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满脸黑线地看着狼狈为奸的楚缘,张威潘二人。
“队长……你这样不太好吧?”
张威潘毫不在乎地摇摇头,道:“签了这张合同,楚缘学弟就是咱二队的人了。怎么?自家兄弟你不好好照顾照顾?”
王勇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
扬了扬手中的那张纸,张威潘笑眯眯地看向楚缘:“小学弟,用灵力在这张合同上刻出你的印记吧。”
楚缘点点头,从张威潘手中接过那张看起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纸张。
粗略地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
稀稀疏疏的几行字映入眼帘。
嗯,这么点字,应该不会写些什么不平等条约吧?
楚缘暗暗立下了一个flag。
指尖上有幽黑的灵力凝结,楚缘轻轻地在字据上点了点。
脆弱的纸张发出“滋啦啦”的细微响动,张威潘看着那道黑色灵力在纸上留下的一小片焦黑,脸色有点惊疑。
“这是什么属性的灵力?黑暗吗……不对,黑暗属性灵力的特性不该是这样啊……”
杨牧看着楚缘,明亮眸子里划过一道异样的闪光。
完事了,楚缘将手指伸回,重新将纸递给张威潘。
“那,队长,请多指教喽。”
张威潘笑着点点头。
一边的王勇冲上来,一把将楚缘按在肩下:“那以后大家都是亲兄弟咯,小学弟~”
楚缘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
……
“为什么要进学生会?”
楚缘重新和杨牧走上了那阶无尽的走廊,杨牧走在前头,问道。
楚缘想了想,随即回答道:“因为多了一条后路?”
杨牧摇摇头,道:“你怕我保护不了你?”
楚缘愣了愣,道:“没,牧子姐,我没那个意思。”
杨牧别过小脑袋看了楚缘一眼:“那你是什么意思?翅膀硬了,不要姐姐了?”
“也不是啊……”楚缘尴尬道,“话说你又不真是我亲姐。”
杨牧沉吟了一会,轻轻拍了下楚缘的头,目光转向走廊那深不见底的阴暗尽头。
“被我一个女生罩着,让你面子很过不去吗?”
楚缘呆住了,的确,他有这么想过。
他知道杨牧在时辰这所学校地位非凡,能被这么一个大人物罩着,舒舒服服地吃软饭,谁不想呢?
可惜楚缘也是个自持有几分骄傲和脾气的人,杨牧能保得住他一时,莫非往后在时辰的五年,她还能时时刻刻照顾他直到毕业?
那也太没种了吧。
“我只是不想给牧子姐添麻烦。”
“我觉得在时辰的这五年,我可能会惹上很多麻烦事。”
“牧子姐你也有自己的学业和生活,不能光为我的事……”
“知道就好……”杨牧背对着楚缘,忽然牵起他的手,声音细弱蚊衲,蓦然温柔下来,“笨蛋,所以以后可要少给我添乱。”
“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一起面对。”
楚缘看到杨牧的耳根带些泛红,像是光滑无瑕的红玉,惹人怜爱。
“嗯。”
杨牧松开了楚缘,空气间气氛有些微妙。
“不过进学生会也是好事……”
“前提是你如果不怕被针对的话。”
楚缘心头一凛,道:“怎么说?”
杨牧顿了顿,道:“这个你倒不必太去担心,有我在。你留个心眼别被人惦记上就行。”
楚缘点点头。
一路无语,走廊上的风景是重复的,楚缘只好一直默默注视着杨牧的背影。
还好,美人的身影总是百看不厌。
一直来到了一道传送灵法阵阵坛,杨牧转过身说道:“赶紧先去你班上报告一下,我和你一起去。然后就直接跟我去办正事。”
楚缘乖巧地栽了栽头,和杨牧肩并肩走上了传送灵法阵。
……
“队长,虽然我承认楚缘那小子的确是有几分实力和潜能,可是这里可是审判厅……我们学生会……”
王勇说着,看了眼依然呆站在原地双目空洞无神的吕可琴。
“这样做恐怕会受到处分啊。”
张威潘眯着眼睛不知道在看着哪里,收回目光看向王勇身旁的其他几名黄标的二队队员,道:“你们也这么想吗?”
