流的困难,越能够发现人与人之间的那道天堑,那道因为语言,因为境遇,因为选择不同所构筑出来的隔阂。这大概是人生来自有的孤独,纵使钟子期与伯牙那般,高山流水之交,也无法抚平这道隔阂。但是我又从不未此感到悲哀,开始时,我感到很悲哀,就仿佛看到无数人生路上的潜行者,都在黯然独行,无法得到关怀与理解。但随着年岁渐长,我开始慢慢改变我的看法,这段隔阂,并非是人所无法跨越的。
关:正如我上文做提及的,人可以穿过这道障碍,去看到,看到另一个人的心,这个心,不是心脏,不是性格,而是真真正正的这个人,只要你去用心的去看,去注视着一个人,那么你就能看到他,你就能明白他。这就是跨越这道由我们不同人生,不同地域,不同习惯所铸就的围墙的方法,我本以为这堵围墙高到不可翻越,这道天堑,深到我们难以渡过,但是人心的力量,总是超越我们自己的想象,凡是我们用心所做之事,我们即使不成功,也绝对不会失败。我始终相信,并且践行着这一点。
关:现如今才发现自己的人生终究匮乏,一步步再更加清楚的认知自己,看到自己的全貌,曾经看过很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书,总梦想着自己有一天或许也能够像他们一样,俯仰之间,定天下大势。
虽然,到现在才发现我做不到,因为我不是拥有那样才能的人,我做不到去算计人心,我做不到洞悉人心,我只能窥探到人心,窥探到道理,但我难以去以之为棋,去下一个把所有人卷入的棋局,或许我最好的结局是做一个有用的棋子。去做一个能够在棋盘上冲锋陷阵的棋子,终究做不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尽管我是那么说的,但是过去的经历还是让我想了不少,一直以来我都是领袖的角色,带领着同伴们前行的人,我想,我可能不需要冲锋陷阵,一直以来,我扮演的都是坐镇中庭,统筹全局的角色,不知道将来漫长的人生中,我又是否能够做到呢?
认识自己的才能,才能认识自己的缺陷,对于我能够勘破世间的道理这一点上,我反而从未有过怀疑与迷茫,这是我漫长人生的基石,也是我长久以来最耗费心力之事,或许理解与看穿是我的才能,而执行就是另一个方向了吧。
正如有才能,我也存在着许多缺陷,甚至有着致命的缺陷拦在我的前方,我从来不是一个愿意坚持的人,漫长的时间,我只坚持过一件事,那就是睡觉,哪怕是日思夜想的道理,也仅仅只是灵光迸发时能够偶有所得,难以为继的精力和毅力,换句话说便是懒惰,说来懒惰,确是那一日偶然所想,所谓的七宗罪,尽管在宗教中总被评价为恶业,但我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它就是恶业,那是才明白,所谓七宗罪,真实的意义在于会阻滞人的行动,几乎每一个都是欲望膨胀后的样子,每一个都是欲望逾度后的样子,自然,这七宗罪也会阻碍人的前行。这种前行,不是走路,而是人的心不断的成长与经历。
最近看同学玩刺客信条黑旗,不仅感慨人强大之后就会改变,仅仅一个游戏,着实可以反映,我也是刺客信条的忠实玩家,还记得玩奥德赛时,刚开始一穷二白的我,从来不会杀主动攻击我的平民,但是当我真正意义上无人能敌后,再碰到我杀死他们领袖后他们来袭击我时,我再也没有手下留情,所有人的残骸铺满了一地,真可谓流血漂橹,站在那样的尸堆上,我没有内疚,只有无情,只感觉自己本该支配他们,敢于反抗,本就是过错。
这两日看扬州十日的事件记载时,不得不再次看慨,当人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后,人就很难再去做人了,权力当真是欲望的催化剂,促使着无数人的欲望无限的膨胀着,将人本该被限制的自由拓展向无边无际,这时候,完全挣脱限制的人,将欲望伸向无穷边际的人,大概都会变成一个怪物吧,为什么要限制权力这也是最好的解答吧,人心不可以相信,因为权力的催化作用太强了,尽管能够走上政坛顶端都已是人中龙凤,但在这之中能够走出权力的阴影的,更是凤毛麟角啊。唯有制度,才能够最大限度的达到限制人的目的,也唯有制度,才是一个组织长盛久安的根本所在。
曾经总觉得天底下最厉害的人,就只是走到政坛顶端的人,后来才发现,每一个行业,都有着走到顶峰的人,而这一个个站在顶峰的人,才是这个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破绽,无论是谁,都有着破绽,再工于心计的人,终究也会遗漏破绽,每一个人都会有,无论是谁,终究会露出破绽。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依然觉得有很多的剩余空间,破绽这种东西人不一定百分百能够抓得住,如果遗漏掉那唯一的破绽,那么或许人就可以永远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打败,思考着人是否能够真正的无所遗漏时,又忽然想起那句,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然而这句话本身就是绝对的。
这句话并没有困扰我多久,一直以来我秉承的信念都是,大部分是都不是绝对,因为有些事情是绝对的,死亡就是,哪怕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也总会有个例出现,总会有超出我们意料的事,总会有超出规律的事,没有什么是万能的,本应该绝对限制人的道理,也是可以被跨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