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腹部一片嫣红的少年蜷缩在地面上,有节奏的喘息着,试图缓解腹部的枪伤,但是事与愿违,被带回到地狱里的少年,没有所谓的机会。
“就你踏马跑啊!”一个健壮的成年男子起脚就踢在了佐泽的肚子上,剧烈的疼痛打断了佐泽的呼吸,肚子里的铁片在内脏里面相互摩擦着,剧痛传遍全身,腹部的枪伤口不是致命伤,可是现在,佐泽心里想的还不如开始就给他一枪痛快。
“啊!.....嘶!——呼——咕!”再次尝试缓解那撕裂般的疼痛,用力的呼吸着,但是已然没有效果,昏暗的灯光在断断续续的闪烁着,就像是佐泽的意识一样,严酷的殴打和虐待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佐泽昏死过去为止。
“好了,停手。”一个满腹肥油的中年男人背着手悠闲的走了进来,昏黄的灯泡光从门外照射进昏暗的小屋,背着光甚至能看到中年人那满脸的肥油,他皮笑肉不笑的斜眼看着手被反绑,蜷缩在地上的佐泽,咧开嘴恶心的笑了出来。
“他就是领头的孩子?”
“是的,主任,但是听抓回来的欣学员说有三四个领头的,但是我们只抓回来一个。”
“不急,快去清点一下,然后打电话给那些家伙的父母,能送回来几个是几个,实在不行就埋伏抓回来。”中年男子像是无所谓一样的说着,依旧背着手看着佐泽。
“至于你,呵呵。”
“老大,上头要见你了。”还没等中年男子说上什么,门外一个壮汉就推门进来。
【上头?他不是最高的领导人吗?】佐泽心里闪过一抹疑惑,但是很快就被下一次攻击打断了思考。
“额!——咳咳!”
“不要把他踢死了,我们还要拿他来杀鸡儆猴的。”林全友不屑的看着倒在地上蜷缩的佐泽,像是看待即将处理掉的垃圾。
“我们走。”说罢,林全友就带着几个人从房间里出去了,黑色房间里不断的传出殴打和辱骂声,一直在那条洁白的长廊里隐约的传来,中年男子身后的几个人跟着林全友的脚步慢悠悠的走过去,看向窗外,那群身穿迷彩服的孩子们正整齐的站在,里面的孩子有因为反抗他而记住名字的也有甚至完全没有印象的孩子,而他们整齐的队伍中间却蹲着另一群孩子,他们身上无一例外的都是破烂不堪的,有些身上甚至有被血染红的,有些已经没有食物和水表露出死相了,浑身上下都是伤的暴晒着太阳,而那群人正是前几天的逃脱者们。
林全友轻蔑的笑出了声,看着这群反抗自己的孩子,非常的愉悦,但是来到顶楼的一个房间时,林全友一直背着的手就放了下来,侧头示意三个手下打开大门然后深吸一口气带着身旁跟着的三个手下走了进去,双手搓着来到了一张华丽的办公桌前,而那里的正中央的椅子上正侧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全身都如同生锈了一样皮肤上满是溃烂和铁锈一样的颜色,身上只穿着一件大的白色长袍,坦胸露乳,但是胸口处有一个螺旋状一般的恐怖伤口,好险是灯光很暗所以看的不太清楚,否则林全友想必早就顶不住了吧,踩着稍微潮湿的地板尽可能不摔倒的靠近过去,林全友咧开嘴满脸赔笑,但是还没靠近到桌子前,两个全身都是黑色装甲的士兵就伸出一边的手拦住了他继续往前。
“啊,大人,你这是?”
“你就站在那里就行了,我不想看到你那张蠢脸。”
椅子被身旁的士兵转了过来,高大的男人正是布朗,但是被头上的帽子遮住了,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
“啊啊,你说的是,你说的是!”
林全友连忙低下头回应着,满脸的顺从。
“那么,大人,你找小的到底为了何事呢?”
“搜寻回收工作我是全程交给你了吧,做得怎么样?”
“啊,是的是的!被大人的部队麻醉的和被枪打伤领头的孩子也抓回来了!”
“你说吧....”
“大人?是什么事情...”林全友心里传来不详的预感
“你说你管理失利的事情,要怎么处理?”布朗的声音越发混沌,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甚至已经听不清他说什么了,混重的杂音表示这并不是提问而是审判,林全友吓得四肢都发抖,牙齿止不住的打颤,甚至快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系统了,随即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大人!求你网开一面啊!”身旁的两个看到林全友跪下也连忙跪下,只剩下一个新来的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但是新来的刚打算跪下时,林全友的余剩的视线中布朗的双脚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自己身旁,而新来的似乎被抓住了脑袋提了起来,不停的发出呜咽的挣扎声,布朗身上散发着像是在玻璃上刮动的声音。
“你说要怎么办呢?....”
“呜呜呜!!!”身后传来无礼者害怕的挣扎声从林全友的背后传来,但是林全友根本不想听到任何一个音节,恶寒从背后阵阵传来爬上他肥胖的颈椎,就算有再多的话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的确保着自己的安全,不停的道歉着。
“真的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是小人的疏忽!还请大人放小人一命吧!!”
“吼.....”布朗有点不悦的发出感叹,吓得林全友一哆嗦,但是也不敢在说什么,而背后的布朗开始自己说了起来。
“你不要忘了,当时被抓的时候是谁救了你,谁给你资金和地方重整你所谓的事业...”布朗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受害人的脑袋,新来的手下少说也有一米七快到一米八的身高,但是被布朗像是拎小鸡一样轻松的举到了空中,极度的恐惧让他双手都抓着布朗的手,试图将它移开,但是这是无用的,只是徒劳无功,布朗抓住脑袋的手逐渐收紧,立刻从手下的头盖骨哪里传来了格拉格拉的恐怖声音。
“呜呜呜呜咕咕咕!!”
“听着,那些逃跑的孩子,统统都打上新的药物,至于他们的情况就不用再保全了,但是记得不能让打了药的死掉。”悲鸣和布朗的命令混在了一起,像是诡异的电影,恐怖而又超越现实。
“我不久后会再次回来确认的....”
“呜呜呜呜!!!!!”
【噗!】一声闷响,挣扎的声音消失了,从屁股后面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沾到了自己身上,但是其实也早就感觉不到了,因为他的裤裆早就湿了一片,黄色的液体留了一滩在地面上,但是林全友任何的一股肌肉都不敢动,就这样跪在自己的排泄物上,头都不敢抬一下。
“如果我知道有任何一件事和我的要求不和的话,n'gha de&%……*#!at@h!!”布朗的声音逐渐变得听不懂,但是完全没有需要去理解的必要了,因为只要知道,只要稍有闪失,那么等待着的只有死亡。
【啪】肉体躺倒在地面上的声音,一切重新回归了平静,林全友能清楚的感觉到布朗已经消失了,猛地睁开眼睛,确定身后的身影确实消失了,但是和自己的尿液混合在一起的血液也是那样格外的醒目,吓得他不敢回头看,只是尽可能的朝着前面看,颤抖着从把紧贴着地面上的额头移开,而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着一个黑甲士兵,手里拿着一个莹白色的手提箱,机械的打开并横放在林全友的面前,那是一排金黄色的液体,装在一只又一只的小小的玻璃管里,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依旧闪烁的怪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