几人有些尴尬,但也还是略带不满地重重点点头。
张威潘长舒一口气,说道:“是吗?放在平时,这的确是一个非常鲁莽的决定,毕竟仅凭我们和审判厅对着干,怎么想都不是明智之举。”
王勇等人赞同的点点头头:“那为什么……”
张威潘突然抬起脑袋,冷不丁说道:“因为那个叫杨牧的小学妹啊……”
“传闻咱时辰现任校长湛冰骑士他老人家姓氏就是杨。”
“况且还听闻杨校长他有一亲孙女。”
“长得如花似月,貌比天仙,修行天赋也是天资绝佳,异于常人。而且似乎是今年还要以新生的身份入学咱们时辰。”
说到这里,再联想到之前楚缘那还未出口就被拦下的半段话。
王勇感觉自己有点在看狗血文的内味儿了。
“知道的人很少,我也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才会知道……杨校长的孙女就是叫杨牧吧。”
“想必就是这个杨牧了。”
说完,张威潘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话到这份上,如果此前他们遇到的那个杨牧,真的就是那个杨牧。
凭他们,哪怕是吕渔琴亲自来拦,或者是他们学生会会长来……恐怕都很难留得住。
“可是……队长,这也只是猜测啊,不能就这么妄下定论。”
王勇似乎还有点不敢置信,仍然坚持着自己的主张。
张威潘摇摇头,道:“今年新生都不一般……东萬的那个天才好像也来咱时辰了,还有那最近风头正盛的两兄弟……”
“可惜都是一队那边内定的人咯,也怪我们这边情报来的比较晚。”
张威潘说着,语气越发沉重幽怨:“咱们二队已经被一队压了几年了,从我入学的这两年,我就没有松过这口气啊。”
“今年必须得翻盘!”张威潘的眼睛里有一丝傲气与不甘的火焰在燃烧。
“白标黄标队员之间的博弈才是‘会队演武’的关键。”
“而这一切的重中之重又是对新生人才的招收与栽培。”
“一队在这方面本来就比咱们二队有优势,今年情报又知道的太慢。”
“如果再不做出相应的措施,恐怕今年会是我们输的最惨的一次。”
张威潘的表情很是难看,王勇等人脸色也不太好。
“楚缘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还有那个杨牧,如果真的就是传闻中的那位……说什么也要把她拐……忽悠……呃,把她说服进咱们二队。”
“我也就只能这么期待了,楚缘和那姑娘关系貌似也不错。”
“这是个突破口,也许可以靠楚缘来拉拢杨牧。”
“有了这两屡希望,即使微弱,但最起码我也做出努力了,至少白标间的演武我能稍微松口气了。”
“比起审判厅,我首先是学生会二队的队长,比起规矩,我更看重的是队伍的荣誉。”
“我承认我有私心,我做队长可能有愧对于以前二队前辈们对我的期望和信任,可是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所以现在,哪怕是强行卖人情,也一定要尽可能的和楚缘他们打好交道。”
“这次,不能再输了!”
王勇等人眼神里陡然充满了尊敬,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张威潘。
“队长……”
“你们之间的这么多破事我可管不着……”
不知何时,吕可琴已经恢复了过来,虽然眼眶莫名有些红肿,但情绪稍许稳定,俨然冷声道:“但如果你们要拉拢他俩入你们队的话……”
“那我就会以黄标的身份加入一队。”
“你们那什么会队演武是设置有跨级阶梯赛的吧……”
“我要亲手,把那两个家伙揍得稀巴烂!”
张威潘:……
王勇众:……+3
卧槽!!!
“队长,怎么办?我突然觉得拉拢楚缘他们血亏啊!”
张威潘死着脸,有些不爽地看向吕可琴:“你倒也还真是放得下面子,居然去和自己的学弟学妹去怄气。”
吕可琴恨恨地咬着粉嫩的下唇,一字一顿道:“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
“我只是要好好给那两个臭混蛋上一课,为人处世的准则,做事不能太招摇!”
“正好借此消消这届新生们的锐气,最近的新生,都有些嚣张过头了!”
不,你只是单独看他俩不爽吧。
张威潘黑着脸想到。
“还有,”吕可琴别过脸蛋瞪着张威潘,“即使你突然反悔不让那两个家伙参加了……”
“我也会坚持继续会武的,到时,你们只会更加摧枯拉朽的失败!”
张威潘看着她,眼眸里果真有坚定的闪光。
看来吕可琴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不知今年该说是命犯太岁,还是真就霉气泄漏。
遇上这么些个倒霉事,偏偏老天爷却又不将他们的希望完全掐灭,给他们二队送来个楚缘,但却又是这个楚缘,给他们带来了战也不是,躲也不是的大灾祸。
张威潘已经对今年的演武没有太大热情了,吕可琴这一个有着红标实力的三年级生,如果参与了白标黄标们的比赛,那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吕可琴也当真是不怕其他人嚼舌子多嘴,反正那些背地里难听的话她也听惯了,再多那么一次也不会怎样,既然都已经是最差的情况了,难道还害怕会更差吗?
张威潘有气无力地大口吐着气。
他也只能怀抱着相信奇迹的念头了。
看来今年会武的关键,还是得靠黄标和红标之间的对决了。
他是不是也该去找一些老生充当打手加入二队呢,虽然样子有些难看……
话说自己之前是一直在疯狂立flag啊!
他也开始怀疑,相信楚缘,到底是对还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