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一个穿越者。
至于我现在为什么被绑在床上我想我应该知道原因。
鄙人没有什么文化,在这个魔幻的世界里也比较菜。也可能是梅戈利这个名字有点不吉利的原因,我做为皇帝的大儿子却没有得到重视。
但这不妨碍我独自美丽孤芳自赏。
现在我大概是在构思遗书,因为我的骑士先生格罗特至今都不见人影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挂在路上了。
哦,解释一下,我应该马上就要牺牲在我三个弟弟和两个妹妹中的其中一个人的手下了。
一个月前,我那个废柴父亲去逛风月场所的时候中了毒,可能是我哪个心怀不轨的弟弟妹妹干的。现在他正在三十多个御医的陪同下安享晚年,甚至有传言说我那个废柴爹他活不到下一个十年。
那真是太棒了,我的弟弟妹妹们欢呼雀跃。
不过我可不怎么高兴,因为我没地没钱没人还没地位。
也就能陪废柴爹说话这一点比较有价值。
不过废柴爹两小时之前已经答应给我一座城,让我去当领主。
说是城,其实是个坑。
给我的那座城叫关北城,那城名如其城,就是最北边的一座城。那里终年寒冷,民生疾苦,贫穷落后。
在那种一年就三个月热乎的地方我敢打包票如果能靠卖纯净水发家也不至于穷的全城只有六个金币。
明明是废柴爹懒得管了于是扔给了我。
虽然他也管不了什么,因为我可爱的弟弟妹妹以及其他封地领主已经把废柴爹的权力分的差不多了,也就还有几个老臣全心全意地辅佐我爹。
但现在不是抱怨这个的时候,我要想办法逃出去。
哎呀,这绳子绑的有点紧……
再重复一遍,我现在被绑在不知哪里的哪张床上,而且是以大字型的姿势。
这简直……这简直……
难道宫里还有有这种癖好的人?
我虽说不胖不瘦体型匀称但现在我好歹也是快30的人了居然有人对我这个半大叔感兴趣?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话说格罗特那个家伙什么时候来救我?
等等……
不会把我绑在这的就是他吧?
不可能不可能。
万一他下一秒就破窗而……
砰!咵啦!
……
“大人!”
还真是破窗而入啊!
“大人,马车在下面,我们快走吧!”
格罗特拔出长剑,将绑住我的粗绳子斩断。
“辛苦你了。”
“为了大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格罗特把我横抱起来,二话不说就从窗户跳了下去。
马车果然已经在下面等了,我的侍女蕾拉正在在马车旁等候。
“梅戈利大人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我好的很。”
格罗特将我放下,我们一同上了马车。
此时已是夜间,看月亮的位置应该还没到后半夜,蕾拉将马鞭交给格罗特,便坐在我旁边小睡起来。
看了这俩人废了不少功夫才找到我。
“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
格罗特转过头来问我,他的金色头发乱糟糟的。
“去关北城吧,宫里看来留不下我们了。”
“是。”
格罗特一甩马鞭,马车又快了一点。
“哎对了。”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们的家底带了吗?”
“带了,您的那一箱金币就在您的座位底下,蕾拉早就料到您会直接逃走就把必需品都带好了。”
嗯,蕾拉果然还是最懂我的那一个。
不过逃走是什么意思?我这分明是战术转移。
看来有必要完善一下我的光辉形象了。
关北城真不愧为“距都城最远的偏远城市”,就连格罗特十年前精挑细选的千里马都跑了半个月。
大叔马就要配大叔?
才刚快接近关北城,我就感到一股浓浓的寒意。
当然也可能是我哪个弟弟妹妹在生气?
在赶往关北城的路上,我就已经拜托蕾拉给关北城领主堡写了信让他们准备交接。
我相信他们正兴奋得睡不着觉彻夜蹦迪。
来到关北城的城门前,我着实吃了一惊。
不冻河塔玛河依然担当着护城河的职位,此时城门已经放下,一群人正在狂欢。
看起来穿的还不错,应该是前任领主。
他们看见我们的马车接近后,立马围了过来,一个瘦巴巴但面带慈祥的老头亲切地扶我下车。
“您好,想必您就是梅戈利大人吧?”
“我是。”
那些人的表情瞬间奔放了起来,乐的那叫一个欢啊。
“终于走了我们终于可以走了啊!!”
“呜啊啊啊……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啊!”
“解放了啊!”
“感谢国王!感谢上帝!感谢大王子殿下!”
那群人行了个大礼,拜了天又拜了地,飞似的爬上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马车,硬是在冰天雪地里跑出了一百二十迈的速度。
那个老头紧了紧袍子,将一个黑色长手杖交给梅戈利。
我知道这是一些地方沿用的领主象征物,不过让我惊喜的是这手杖雕了银狼首。
这破地方居然有多余的银雕这个?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老头上前跟我解释。
“这个,涂的。”
……我还是喜欢活在疑问里。
不过雕的真像唉,狼捕猎时的凶狠表情都雕的惟妙惟肖的。
“唉对了……你是?”
“看看我……我忘了跟大人介绍我了,老了不中用了啊……”
老头歉意地挠了挠没剩几根头发的头,白长胡一颤一颤的。
“没事的没事的,按年级我还要叫你叔。”
“哎呀大人这可使不得。”
老头连连摆手,逗的蕾拉咯咯地笑。
“哎呀,梅戈利大人从不喜欢让自己年长的人叫他‘大人’呐,他在宫里都叫老大臣们‘叔’呢。”
不仅蕾拉,格罗特也微微笑了起来。
我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可是上流社会的一股清流呢。
老头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我叫奥德赛,是领主的管家,负责您的日常生活安排以及领主城堡的正常运行。”
“那以后就叫你赛叔了。”
我拍拍奥德赛的肩膀,但我没想到这个动作把老头激动哭了。
“谢……谢谢大人。我一个老头子在关北城干了六十多年,头一次……头一次啊……”
“哎呀,都说了不要叫我大人啊,叫领主就好啦,或者直接叫名字。”
“使不得使不得……那……领主?”
“哎对了对了。”
我挺高兴又拍了几下老头,又让他激动了一阵。
甚至等我们都到城堡安顿好了老头还在问笑得不行的蕾拉“领主他是不是在捉弄我?”
稍稍修整了一下,奥德赛便带我们参加“领主登基大典”。
不过这登基大典还真是“登基”大典啊。
就一个台子往事一站看着穿成粽子的人民们“唔啪唔啪”地鼓着掌然后按照以往的台词读一通。
别问为什么是“唔啪唔啪”的声音,问就是都带手套,没手套的手都冻僵了拍不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看着他们的穿着,我陷入了沉思。
他们的衣服大多都是旧的,几乎每个人都多对少少有些补丁,相比较来说我穿的王室棉衣就显得华丽地不像样。
果然还是没钱吗?
我像格罗特招招手,示意他把装着金币的箱子拿上来。
“各位,我是新上任的领主,我知道我们没钱。所以我把我的私房带了出来,不多,顶多一万枚金币。”
台下传来了小小的喧哗声。
“大家不要猜忌,我不是来炫富的。”
我打了个哈哈,台下的人也小声跟着笑起来。
毕竟都冻的不行,乐不起来。
“我调查过了,咱城里将近一万七千人,小城,按一家一枚的话是正好……”
“领主大人是要发金币吗?”
稚嫩天真的童声传来,不过我还没天真到那个程度。
“那是不可能滴,我是在算到时候怎么给你们发薪水。”
此话不出还好,此话一出台下更冷了。
“你要让我们去挖矿吗?”
“那里不能去,有魔女的。”
“雪山里还有恶龙。”
啊哈,效果达到了。
我机灵的小眼乌溜溜一转。
穷是有原因的,要是我,我就会去山里找好东西致富。
这么大的格拉瓦雪山山脉围着关北城,就是打鹿子也打出钱了啊。
其实在那个废柴爹给我关北城时我就做了功课,整个临泽国四十块封地的情况我都了如指掌。有流言说关北城有大型的水晶矿脉,但是没有人敢去开采。
为什么呢?
因为一个古老的传说,一个关北城人倒背如流的传说——
水晶矿脉在山间的黑暗深渊之中,用邪恶的巨龙看守,雪山女巫是它的辅助者,女巫观察世间,阻拦入侵者,没有人能逃过女巫的眼睛,也没有人能逃过女巫的魔法。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女巫有诅咒的力量。
不是那种“诅咒你买三千张彩票中不了一毛钱的那种”,是那种“诅咒你无子无孙伟大家族到你这就消失”的那种。
在家族观念浓厚的关北城,这无疑是最恶毒的诅咒。
哈说白了吧就是怕自己家后继无人独守空屋。
毕竟关北城老龄化严重……
不过没关系,爷就是来打破诅咒的。
但是现在困扰我的首要问题是……
没钱。